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非离一怔,嘴角一扬,却随即微微拧眉。
有一点,他没有与众人说的是:慕容沛的武功极高,那慕容琳的身手,只有更加厉害。二人与自己相较,只在伯仲之间。与白子虚一样,他们似乎也是冲这余府而来,只是没想到,到最后,三方人却又互有纠~缠。走,敌在明,我在暗,是更不智之法。
这一晚,只怕比在年府里的,更凶险十分。
龙梓锦却道:“九哥,那白子虚这人——”
“白子虚那里,静待其变。我们六人按原定的方法分房而睡,玉桓自己一室,我已让紫卫分散在每个房间四周,但今晚,每人都得谨慎戒备,不可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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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余府客房。
慕容琳倚在窗侧,十指丹寇妩~媚,她轻轻一扬,一只羽毛墨黑的鸟从她掌心释出,没入黑暗中。
慕容沛冷笑,“怎样?你不是说那凤眸男子的容貌与你的那个人有几分相像么?”
“我把这凤眸男子的长相绘出,黑鸟日行千里,已接到那人的确认,这使银针的男子正是当今天子!”慕容琳笑意一收,眸光寒鹜,“哥哥,余府的事,今晚,若能顾上,则最好;若不能,那便罢,余氏父女从仙砚台偷来的武功秘籍,咱们改日再讨回。”
“需知西海仙砚台一脉传承自千年之前的西海龙宫,千年前,龙王龙昊在龙后紫苏死后,大怒大恸之下,领军杀上天界,诛仙杀神。仙砚台的武功是修仙之学,怎能用污秽之法来修习?
“这姓余的只懂用人血这等拙劣之法来催化,即使秘籍在手,也必不成器候。留他二人性命几日不碍事,今晚,龙非离却一定要死!”
“没有了他,我那人才能登上皇位,这皇位本来就是他的!”
“好,琳儿,”慕容沛沉声应允,又道:“哥哥今晚便助你把皇帝铲除!”
他顿了顿,皱眉道:“只是,那龙非离的武功,若你二人合力,可与他一战,但他却有数名好手在身边......”
慕容琳冷笑,“好手?不对,哥哥,除去龙非离,现在已无人一人有抵御能力,刚才出来与你会合之前,我在身上抹了“噬功粉”,这东西无色无味,一经空气挥散,几个时辰内沁入经脉,让人武功暂失。”
“抢夺绣球的时候,在我出来前,龙非离已戴上鲤珠,这鲤珠是个宝物,倒勿怪你这识宝之人去抢夺。鲤珠的丹气经由肌肤传入龙非离的内腑,挡了“噬功粉”之毒;但其余的人,这一晚,他们无法施展任何武功!我已让黑鸟传讯,咱们的人估摸在三更天便可到,皇帝的武功再好,亦绝不可能抵得住你我联手,还有慕容家诸多好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