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地过日子。
钟林在一旁早已看出了端倪,忍不住轻声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林蕙微微怔了一下,忽然答非所问地说:“这样最好。”
钟林听得没头没脑,只好奇怪地望着她。林蕙顿觉失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振起精神,恢复了常态,开始从容就餐。
钟林见她总算恢复正常了,才试着问道:“你认识对面那两位客人是吗?为什么不直接打招呼呢?为何老这样看来看去的,他们是什么人啊?”
林蕙倒也不隐瞒,淡淡地回答了他的话:“当然是不方便打招呼了。那女的是兰君的小姑子,我的同学白飞雪,一个富家女。男的是白家的世交好友,也是她的梦中情人,叫苏帆。”
钟林不客气地点破事实说:“就这么简单?我看不象你说的这样单纯,那个男的可是一双眼睛总盯着你。”不知为何,他看到那个男人与林蕙眉来眼去的,心里特别不舒服。
“那又怎么样?这能代表什么呢?我是我,他是他,我有我的世界,他们有他们的世界,谁也不可能融入到谁的世界里。”
钟林笑笑说:“你看起来倒是挺老练的,说出话来一套一套的。你是真的不喜欢吗?”
林蕙不悦地横了他一眼说:“你干嘛问那么多?我喜不喜欢他和你有什么关系?一个大男人,还问这种婆婆妈妈的问题。”
咳,咳,钟林佯装咳嗽了两声,又讪笑了一下:“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我心里好奇随便问问,不行吗?”
“行,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你的好奇心满足了吧?”林蕙很干脆地回应。
“嗯,嗯,还算差强人意。喏,这块鸡肉给你,就算作是奖赏吧。”说完他夹了块鸡肉放进林蕙的碗里。
林蕙被他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冷硬的男人,居然也有这样闷『骚』的一面。她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便将眼睛移向满桌的的菜,加大力度吃了起来。
另一边,苏帆与白飞雪却是喝酒多过于吃饭。两人默默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喝着喝着,身子便开始发飘了。
“飞雪,你说,我做了这么年的美梦,是不是很可笑?”
“人生有梦是正常的呀,谁都会做梦的,这有什么可笑的?只是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美梦都能成真,梦境破碎也并不奇怪,你说对不对?”
“是的,美梦破碎不奇怪,它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呵呵,我们今天不做梦,我们喝酒。”
喝着喝着,白飞雪忽然察觉到不妙,苏帆这么个喝法根本就是找罪受。她抬头一看,林蕙和那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离开了。
“苏帆你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你会醉倒的。”她拍着他的肩膀,妄图换回他的神智。
“醉倒怕什么?我们不是早已说好今晚不醉不归吗?来,继续陪我喝。”
夜已深了,店里的客人都*了,店主也要关门了。白飞雪只好勉勉强强将苏帆扶出酒楼,打的将苏帆送回家。
苏帆的母亲依然在客厅里等候。她看见儿子醉成了这副德行,心里是又气又疼,还恨得牙痒痒。从白飞雪嘴里,她很快便弄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谢谢你,飞雪。唉!你说我怎么会养出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来,天天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姓林的女人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他这样魂不守舍的?那个狐狸精,若是苏帆有个什么好歹,我饶不了她。”
“伯母,您先消消气,我相信苏帆以后会想通的。”白飞雪柔声安慰着她。
苏母苦笑着摇摇头:“唉!他怎么这样一根筋呢?飞雪,其实你对他的心意伯母心里很清楚。是他辜负了你的心啊,难为你还对他这样好。真是让我感动,今晚真是多亏你了。”
“伯母,你跟我说话还用这般客气吗?我和苏帆就算是没有感情,还有多年的交情呢,更何况我们两家还是世交。为他做这点事情还用您这样谢来谢去吗?时候不早了,您快歇息吧,我走了。”
苏夫人却一把拉住她:“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自己怎么走啊?不如先在这儿住一晚吧,我跟你家里打电话说一声就行了。在这里住他们不会不放心的。你小时候也经常住我们家的。”
“这样也好,那就打扰伯母了。”
“你说什么话?怎么越大越跟伯母生分了呢?以后把这里当作是自己的家就行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