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器。窃听器我跟小帅都想到了,所以我们谁也没乱说话。”
母亲、甄帅早有警觉,这很好,我放心了:“嗯”
到车站打辆出租车,我和母亲坐后排,告诉司机师傅去男子监狱。
我抬起左腿翘上右腿,手指扣左脚凉鞋脚面上的鞋花儿。我的衣服和鞋全是便宜货,质量可想而知,鞋花儿又是用胶黏上去的,所以不用费太大的力气,扣着扣着就把鞋花儿扣松了。鞋花儿拉着胶丝儿悬挂在凉鞋上,半掉不掉。
母亲不理解,怪异地问:“甜甜,你没事儿扣它干嘛?这鞋是你6月份儿刚买的。”
我晃晃脚,看鞋花儿在脚面上转悠,诡异一笑:“要派上用场,我就把它弄下来;要派不上用场,回家以后再粘。”
我说得隐晦,母亲并不明白:“派什么用场?”
我放下左腿,先不告诉她:“妈,到时候儿您就知道了!”我惦记着把窃听器找出来。
母亲云里雾里,看我不想说也就先不问了。
…………
走进探监小屋儿,屋儿里的简单摆设让我差点儿笑出来。屋儿中央一张长桌儿,桌儿两边儿各两把椅子,其它没了。
屋儿门斜对的墙角儿上架着一台监视器,屋儿不大,一台监视器就能把整个屋子看全。
我转动眼珠儿,扫视小屋儿……四周墙壁洁白光滑,没有凹陷或凸起。
扫视一圈儿,目光落在长桌儿上,我心想:‘能安窃听器的只有这张桌子了。椅子不可能,搬来搬去不方便,又没固定性。’
我和母亲把食盒、日用品、水果儿放上长桌儿,坐椅子上等甄帅……
脚步声儿由远及近,我和母亲直定定地看着屋儿门。
门开,挂念在心头的熟悉身影走进来。我和母亲同时站起,笑容即刻绽放!
监狱人员把甄帅送进屋儿以后出去,锁门走人。
一家人在特权之下见面儿,甄帅高兴极了!“妈!姐!”他喊着我们,大步走来。抬起没受伤的右胳膊,右手伸给我。
握住他的手,真真正正的皮肤相触催动泪意,让我的视野迅速水朦。心疼、喜悦、牵挂,三种情感一并冲击我的心灵,让我笑容灿烂;也让我泪水“吧哒,吧哒”往下掉。
我拉着甄帅上下仔细打量……他气色不错,比我6月份儿看他时好多了!他胖了些,先前瘦得嘬腮,现在没了!
看完他外貌,我用手指在他身上这儿戳戳……那儿戳戳……他不喊疼,笑容也没发僵,很好,这说明他身上除去胳膊折了以外没有其它伤!
甄帅明白我的意思,他眼眶微红,握紧我的手,笑着安慰我:“姐,我身上的伤早就好了,你甭担心。”
我用眼朦朦的眼睛瞪他,声音哽咽:“我怎么能不担心?!你自己说,你从小到大伤多少回了?!你还敢笑,笑屁你笑!”
甄帅不笑了,歉疚深浓。他松开我的手,右臂一揽把我搂进怀里,抱紧我。
我避开他的伤臂,侧着身子用力抱住他。双手握拳,往他背上使劲儿捶,拳头打击体“嘣!嘣!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