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伯母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袁丽荣自那晚受挫后,原本心情也很郁闷的,可是自她来了这个诊所,在吴清舒的开导下,情绪便慢慢好了起来。
这吴医师真是神人啊,不但能医病,美容,还能看穿客人的心事,加以纾解,让人清爽舒心。此时飞雪心事重重,便充当起长辈的角色。
只是却不晓得飞雪今天是受了自己儿子的气,因此她这一开口让白飞雪脸色更加难堪。她没有回答袁丽荣的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而一旁的吴清舒却看出了门道:“飞雪,你就别自寻烦恼了,有些事情命中注定的,你生下来就这样幸福,应该是很幸运了,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别再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是愚蠢的事情。
人活着,首先要学会让自己开心。其它的都是次要的。过来,阿姨给你的皮肤加点养分,瞧你的小脸这么黄,哪象个青春年华的小姑娘,真快成黄脸婆了。天又没塌下来,你忧心什么?”
“哼,都怪姓林的小妖精。长着一张狐媚子脸,一天到晚就知道勾引男人。害得我家苏帆失魂,害得飞雪如此落魄。那天晚上,如果不是白家那位少夫人多嘴,我肯定就把她送进警局了,哪容得她这般嚣张?唉,飞雪,你说你那位新嫂嫂是怎么一回事儿,刚嫁到你们白家就把胳膊肘儿拐向外边,处处维护那个姓林的狐狸精。飞雪,你就没问问她,她那样做要置你于何地?”袁丽荣想起那晚的事,犹自愤懑。
“她那样说自然有她的道理,我爸妈都没怪她,我哪敢去问她?”白飞雪闷闷不乐地回了一句,对于兰君那晚的言行,若说她没有意见那是假的,可她却没有任何理由和立场指责她。
吴清舒早已从袁丽荣嘴里知晓了那晚发生的一切,事情倒是她想象中有些出入,她原以为兰君看着林蕙受欺只能干生闷气,却真没想到兰君会不顾身份挺身而出。哼哼,就算她保住了林蕙,却也得罪了这么一大票人。那晚的礼自己也算没有白送。
呵呵,兰君,我们就继续玩这个游戏吧。反正我现在活着也了无生趣,只要能让你心里不痛快,我心里就舒服了。既然她们都已经对你有意见了,那我就顺势再添一把火吧。
“好了,飞雪,苏夫人,你们就看开点吧,既然你们说的那个林蕙非同一般,你们又能怎么样?总不能让她永远消失吧?除非她不在这个世界上,否则就永远不会消停。所以啊,我劝你们不要想太多,学会凡事淡然处之,将她当作不存在,随她去吧。你们越是把她当回事,她就越得意,而受伤的却是你们。女人的情绪若是不注意调节,是容易变老的。”
瞧着面前的两个人都一脸的忧愤,吴清舒好心好意地劝说着。
“飞雪,其实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好日子的,这个世界上并不是谁离开谁就不能活。你又何必一颗树上吊死呢?苏夫人,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的事情不是做父母的能左右得了的。您何必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呢,退一步海阔天空,既然你阻止不了他们,何不学会成全呢?”
“成全?”袁丽荣立马反驳:“就那种不清不白,不三不四,没有一丝教养的女人也想进我们苏家的门?我们苏家的媳妇只有飞雪这样美丽高贵的女孩才配做。飞雪,别难过,你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儿媳妇人选。苏伯母我说到做到,一定会让苏帆向你求婚的。”
“别再说了,苏伯母,我和苏帆没有缘分,不能强求。现在就算他想娶我,我也不会嫁他了。”白飞雪情绪忽然激动起来,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一时之间,苏帆那无情的话语再次充溢到她的脑海中,让她羞愤交加,再也无法保护冷静,跑出了吴清舒的诊所,再次游荡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此时此刻,她真想躲到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自己的清白就这样没有了,却只换来所爱之人的无情羞辱。这份痛苦和悲哀任谁都无法承受。
苏帆,我对你一片真情,你为何要如此对我?林蕙,都是林蕙,如果没有她,苏帆绝不会变成这样。林蕙,我今天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这世上既然已经有了白飞雪,为何还要再添一个林蕙?
“除非她不在这个世界上,否则你永远都不会消停。”在这一瞬间,白飞雪忽然想起了吴清舒所说的这个话,她喃喃地念了一遍。啊,她吓得慌忙住了口,天哪,她怎会有这种可怕的念头呢?
接下来的日子,白飞雪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无论白父、白母以及兄姐如何逗她,她都不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闭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