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今明明我休息,他还打电话来找我,烦死了”曾子希嘟着嘴,她把手机扔进包里,但是显然已经被季宽的这通电话扰乱了心。
过了一会儿,她抱歉得看着佩琳,“不好意思,佩琳,我还是先回去了,不然他又要找其他是责骂我”
“好”佩琳体贴得点头道。
还不在乎他!一个电话而已就已经是这样了,他们之间真的还是雇佣关系吗?子希真是嘴硬。
停职的这段时间,楚一帆几乎在汪家呆着,美其名曰是照顾妈妈,其实他一直在等待机会,寻找关于静香老师的蛛丝马迹。
今他们都不在,他悄悄溜进她的房间。
他轻手轻脚得翻了翻梳妆台、衣柜,他看得很仔细,生怕放过一点线索,但是什么都没樱
“在哪儿呢?肯定会有什么东西能证明她的身份”楚一帆急得满头大汗,毕竟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最后他把目光放在大床上,他拿开放得整整齐齐的枕头,赫然发现了下面压着一直手表。
他惊喜得拿起来,这是一支男式的ROLEX,非常名贵,显然这并不是她的东西。
“L。。。”表的背面刻着一个英文字母,季宽!
“明白了,一定是这样!”楚一帆的眼睛发着光,嘴角有掩饰不住的笑意,他好像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曾子希低着头走进来,楚一帆慌张得把手表藏在身后,故作一脸镇静。
“一帆,你进来干什么?”曾子希看到了他,显得非常震惊,“你竟然到我的房间乱翻东西”她看看四周,到处乱乱的,床单也被掀开了。
楚一帆挑了挑眉,并没有流露出一丝胆怯,反而走近她,“如果我不这样,怎么会知道你和季宽的关系到底有多么亲密!”
他。。。知道了些什么?子希被吓得不轻,不自觉得向后退了一步,眼神惶恐得盯着他,楚一帆在一瞬间变得好可怕。
“你在胡什么?”她定了定神,朝他吼去。
“别在狡辩了”楚一帆打断她,“看,这是季宽的手表。。。”
曾子希脸色变得很难看,一句话也不出来,只能愤怒得看着他。
“它怎么会在你的枕头底下?”楚一帆顿了顿,然后步步把她紧逼到墙角“把真相出来吧,你是谁,和季宽到底是什么关系?”
四目相对,曾子希抢过他手里的表,“难道因为这块手表你就胡乱猜疑,怎么了?这样的手表别人就不能有吗?”她故意大声得道,努力克服心里的恐慌。
“你真是能言善辩啊,刻在表背面的名字不是季宽那是谁呢?”楚一帆不会轻易罢休,他就快接近真相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在T市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姓季吗?至于这块手表,是我从谁那儿得到的,是我个饶事情,我没有必要解释给你听!”曾子希也怒了,她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暗中调查她。
“好,如果你还嘴硬,我就去问季宽”
“那就请吧,我同样也想知道你以前闯的祸是不是还不够,想增加一个诬陷我的罪名,还有进来乱翻我东西的罪名也行啊,我还想知道,这一回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