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了!”
老狱警满面疑云,极其不爽:“也不知道小崽子使了什么‘幺蛾子’突然间大翻身?罩着他的人是谁?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让监狱长同意给小崽子那么多牛B特权?!甄帅哪儿是蹲监狱,他分明是跑到监狱里度假体验生活来了!”
这事儿吧,越说越教人心里不平衡!年轻狱警端起茶杯喝口茶,他放下茶杯,身子一转面朝老狱警,接着说:“我看肯定是甄家的什么人傍上了身份高贵特殊的大人物,要么是政界大头,要么就是商业巨腕!”
老狱警边听边点头,末了多添一条:“也有可能是F方的人……”
听了这个猜测,年轻狱警直觉就是不信:“不可能!太扯了!”
老狱警“诶!”一声,说:“这可保不齐!现在这社会,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俩人谁也不看监控了,二人就冲着对方开始讨论起甄帅硬梆梆的后台来……
抽够手机,抽到手软、胳膊酸,抽到出一脑门儿的热汗。甄甜胳膊一坠,扔掉枕头,余羞余怒未消地瞪着手机。
房里恢复安静,太安静了,以至于她的喘气声听得很清楚。
隔壁,甄琴半趴在墙上,耳朵贴着墙壁听墙那头的动静……
甄甜连闹带骂好久,中心人物全是邱天贺,她不敢去敲门问女儿是不是跟邱天贺吵架了?只好听墙根儿。
隔壁突然没动静了,她使劲儿听也听不见什么。双手一撑墙壁,她直起身子离开墙,双手交握在一起在墙下转悠,心想:‘女儿在屋里干什么呢?怎么突然就没声儿了?’
转悠了几圈,她不放心,拧开房门出去,右转来到女儿门前敲门,“叩,叩,叩”
敲门声令甄甜直定定瞪着手机的眼睛眨了一下,她双手拢一拢头发,迅速地平复自己暴燥的情绪,语气平静地应门:“妈,您进来吧,门儿没锁。”
甄琴拧门进来,房里就床头那儿最亮,她首先看的就是那里――床单有些乱;手机陷进床单的一个小浅坑里;手机旁边是歪歪扭扭的枕头,枕头形状有点怪,似乎刚刚遭受过虐待;女儿的睡裙皱皱巴巴,看样子是经历了什么激烈的运动才变成那样;女儿的头发也是乱,好似折腾完。
速度加准确,看完床上的一切,甄琴也把之前房里发生了什么猜个大概齐。她不问甄甜怎么回事,挑起一个敲门的理由:“甜甜,明天早饭想吃什么?”
甄甜对吃的东西从来不挑嘴,脑子里最先冒出什么,她就选什么:“熬点儿菜粥喝吧。晚上还剩了馒头,明儿早上炸一炸就行了,省事儿。”
甄琴:“好,我知道了。没什么事儿,你早点儿睡吧。”
甄甜应:“嗯,您也早点儿歇着。”
关上门,甄琴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一边轻声松口气:“呼……”看女儿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大事儿。
时间已经晚了,甄甜不想吵到母亲休息,刚才母亲过来敲门她怎么会意识不到呢?她之前那么大动静,母亲肯定是担心她才找个借口过来看看。
拿过手机,她打字给邱天贺:‘我困了,睡觉。’她不想再跟邱天贺扯淡,不想再让他调戏。
手机屏幕一亮,邱天贺拿起手机,看完消息,他给甄甜回道:‘睡吧,做个好梦。’
无耻转了正经,甄甜不理邱天贺,不回信息,直接关机。
吃完桃子,甄帅扬起右臂,手腕前后悠晃间,他的右手瞄准着液晶电视下方的垃圾筒……瞄三下,松指一抛,桃核就顺着他的扔力在空气中划开一道弯弧形的抛物线,“咚!”准确无误地投核入筒。
放下翘上茶几的长腿,他抽出纸巾在手指间捏一捏,擦净指腹。手指使力一捏,位废纸巾捏成一个瓷瓷实实的小纸球,他再次朝垃圾筒一瞄,二次准确地投物入筒。
看着甄帅熟练的投掷动作,邱天贺想起了他的档案上记录着曾经是篮球队长,高中时他的篮球队还代表学校参加全国青少年篮球比赛来着,并在总决赛中夺得了第一名的优越好成绩!他入狱1年零2个月没再碰过篮球,不过瞧他投掷的手法倒是没有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