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迷离的燕羽儿。
“别怕!”邱世轻轻拍了拍她过于冰凉的小手,他小声提醒燕羽儿:“你只要记住一点,此时此刻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所以你就要像这里的女主人,尊敬我的爹地、妈咪,但是却绝不畏惧。”
“嗯。”燕羽儿恍然回神,没听清他说什么却本能地点头。
水晶门被女佣缓缓推开,为他们开启一条通往华丽殿堂的道路。
邱世和燕羽儿携手双双步入客厅,每走一步笑容便在他唇角漾开,直至飞扬。
燕羽儿却愈发忐忑不安,她挽着邱世胳膊的手心开始打滑,渗出一层又一层细密汗珠。
坐在沙发主座上的邱元朗从他们进屋的一瞬抬头,他神色不怒而威,精明的眼中迸射犀利视线直射燕羽儿。
好可怕――燕羽儿吓得一个激灵。
“小羽儿,这位看起来不过三十却年过半百的老男人是我爹地。爹地,这就是我要娶的妻子,你们的儿媳妇燕羽儿!”邱世搂着燕羽儿肩膀的手紧了紧,提醒她出声。
“伯……”伯父两字尚未出口,燕羽儿肩膀倏地吃痛,“爹地!”她立即改口甜甜唤了一声。
“爹地?”挨着邱元朗而坐的颜礼从牙缝里哼出声来。
听闻这一声轻哼,燕羽儿握紧邱世胳膊的小手不觉紧了几分。
这个女人……似乎很讨厌自己!
燕羽儿偷偷去看颜礼,见她一身红色垂挂单肩晚礼服,仪态雍容华贵;蓝宝石的项链在她白皙细致的锁骨上熠熠生辉,衬托得她光华四射。
好尊贵的气质!
再看她自己,燕羽儿低头瞄了自己一眼,却只有声声叹息。
虽然她来之前被邱世用最昂贵的礼服和首饰包装过,可是往他妈咪面前一站她立即就被打回了原型。
丑小鸭就是丑小鸭,披上一身白色羽毛也变不了天鹅。
自卑忽然在燕羽儿心里冒了泡,像是陈年老醋的味道,酸酸的……
此刻,颜礼将燕羽儿自卑的眼神尽收眼底。
她今天这么高调行事,只为了要让燕羽儿知难而退。
她要让燕羽儿明白,得到邱世的喜欢也是白费心机,因为在邱家可以做主的人绝不会是邱世。
“你就是燕羽儿?”颜礼轻轻摆弄无名指上邱家代代相传给女主人的红玉胭脂戒子,不动声色打量燕羽儿。
的白色斜肩露背礼服;头发高高挽起,简易却不失高贵优雅――只一眼,颜礼就将燕羽儿列为毫无特色的女孩。
她真不晓得自己那儿子是哪只眼睛不对劲,竟然会看上这种平民。
“我妈咪最近上火牙疼,说话不大方便,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所以听不大清楚。我们还是不要多和她说话,让她多修养。”邱世嘴角下意识翘了翘,得意味道尽显其中。
邱世非常满意燕羽儿的表现,脸上却依旧挂着浅浅的笑,看不出他内心的波澜起伏。
被邱世摆了一道,颜礼就只是睨眼看了邱世一眼,竟然没有斥责他。
邱世有点感到意外,刚蹙起眉头,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邱况整理了一下领结,很有礼貌的起身主动向燕羽儿打招呼:“我是邱世的大哥邱况,你不介意的话就跟他一样喊我大哥吧!”
“大……”燕羽儿肩膀再次被重力按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