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怕贵宾室里还是黄飞逸在等她
到了贵宾室门口,郭一帆说道:“你进去吧,我就不陪你了!”
白飞雪见郭一帆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她在贵宾室门口站了好久,最后,她还是转身走向空无一人的楼顶平台。
她现在的心思又是相见黄飞逸,又是怕见黄飞逸。黄飞逸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已经深深扎进她的心里,痛,却无法从心底拔出。
大学四年的时光,相亲相爱,嬉笑斗嘴,不是说忘就能一下子忘记的!过去的一幕幕如同电影在她眼前闪过
二零零五年九月十号,白飞雪在爸爸的陪同下来到遥远的南京市到某某大学报到。他们下了火车,在出站口,看到一个清秀高大的男孩子举着某某大学的牌子喊:“有没有同学要到某某大学报到的?”
白飞雪说道:“我就是要到某某大学报到的。”
白飞雪的身后,有个好听的男声说道:“我也是到某某大学报到的。”
这个清秀高大的男孩子立马说道:“我叫马尚飞,请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上车。咱们学校派大巴来迎接新同学了。”
白飞雪边跟着那个清秀高大的马尚飞走,边回头看看,是谁和她一样也考上了南京市的某某大学。
白飞雪看到后面的男孩子也正在看她,这个男孩子就是黄飞逸。她和他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吱吱,似乎有火花冒出。这个男孩子,不就是凌晨夜里喊她妹妹的人吗?当时,正是困意最浓的时候,隆隆的列车在飞驰,她瞪了他一眼,就把脸扭向一边,继续睡觉。
白松亭霎时惊醒,他猛然站起来,说:“我的那个破书包呢?”
白飞雪这才朝行李架上看去,这才发现爸爸放于行李架上的那个破书包找不到了。那个破书包内,可放着她的学费和一个学期的生活费!
黄飞逸起身从他的屁股下面拽出那个破书包,对白松亭说:“叔,刚刚有人拿错包了,我替叔要回来了!叔,我们快要到站了,别错过站。”黄飞逸用眼神暗示,他身边的人可疑。
白松亭接过破书包,暗暗摸了摸里面,那捆硬硬的东西还在,他的心立马放下来,会意道:“哦,哦!孩子,多亏了你了!”
白飞雪注意到坐在黄飞逸身旁的衣冠楚楚的年轻人狠狠地瞪了黄飞逸一眼,起身走了。
黄飞逸这才说道:“呵呵,赶紧看看少了东西吗?我刚从厕所回来,看到那个人正拿下你这个书包刚刚那个人拿了几个行李箱又都轻手轻脚地放回去了。他又拿下你们的书包,我才明白这个人可能是小偷,因为我见你好像背过这个书包。我就说这是我叔的东西,就把书包夺过来压在屁股底下。我叫你妹妹你不理我呵呵,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提醒你注意保管好自己的东西。”
黄飞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被白飞雪当成随意搭讪的色狼了。
白松亭呵呵道一声谢谢,就拎着破书包去了厕所。等他从厕所回来,万分激动地握着黄飞逸的右手直说谢谢。
白飞雪知道包里的钱一分未少。
她这才细瞅眼前的黄飞逸。肤色微黑,浓眉大眼,高挺的鼻子,宽厚的嘴唇,老实本分的面相又不乏英气。黄飞逸身穿崭新的短袖蓝道道白衬衫,深蓝色裤子,衬衫扎进裤子里用黑色的皮腰带扎紧,更显挺拔伟岸,英气勃发。
白飞雪刚要说声谢谢,黄飞逸哎呀一声,说道:“我的包还在后面的行李架上呢,我得去看看我的行李去了。”
黄飞逸说完,就急急忙忙向后走去了。
在学校大巴上,白松亭对黄飞逸说道:“不错呀,小伙子,你也考上某某大学了!你要学什么专业呢?”
“工程力学。”
“哦,你和我家飞雪一个专业!”
白飞雪这才对黄飞逸说道:“同学,谢谢你呀!”
黄飞逸望着飞雪说道:“你叫小小?大小的小?呵呵,我叫黄飞逸,很高兴和你成为同班同学。”
白飞雪扑哧笑了,黄飞逸和好多人一样把她喊成小小了。
白飞雪笑着解释道:“是‘春眠不觉晓’的晓,我大名就叫白飞雪。”
黄飞逸不自然地挠挠头,赧然笑道:“呵呵,搞错了。”
白松亭说道:“没关系,都是一个音,很容易让人混淆的。小伙子,你是哪里人?”
“兰州的。”
“兰州市里的?”
“嗯。”
“你父母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爸爸妈妈都是普通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