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带着命令的口吻,“私闯本少爷的房间,我可以告到你连*都不剩,喏,乖乖签了它,我可以既往不咎。”
莫清清立刻警惕起来,“签什么东西?!”
顾子霄唇角一勾,“协议书,只要你乖乖签了它,你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好处。”
莫清清脑海里立马蹦出三个字――卖\/身契!
不过是喝醉走错房间而已,有必要签卖\/身契吗?!
她将眼前的纸和笔统统抛到一边,站在被子里咬牙道:“『逼』良为娼――休想!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顾子霄不急也不恼,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撕烂了,已经扔进垃圾桶里。”
莫清清又想哭。
转身,余光瞥见他扔了一地的衣服,立刻扑过去,捞起,往卫生间里冲去。
莫清清终于松了口气,天呀,她最近是不是忘了看黄历再出门了,为什么所有倒霉事都碰到一起来了?她眼下的心境,只能以欲哭无泪四个字来形容,实在是太贴切了。
许哨的背叛,她甚至还来不及伤心,结果就闹出了一堆『乱』子来,不管怎样,一定要立马离开这里,这个邪魅的男人太危险了。
顾子霄的衣服很大,她套上去后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袖子和裤管都空『荡』『荡』的,但她眼下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有件遮体物离开这里就可以。
他的表情邪魅中带着一丝慵懒,“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不签?“
谁要你给机会了!
“真不签?我敢打赌,不出半分钟,你一定会回来。”他的脸上是一幅胸有成竹的神态。
才怪!
莫清清冷冷瞪他一眼,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宽敞华丽的酒店走廓,暖黄『色』的灯光将这里照映得尤如天堂。
走廓的拐角处,突然出现了几抹熟悉的身影。
“老大,这臭丫头口口声声说没钱,切!没钱能住这么高级的酒店?“
白老大狠辣的声音响起:“干!要不是你们老大我神通广大,能追到这里来?这回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跑了!”
“一会抓住这臭丫头,直接卖到美国当人蛇去!”
糟糕!他们竟然追过来了!
莫清清顿住脚步,不知所措间,他们已经往这边走来,“喂!那个谁……“
她一咬牙,急忙转身往回走。
前面是死!后面也是死!
难道――只能爬窗了?不是吧!
身后脚步越来越近。
正纠结间,忽然,一只大手飞快地将她揽进了房间。
房门“砰“地关上,挣扎间,眸子惊慌地对上了顾子霄带着得逞笑意的脸,“我说过你会回来的,怎么样?签字或者当人蛇,你自己选。”
莫清清错愣,“你怎么知道……“
顾子霄笑得阴险。
“莫清清,20岁,专制手工diy,父母早逝,有一个哥哥莫路,初恋情人许哨,去年共借高利贷三笔,加上上个月,一共一百万,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莫清清吃惊地睁大眼睛,他,他怎么知道?
顾子霄松开她,慵懒地斜靠在光滑的墙壁上,“只要我一个电话,十分钟,我就可以知道关于你的一切,包括――“他顿了一下,玩味的目光掠过她的身子往下,停住,“你喜欢穿粉『色』的内\/裤。”
莫清清立刻退开一步,天啊!果然变\/态!连内\/裤都查!
她突然觉得自己真正像被人扒了个精光,然后赤果果地曝『露』在男人的面前,只差撒上盐拿出去干晒,想再遮掩,亦是惘然。
顾子霄却步步紧『逼』,“一百万,你每个月除去支出纯收入不超过两千块,我想想呵……不吃不喝需要四十一年零六个月才能还清,当然,不包括生病和买衣服的钱。”
莫清清听得冷汗直冒。
或许,他们应该已经离开了。
抱着侥幸的心理,她趴在猫眼上一看,立刻看见一只乌溜溜的大眼珠子正使劲儿地朝里瞪。
莫清清吓得后退一步,看来他们不找到她是不会离开的,今天自己连出去都是个问题了。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