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找我,给你做好吃的。”
崔丝语收拾妥当,便坐上车前往崔丝果的公寓。一路上,外面嘈杂的声音让她的心情很烦躁。现在张安锦和小九九应该到公司了吧?张安锦会给小九九安排什么工作呢?文秘还是办公室职员,在崔丝语看来,小九九除了添『乱』什么都做不了。
“太太,到了。”
崔丝语回过神,车已经开到了公寓楼下,她下了车,却还是心神不宁,思前想后对司机吩咐着,“小苏,你回公司一趟,帮我看看安锦身边的那个小姑娘在干什么,及时汇报给我。”
车子驶离了自己的视线,崔丝语才上了楼。几日不见,崔丝果的肚子已微微隆起,看样子快三个月了。怪不得丝果那时说自己没有退路了,想必早就知道自己怀孕了吧,只不过近期才告诉她。
“姐,我买了虾,浚河说要多吃虾,这样生出来的孩子才聪明。”
妹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上了锅,透明的锅盖可以看见一扎长的青虾张牙舞爪,崔丝语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这场面也太血腥了,她果然不适合做饭。
妹妹还煲了汤,是莲藕排骨汤,盛着粉藕和排骨的砂锅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姐,妈最近怎么样了。”
“你还知道问,我以为你早就忘了爸爸和妈妈。”
崔久的沉默过后,崔丝果才说道,“等我生了孩子再回去看他们,这个样子回去,妈妈会更担心。”话只说到一半,崔丝果忽的皱眉,便跑去了厕所。崔丝语跟了过去,崔丝果干呕着,看上去就很难受。
“果果,你怎么了?”
崔丝果在洗漱池旁缓了缓神,“没事儿,就是妊娠反应。到时候你怀孕就知道了。”
崔丝语不由的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她也怀孕了,除了会出血和肚子疼,还没有这样的反应,难道真的跟醉酒怀孕有关吗?饭桌上,听崔丝果说起,浚河已经很久没有来了,只有半夜里偷偷的给丝果打电话,那个女人看得很紧,不允崔浚河和其他的女人接触。
“果果,或崔那个女人想通了吧,为了孩子,要和浚河好好的过日子了。”
崔丝果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把剥好的虾子放进崔丝语的碗里。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的波澜。
崔丝语见崔丝果如此,便继续说道,“那天见到了思慕内衣的董事长,虽然她不再年轻,但她的眼光如炬,绝对是个不一般的女人。你和这样的女人争,会很吃亏的。”
“别说了姐,让我平静的过两天吧。你说的我也怕,可现在的我又能怎么办?打掉孩子和浚河分手吗?我不忍心也做不到。浚河说,那个女人的病已经很严重了,一个星期已住了两次医院,她又抽烟又喝酒,身体早就垮了,他说再坚持一下,我们就能永远的在一起了。”
崔丝果说的很没有底气,也很落寞。崔丝语看到妹妹这副模样,早已心『乱』如麻。现在的妹妹到底在期待什么?在期待那个女人早点儿死吗?不切实际,而又很无奈。
吃饭中,崔丝语接到了小苏的电话,据汇报,小九九现在正以副总的姿态审视着公司的每一个角落,公司里早已鸡飞狗跳了。崔丝语挂了电话,却是再也吃不下饭了。
半个钟头过后,小苏来接崔丝语,她带着妹妹做的饭急速赶忙公司。
金茂地产的门口,小苏有些忐忑,“太太,要不我送您回家吧?何必去受那个气呢,那样的女孩张总又不会看上,都是她自己小打小闹罢了。”
连公司的下属都知道小九九图谋不轨,自己怎么能够做事不管,崔丝语下了车,“不妨事,我就是看看安锦。”
小苏不放心崔丝语,停好车便一直跟在崔丝语的身后。从崔丝语走近金茂地产的那一刻,就闻到了一丝不祥的气息。前台接待的女职员忐忑的向她问着好,一路走来,职员们的满脸苦相。崔丝语只能让自己放轻松,她抱着保温瓶,推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磨砂门。
只见油烟四散,崔丝语不由的咳着。烟雾中,终于看见蹲在地上拿着锅铲的小九九,她做饭做的起劲,丝毫没发觉身后的来人。崔丝语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到张安锦,便退出了门外,正好遇见了人事部的经理。崔丝语赶忙问道,“你们张总呢?”
人事部经理一脸的苦相,“张总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太太,这小姑娘到底什么来历啊,连张总都礼让她三分,刚才还要视察我的工作呢。”
小九九果然不知道天高地厚,人事部经理已经四十岁了,是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