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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飞雪?”爱女心切的方玉洁心疼了,快速地追了上去。
白松亭却不为所动,又转向大女儿:“还有你,白秋雨,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般冲动,遇事也不知考虑,不分场合地瞎胡闹,妄下断言,说话还如此粗俗,没有一点教养。现在,你马上滚回你自己家去,没事不许跑回来乱弹琴。”
黎明轩赶紧说:“是,是,爸爸教训的是,今后我们说话一定会注意的。秋雨,我们走吧。”
送走两位姐姐,白云天便立即回到自己的房间。兰君正拿起睡衣想进浴室冲澡,却被白云天拦住:“你今天是什么意思,刚一回来就惹事生非?如果你跟我之间的事,让你心里不痛快了,你冲我来就好了,为何要拿我家人出气?我大姐,平时妈都让她三分,你竟然当面叫她下不了台,你就是有意在找麻烦是不是?”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我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想让你们大家都不痛快,我这样说,你满意吗?”
白云天感受到兰君语气中的不屑,口气稍软:“大姐说话是不大中听,可她也没招惹你,你何苦跟她过不去呢?”
兰君冷笑:“你怎么就知道她没惹我,她骂我是狐狸精你没听见吗?”
“她又不是骂你,她是在骂林蕙是狐狸精生的。”
“她骂林蕙是狐狸精生的就是在骂我是狐狸精生的。”
“你这人怎么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哼!我不讲道理,那你们骂人就是讲道理了?”
白云天头疼得按着太阳穴,兰君今晚是被小鬼附身了吗?如此地无理取闹。这样的兰君与他心目中那个清新雅致,如诗如梦的女孩简直是两个人。
唉!果然看人不能光看表面。人生若只如初见该有多好?可是,现在他后悔也没有用了。当初只看到她的外表美好,却没想到她不仅是个二婚,而且性子还这般执拗。
而此时,为了让她日后不要再给自己捅娄子,他除了耐着性子跟她讲道理还能做什么?跟她离婚吗?他目前真是丢不起这个脸。
“兰君,我一向以为你是名门闺秀,为人处事会很有修养。可是,你今晚到底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不仅让大姐很没脸,还让苏伯父、苏伯母很难堪?你一次次针对苏伯母,让她丢面子,她心里会怎么想你,怎么想白家?”
兰君索性也不去冲澡了,一个回身坐在梳妆台前,斜瞅着白云天。貌似他想与自己说教,好啊,那她就大方点和他理论理论。
“苏夫人丢面子你替她抱不平?那么,林蕙就活该要进班房吗?如果今晚你大姐和苏夫人不丢面子,那后果便是林蕙损名誉,毁前程吧?一旦她被送进警所,会是什么情形?好歹你也是她的老板,为了巴结区长夫人,就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吗?或者就因为她打了你妹妹一巴掌,你就想让她送进监狱,为你妹妹出气?”
白云天面色刷得一下红了,兰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犀利?
“我没有,我知道抓林蕙是小题大做,她若真的进了警所,我也不会让她有事的。只是苏家与我们白家交往多年,我怎么能让她下不了台呢?”
兰君突然笑了:“嘿嘿,我倒没看出来,原来你白云天还蛮有人情味的嘛。为了保住你白家和苏家的面子,你冷眼看着她们咄咄逼人地报警去抓林蕙。这样林蕙失了名誉,你也算替妹妹出了气,之后,你再佯装善心保她出来。哼哼,如意算盘打得不错,最重要的是巴结了区长夫人。呵呵,一箭三雕啊!”
白云天倏然惊跳,头顶上几乎冒出了冷汗。怒意也自胸腔中一圈圈扩散开来,这臭丫头越说越不象话了,他是这般阴损的人吗?
“怎么,被我说中了就恼羞成怒了?”兰君察颜观色,瞧他那表情也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便继续出言挖苦。
白云天勃然大怒:“你胡说,你……”他“你”了半天却硬是说不出下文,想反驳她的话却又感到力不从心。因为,这会儿他想想,兰君的话虽然听着刺耳,但当时自己心里却是真的如她所说,那样想的。
原本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啥不对,那样对谁都好。只是那话从兰君的嘴里夸张地说出来,才突然觉得自己确实算不上高尚的人。当然他更羞惭地是自己存的那点小心思竟然会被兰君一点就透。因此他觉得自己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损伤。
“好,我承认我不高尚,对林蕙打飞雪,从心里是介意的。不管是什么原因,飞雪挨了林蕙的打确是事实,我是飞雪的亲哥哥,有这种想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