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辛羽放下行李箱,坐在候机室的椅子上。
我放下行李正想坐,一股大力突兀地袭击了我的右手腕。身子猛一歪,我顺着大力踉踉跄跄、急急地迈开脚步。
邱天贺拽着我暴风般疾步行走,他扣得力气之大攥得我骨头生疼!我又惧又怒,抬起左手打他扣着我的手背,“啪!啪!啪!”
“你要带我去哪儿?!放开我!放开我!”
邱天贺被黑雾笼罩,他不理我,我让他停,他反而走得更疾!我走着跟不上他,被迫跑起来,凉鞋急促地踩过洁净地面。
我在前头追着邱天贺跑,身后四道视线胶在背上,目送我被邱天贺越拖越远。
邱天贺一口气把我拖到拐角无人处,他愤怒地一甩手,我登时顺着他的蛮力扑向墙壁,结结实实撞上去!
骨头磕墙上,疼得我张口痛叫:“啊!”磕麻筋儿,左胳膊没知觉了。
邱天贺扳正我的身体和他面对面,他全当看不见我撞了胳膊。双手揪住我的领口朝左、右两边怒扯,“嘶啦!”一声,我三分之二的上半身暴露在他面前!
他粗暴的举动吓着我,因为这儿是机场候机室!我抓住他的手,惊恐:“邱天贺,你要干什么?!”不要失去理智啊!
“干什么?”邱天贺眯着桃花眼阴阴地反问,那咬牙切齿的腔调恨不能把我生吞活剥!
他磨牙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寒意冲出他口腔扑上我的脸,令我脸上的汗毛根根窄竖!我下意识抓紧他的手,摇头、摇头、再摇头。
“甄甜,你也知道怕!”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我今儿个算知道了!胸前撕扯性的剧痛疼得我脸色“唰”白,几秒钟的工夫脑门儿就渗出了痛汗!
闻言,我挑一挑眉梢,不相信:“真的假的?我有这么幸运成为第一个?”
邱天贺抓着我的手揉他的胸,不清不楚地说道:“你的确是第一个。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所以我允许你伺候我;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所以我想M你。”
我摇头,不明白:“不懂,少爷说得直白点儿。都是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儿?”
邱天贺并不想多解释,结束语:“我没有M其他女人的欲望。”
他不乐意讲明白,我也不问了。像他这种满脑子龌龊思想的人,鬼才知道他说得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对我而言,他说话80%不能信!
他二人“霹雳啪啦”说开,邱天绮“哎哟”一声儿,挽着我往前快步走,边走边嘟嚷:“甄甜,咱们快走,他们俩吵死了!”
我笑:“呵呵~~~”
走出一段儿,我忽然想起邱天辰,停下脚步。回头,邱天辰孤伶伶地走在最后头。
我问邱天绮:“四小姐,咱们要不要上后头去?你大哥耍单儿了。”
邱天绮不担心:“甭管他,他听我三哥跟辛羽说话呢,他也爱车。”
我:“哦”原来如此。
既然邱天绮这么说,我也不管邱天辰了。
迈开脚步,我们沿着橘红色沙滩遛?,海面上的光影儿反映进眼角,水润柔和。
…………
在天堂岛上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