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纯美的环境。”
这一回轮到白云天恼羞成怒了。只见他双目圆睁,汗『毛』竖起。他一向有洁癖,平生第一次被如此羞辱。他从来都不知道,看起来象大家闺秀的兰君损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她这嘴巴也太毒了点吧?
这个打击不小,白云天的心立时跌入冰窖。此时的他别提心里有多窝囊了,满腔的热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能对着一根木头发春吧?
这丫头竟然如此煞风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在这种状况下她依然能这样快速入睡,让他不服也得服。
唉!他怎会娶了个这样能睡的老婆呢。
于是,他不甘心哼哼了两声,随即又叹了一口气。算了吧,这里是女儿国,实在不是耍男人威风的地方,为了不引起公愤,就暂且饶过她,先记住这笔帐,等回新城后再和她一起清算。
他这样想着,心里稍觉舒服了一些。因为旅途劳顿,不久之后,他也沉沉地睡去了。
其实他并不晓得,兰君早已睁开眼睛,正在暗暗抽气。呃,好险,差一点就被吃掉了。
哼,白云天,你想占我便宜,门都没有。原本她对洞房花烛夜也曾经憧憬过,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她的心早已变得暗淡了。而对于白云天这种惩罚『性』的占有更是不甘心。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他得逞。
两天后,兰君和白云天旅行团南下,继续着他们那磕磕碰碰的蜜月旅行。而钟林则一个人回了新城。
新城,林蕙忙完一天的公事,下班后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这一段日子她过得非常暗淡。自从在星辰酒楼跟白飞雪打了那一架后,她的心情更加灰暗。
见不得光的身世是她的隐痛,而母亲是她的底线。谁若是羞辱她的母亲,她便会毫不留情地回击。尽管白飞雪是她多年的同学和朋友,可是,她却触及到了自己的逆鳞,所以,她们之间的交情注定要断掉。
林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于那天打人的行为她不后悔。
事实发生后,苏帆多次来抚慰,她都置之不理。她只想寻求安静的生活,不想与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家扯上关系。因为她明白,一旦她,受伤的会是自己。
此时已到深秋,路上的树木叶子开始枯黄,在秋风中飘落零『乱』。正如同她现在纷『乱』的心情。
还未回到家,夜幕就早早地降临。她下了车,独自一人慢慢地逛悠着往回走,不知不觉,她竟然走到了桃李园。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寻找着兰宅,这是一个令她既感到亲切,又感到痛恨的地方。
忽然,她惊奇地发现远处的兰宅里竟然有灯光。咦?里面会有人吗?
她知道兰君和白云天已经出去度蜜月了,近期内是不会回来的。难道此处还会有别人住吗?
好奇心顿起,她举步走去,院门未锁,她轻轻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迎着灯光向里走,她进了客厅,却没有发现有人。正犹疑间,忽然听到西面厨房里有响动。她便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厨房里,一个高大的男人背着身子正在炉灶上炒菜。她在厨房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看着他象一个家庭主『妇』一样熟练地炒着菜,翻锅倒酱,还蛮象回事的。不一会,菜就出锅了,他三下两下就把菜盛到盘里。又接着炒第二个菜。看来他是个很会生活的人,吃饭很讲究,自己一个人还要做好几菜。
没过多一会儿,他就整出了四菜一汤。他用一个托盘将炒好的菜端了出来,迎面正碰上呆立门口的林蕙。
他不觉一怔,却没感到多么诧异,将菜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摆好,才转身对着林蕙『露』出绅士般的微笑:“欢迎您,美丽的小姐。不知为何事大驾光临,敬请指教!”
林蕙早已认出他是钟林,虽然她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这个男人她是认识的。此时见他满脸笑意向自己打招呼,便淡淡冷哼了一声:“这儿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我只想看看是谁呆在这屋里。不行吗?”
钟林哈哈一笑:“看来小姐您的好奇心还很重。您当然能来。虽然我们只见过两面,可我也知道你与这屋子的主人渊源非浅。就连兰君也让你三分,更何况是我呢。那么,你既然来了,何不坐下来一起吃一点?这样,你若是有什么疑问我也好替你解答。”
他这么一说,林蕙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生冷地回绝:“不必了,你自己慢用吧,告辞。”说完她拔脚便走。
钟林快速拦住她:“你怕我会吃了你吗?我正好做了一桌子菜,你不妨尝尝,我自认为烹饪技巧还不错。怎么,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