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车。
“好!算你狠!我下车!”顾倾城情绪错乱地点点头,想想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在打开车门的时候,又恶狠狠地了句:“有本事你以后也别请我吃饭!永远都别请我吃饭!更别肉麻兮兮地什么你喜欢我!鬼才相信你这神经病的神经话!”
林铭忍耐着没有回应她,只是近乎凶恶地咬紧了牙关,神情看起来有些吓人。
着,她带着无可理喻的愤怒与不甘下了车,像发狠似的,大力“砰”上了车门。
原本顾倾城还想照着这辆半路丢下她的名贵车狠狠踢上几脚的,最好把林铭的爱车踢出几道擦不掉的印痕来,这才够解气。
可是她的双脚刚一挨到地,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车子就“嗖”地一下像一只离弦的箭一样急速地向前开走了。带起的尘烟扑了她一身,甚至差点挂到她的人。
“神经病!自大狂!我要是再理你一句,我就不姓顾!”顾倾城慌不择路地徒一边,顾不上这是在车水马龙的道路中央,冲着只能远远看到一点黑影的豪华车跳脚大骂,出门时精心打造的淑女形象在这一时刻完全被破坏殆尽。
最终这一,顾倾城连气带累,原本穿着几厘米的细高跟鞋就不习惯,又被林铭毫无风度地半路甩下,绕了一大圈弯路才转回凯莱酒店开了自己的车回到家。
几经波折满腹郁闷的顾倾城,晚饭只郁郁不乐地吃了一碗泡面,却也因为太马虎没有泡好,吃了几口就倒掉了。
晚上躺在床上时,顾倾城很少见地失眠了。
白经历过的一件件事情,就像放电影似的,在她的脑海里接连不断地轮番回放。
她翻来覆去,老老实实地数了好几百只羔羊,却依然不能静心入睡。
总之就是心烦气躁,情绪败坏,心中有一股子邪火无处发泄,浑身上下似乎都不林服。
最后她突然惊愕地发现,她一直所纠结的,所不能释怀与接受的,好像并不是童贯对她再一次的拒绝。
而是因为某个无耻又无赖的人开始信誓旦旦地要请她吃大餐,最后却在半路无比恶劣地放了她的鸽子……
哪!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谁稀罕和他一起吃饭?那种无聊到极点的变态,想想就恶心!
顾倾城不屑地瞥了撇嘴,可是心跳却无端加快,脸颊在暗夜里可疑地烫了起来。
她不敢再多想下去,拉过薄毯蒙住脑袋迷迷糊糊地睡了。
由于夜里没有休息好,第二早上,顾倾城黯淡着脸容,顶着两只大大的黑眼圈,无精打采地去上班。
一进办公室,就有同事热热闹闹地围了过来恭贺她。
原来上周五她在凯越集团出色发挥力退其他几家竞争公司,顺利拿下度假村的工程,已经传遍了整个设计部。
相比同事们的拳拳热情,顾倾城明显情绪不佳,只是懒洋洋地敷衍了他们几句,就拿了记录本去会议室开会。
例会照样是依照往常一样的程序进行,不过最后许总在做总结的时候,却有意多讲了几句话。首先肯定了这段时间在喻总监的辛勤带领下设计部所取得的优异成绩,随后专门点名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