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脸,旁边就是她的脸,对面镜子里折射出,风清语低着头认真的样子,脸上的红晕却深深的刻在了欧云晨的脑海里。
“可恶!”风清语一边揉.搓着,一边呐喊着,只不过是洗手而已,为什么时间会过那么长?
“再洗下去的话,手都会被洗坏的。”他温热的鼻息打在她的脸上,似乎像电流一般的窜进了自己的身子里。
“老师有教过,洗手的时候一定要认真,并且……”风清语停了手指的动作,顺便连刚才的话也一同停止。
“不是。”水龙头再次打开,清洁的水冲刷掉了两个人手上的泡沫。
“那是什么?”
、“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关掉水龙头,风清语抬起头,想要拿纸擦手,结果却看到了镜子中折射出的两个人。
情侣俩个字,却像是路人,深深的把风清语给嘲笑了。
那俩个字,到底有多么的可笑?无从得知。
“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这样。”魅惑的声音又再次的从欧云晨的嘴里吐出,带着丝丝的温柔与眷恋。
“为什么每次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总是喜欢与对方为敌呢?”
这个问题似乎是在问风清语,也似乎是在问自己。
镜子里的两个人,实在是太晃眼了,就像是阳光一般。
从阳光中跌落到谷底的人,有什么资格再重新的迎接阳光呢?
“如果你讨厌,我就不会去做,例如刚才拉着你的手。”
“可是你什么都不,亦或者出来的话,总是带着火药味。”
“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你告诉我,就好了,只要出来的话,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可是你总是藏着掖着,什么事也不,从那次的被人下药,到跟司徒先生的招标,到你去萧澈的公司上班,再到玉姐的事……你什么都没,然后只能让我误会,也只能让我们双方两个人受伤。”
他好像是第一次对她了那么多的话,唯一一次让风清语无法截断的话。
募得,风清语握着自己的双拳,指甲竟然陷进了肉里。
“司徒先生的招标?”
“你以为我是傻子?”欧云晨淡淡一笑,头贴着她更近了。“没有什么我是看不出来的。”
“那件生意对于你来很重要把?”
“那又怎么样?”欧云晨阴冷一笑,勾住了她的下巴,没擦干的手,触摸到的皮肤,生冷,湿润。
“那次的所谓招标只不过是个局,我承认当初让萧澈拿走之后很不爽,但是完全也不妨碍我看戏的好心情。”
“什么?”风清语眨巴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欧云晨的眼神,带着无比的自信,他的正脸就像他的侧脸一样的光滑俊美。
“他们俩个人早就在私下达成了共识,风语琳,跟我只不过是他们两个人演戏的旗子而已。”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萧澈不是个简单的人,这事我不仅一次的在你的面前过,但是你好像总是不记得我过的话。”
他叹了一口气,脸上多的则是疲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