给个消息什么的,要不然……”
郑致德毫无心里愧疚的威逼利诱完好友,悠哉的起身走了。
李登才却欢喜的差不多跳起来,正如郑致德说的,他算是熬出半个头了。
桃子开窍了,至少可以开始说亲了吧?他自认为他的胜算还是挺大的。
家世不是太好,但也绝对不差,与李江苏文又是同窗又是好朋友,和桃子也要好,与木兰姐姐更是话投机,这样的好人选除了他还是他……
李登才满心的想着等李江他们殿试结束后就去提亲,站在李登才床边的翰墨就忍不住打击他,“公子,我看李大公子和苏公子都没有要将苏姑娘嫁给您的意思。”
李登才满脑子的粉红泡泡顿时粉碎,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翰墨,问:“为什么?”
翰墨很聪明,应该说他能做成李登才的小厮靠的就是这份聪明和识趣,李家的人怕李登才在外面被人卖了都会帮人数钱,所以特意选了一个既忠心又聪明又识趣的小厮放在他身边,这样的人还是李家的几位主子在几家里找了许久才选出来了五个进行培养,最后能到李登才身边的,也就一个翰墨。
所以翰墨看的要比李登才要明白,李苏两家怕是担心苏姑娘进了李家会受委屈,毕竟,上面两位奶奶的家世都不错,二奶奶的家世差一些,但父亲也是五品的知州。
不过他不能这么跟李登才说,只道:“您的婚事虽然您说您能做的了主,但李大公子是只认李家长辈的人,您就算在他跟前说的花都开了他也不会应承的,我的意思,公子不如写信回去告诉老太太,让老太太拿主意,等回到了钱塘,再叫老太太他们来提亲就是了。反正苏姑娘年纪还小,李苏两家的人又疼她,断然不会叫她远嫁的,多半是要回到钱塘才说亲的。”
李登才就犹豫起来,“这样是不是太久了?”
翰墨心中算了算时间,摇头道:“不久了,我私底下算了算,后天就是殿试,殿试是立马放榜,等拿到了名次,以李公子和苏公子的名次来说,想要谋一个好的外任还是很简单的,更何况,上头还有平阳侯和苏家的大公子呢,郑公子这里也有郑大公子帮忙,不出五天就能下任令,我听李苏两家的意思,竟是想要李娘子会钱塘生孩子的,这样一来,他们不出半个月就会出发回去,路上就算是走得慢些,二十来天也该到了……”
翰墨说的调理清楚,最后道:“所以公子还是忍忍,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这事告诉老太太,让老太太拿主意,也让老太太有个准备,这样您一回到钱塘就可以回泉州,求老太太去说亲也容易。”
李登才考虑了一下,就采纳了翰墨的建议。
一直以来,李登才都是自己在努力,很少有将家人扯出来的意思,但正如翰墨说的,婚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一开始就是他用错了方法。
翰墨却不知道,也正是因为李登才的努力,李石才会考虑李家,不然,那样的人家李石是不会给桃子考虑的。毕竟,李登才的家世的确比桃子的好太多,至于郑致德和媛媛,那是属于例外,当时定亲的时候,郑家是在危难之中,以郑家的品格,李石相信,以媛媛的聪明一定能过得好。自然这都是题外话了。
李登才是一刻也等不得,就让翰墨拿了笔墨来,咬着笔思索良久,才斟酌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