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刚好看到她打我儿子,踢我儿子了,而且云天的眼睛里明显有一丝受伤的表情,否则他怎么可能这般气极败坏地对我们?唉!我们可怜的儿子啊!老头子,你说我要不要明天说说媳妇,让她对我们儿子好点?我可是听见她说以后都不准儿子进她的房间,那口气可是硬得很……”
“停,停,停,老婆,别人的事我们少操心。他自己选的老婆,好坏都得他自己受。人家夫妻吵架不关咱们的事。我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再说小两口闹点脾气也是正常的,过两天就好了。以前你不是也经常撵我吗?为夫我只是比云天脸皮厚没有走而已。”
一听这事,方玉洁的脸不太自然了。“嗯,好象是有这回事。怎么,你还想跟我算旧帐是不是?”
“不敢,不敢,为夫我一向都是唯夫人之命适从的。”白松亭立即做出一副小男人之态,只是方玉洁这一次没受他迷惑。
“你少在这里卖乖,家里的主心骨一直都是你,大方向都是由你掌握的。”
确实,虽然白松亭对方玉洁宠护有加,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上绝对将夫人放在第一位。
但是,有关大是大非的问题,他绝不含糊。他若执着起来,方玉洁压根就拿他没办法。
算了,既然这事老头子不让她管,那她就不管了。不过,儿子怎么办?总不能天天让他睡客房吧?嗯,不行,她得想个别的办法。
兰君那瓶香水绝对是法国正宗货,到了清晨,整个白家依然弥漫着浓浓的香气。尽管大家一夜都没睡好,但是他们还是按时起了床,象往常一样做完晨课,
令兰君感觉奇怪的是,白秋雨和白晨霜一大早便不约而同地赶到了娘家。以前虽然她们也经常来,但这样早就来,还是少见的。
两人一进门便都说了同一句话:“哎哟,怎么这么香啊?”
兰君和白云天立时感到脸有些微微发红,相互瞧了一眼,又各自轻哼一声,把视线移开。
“哟,昨夜发生了什么有趣故事?”白晨霜似乎发现了问题,戏谑地问了一句。
只是没有人答她的腔。兰君和白云天当做没听见,那么丢人的事他们哪会自己往外说?
白松亭和方玉洁做为长辈自然也不能当面揭人短,只能很不自然地干笑了两声。
好啦,白云天和兰君的爱情故事到此结束,下面是白飞雪的番外:
二零一零年六月十六这一天是端午节。天气很热。
太阳当空照,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白飞雪感觉自己额头的汗珠在不停地滴落,她甚至怀疑自己的精心化好妆容都被汗水晕开了。
可她不敢擦,她怕她一擦,她整个会变成一个大花脸。
脖子里的汗水可以擦吧!可她瞧着满院子的男女老幼都在好奇地打量着她,她觉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贸然擦汗,整个举止太不雅了。尤其是今日还是自己和姜立昆结婚的日子。
白飞雪就任由汗水顺着脖子灌进衣襟内。
白飞雪穿的是大红的缎子旗袍,旗袍吸饱水。
白飞雪没有功夫想这些,她和姜立昆正跟随着姜立昆的父母从这一桌转向那一桌向来宾敬酒。
白飞雪看到苍蝇围着酒桌嗡嗡地乱飞,趁人们不注意落在某一菜肴上餐食一口,人们举着筷子一挥,就把苍蝇轰走了,然后该吃什么还接着吃什么。还有的人吃着吃着突然咳嗽一声,涌上一口痰,身子动都未动,扭转脖子把口中的痰痛快地吐在脚下。
白飞雪开始后悔没有听爸爸妈妈的话,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嫁给了刚刚认识一个月的姜立昆。
这个时节再后悔也晚了,怎么也得硬着头皮撑下去。她还记得妈妈说,你自小在城市上长大,他就是一个农村娃,你们生活习惯肯定合不来;还有他的父母,养儿防老,你们结婚后,他们跟着你们过你能受得了农村人扣完脚丫接着吃饭的恶习吗?
白飞雪当时就说,我就是要和他结婚,我想结婚了,他愿意娶我,那我就嫁给他了!
自小爸爸就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那一天,爸爸举着颤巍巍的右手试了几下,终于落在她的脸上。也就是在那一天,从家中跑出去的白飞雪和姜立昆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事情已经无挽回的余地了,白飞雪的父母也就默认了他们的婚事,并为他们在石家庄市举行了正式的婚礼。这个婚礼由女方家自己操办的,请的宾客也都是A市的女方这边的亲朋好友。
姜立昆的父母得知自己的儿子找了一个城市娇滴滴的姑娘做媳妇,也是不同意,说中看不中用。可姜立昆铁了心要娶白飞雪,并未经他们同意已和白飞雪领证了。事以至此,姜立昆的爸爸发话说婚礼还要在村里举行一次。
姜立昆的老家在赞县的一个小山村。于是白飞雪和姜立昆在石市举办完婚礼,就急急忙忙赶回姜立昆的老家了。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