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紧,更何况只用一只手,她解得吃力极了,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如雨般而下。
汗水渗进眼睛里,一片刺痛也顾不得了,右手左摇右扯了半天,终于把绳子的结给解开了,跳出绳子,整个人几乎累得快要虚脱。
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是老牛回来了!
一阵不知所措中,脚步声已经慢慢『逼』近,继而响起老牛粗大的嗓门:“小莫子!你丫又跑进去了!金子那狗
日的怎么还没回来?磨磨蹭蹭跟个娘们儿似的!”
此刻,莫清清的心扑通扑通狂跳着,左思右想间,自己想要空手拼过一个大男人而逃出去,这种希望简直微乎其微。
目光蓦地一转,看见莫路身后那堆杂物里的空酒瓶子,眼下莫路的脸『色』苍白,嘴唇泛青,看样子现在还没缓过气来,莫清清飞快地跳过去,随手抓起一个酒瓶就要跑出来,谁知莫路突然扯开嗓门吃力地叫喊起来:“老牛!快!快抓住清清!”
门外的老牛听见了动静,急忙往里面赶来,边赶边骂道:“靠!你也太没用了吧?一个小女人也治服不了!”一进来,就看见莫路痛苦地倒在地上,而莫清清一脸惊恐地握紧酒瓶的场景,不禁骇然,“把酒瓶放下!”
“滚开!”莫清清吼道,边把酒瓶对着墙壁“哐铛”一声砸成了一个尖口,锋利的瓶口泛着异常的冷光,骨折的左手没有办法提力,只能靠右手了,紧紧地握住瓶口,以尖锋锐利的那一边朝向他,“别靠过来!”
老牛耸了耸肩,一张黑脸上满是放松的神态,“喂……我说小妞……那东西可是一点不好玩的……小心割花了自己的脸哦……”
边说着,边向她『逼』近。
莫清清只能一步步后退着,她无法保证自己这一瓶子能不能砸得稳,就算砸得稳,能不能保证重重戳伤他?
“喂!小莫子!你还好吧?”老牛的目光转向地上躺着的莫路。
莫路咬牙切齿,“死不了!你先别管我!把她抓住!”
老牛突然怪叫一声,接着庞大的身躯老鹰一般重重扑了过来。
莫清清的心脏猛地一滞,等到那宠大身躯即将靠过来之际,才手舞足蹈地握着那酒瓶子对着前面就是一阵『乱』戳。
老牛左躲右闪地去避开那个可怕的瓶子,一边伸过大爪子一把拎住了莫清清的脖子。
莫清清吓得惊慌尖叫,手中的瓶子挥舞得更加厉害,老牛却以为一个小小酒瓶子根本难不倒他,丝毫没有畏惧地过来抢她手中的瓶子,眼看手中的瓶子就要被他抢走,莫清清立刻咬牙用左手勾住他伸过来的手腕,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臭娘们!松嘴!快松嘴!”
老牛的全部心思都用在对付莫清清的左手上,所以,趁此时刻,她的右手握紧瓶口向老牛的胸膛戳去。
“噗”地一声,尖锐的瓶尖戳进肉里面的发出的沉闷声音,令人听得『毛』骨耸然。
连莫清清自己也听得几乎快要晕厥过去,她不想杀人!她没有杀过人!也没有想过要杀人!她是迫不得已的!她真的不想杀人的!
可是眼前,那鲜红的血从戳进去的瓶尖处汩汩往外冒出时,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打起架来。
恐惧到了极点!
她杀人了!
“臭娘们!老子的命还没那么弱!”手中的破瓶哐铛一声摔在地上。
整个人几乎呆住。
老牛显然被惹『毛』了,一个硬拳头就要冲她挥过来。
她想躲开,可是,浑身上下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可以让她躲了。
身体上下唯一的感知就是,左手的巨痛几乎抽走了她所有的气息。
莫路在身后猛地喊住:“老牛!不许伤了她!”一面忍痛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针筒,里面的『药』一滴也没有少掉。
“摁住她!别让她『乱』动!”莫路冷声道。
莫清清的身子巨烈地抖动起来,吃力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别、碰、我!”
老牛已经迅速地将她摁在墙上。
挽起她的袖子,『露』出一小截白藕似的纤细胳膊,暗青『色』的血管暴
『露』他的视线下,莫路举动针筒,将筒内的空气给排出,握住她的手臂,将针头对准了血管,“哧”地一声将所有『药』『液』注『射』了进去。
片刻后,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只能像小猫似地虚力地挣了几下,而后就再也动弹不得了。
…………
“干嘛这么快就走嘛?你就那么怕你老婆吗?”安米不满地嘟嚷道。
“谁告诉你我怕老婆了?”顾子霄捏了捏她娇
嫩的脸蛋,“时候不早了,明天再来看你。”
“嗯……哼……”安米鼻子轻哼一声,也跟着坐起来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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