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做梦。他主动找她,单独给她过生日,还带她来这里。昨晚与他站在飞仙石一旁的时候,她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他,全没了那些顾虑没有门第差距,没有她父母的谄媚,也没有他父母的阻挠……
赵笃睁眼的时候,梅若正给他盖被子。两人四目相对,怔了两秒,然后同时莞尔。
“醒了?睡的好吗?”
“……好。”
如果没被他踢下床就更完美了。
赵笃没注意她微微嘟起的嘴,抬手看表,居然已经快八点了,有些不敢相信地弹坐起来。
他有晨练的习惯,寒暑无例外,所以,除了有特殊任务的时候,这么晚起床对他来说简直是太阳打西边起。
看来,昨天睡的太晚、太香了。
“赵哥哥,不赶时间。”
看着火烧屁股似的某人,梅若忍不住说。他往常也这样吗?好像不是……
赵笃放慢了动作,心想:他这是怎么了?平时再赶时间,他都是快而不慌,今天居然有点乱了方寸的感觉。
是因为意识到面前的小丫头已经是大姑娘、而他竟顺水推舟地和她同床共枕了一夜了吗?
躲进卫生间的赵笃,一面洗漱、一面想这个问题,然后听见梅若兴奋的大叫:“哇,下雪了!赵哥哥,快来看,好厚的雪!”
昨夜的一场雪,足足有十几公分厚。C市在长江以南,这样的大雪不常见,所以,梅若不满足于隔窗观雪,兴冲冲地跑去卫生间,拉着嘴角还挂着牙膏泡沫的赵笃去宾馆外看雪、踏雪。
才出房门,遇到推着小车,挨个房间打扫卫生、分发干净床上用品和一次性洗漱用品的工作人员。
那人见了梅若和赵笃,似是一愣,然后照宾馆的指示,通知说:下山的索道出了故障,暂停运营,请住客尽早做打算。
北岭上下山有三条道,一是盘山公路,二是陡峭的、原始的青石台阶,三就是坐索道。这么厚的雪,开车走盘山公路不安全,步行走青石台阶也有危险,如今索道又暂停运营,那就意味着,他们被困在山上了。
当然,还有一个安全、稳妥的选择:可以沿着盘山公路步行下山。但这至少得走三、四个小时。
从宾馆的前台工作人员那得知,山下已经派了扫雪车,从山脚开始清扫盘山公路的积雪,预计今天下午、最迟明天能通车,赵笃决定等上半天或一天。
“……反正,现在动身也得下午才能走到山脚……梅若,怎么了?”
跟小丫头说自己的决定的时候,赵笃发现她在走神。
“哦好,都听你的。”
梅若回过神来,应了一句,眉头仍皱着。
赵笃看着她,疑惑地问:“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觉得刚才那个服务员有点面熟……”
梅若不擅长记人,尤其是男性,往往见过几次的人,也只是有点印象,具体对方叫什么、和她什么关系都很模糊。
赵笃也没在意。相像的人多了去了,偶尔碰到面熟的陌生人也正常。
“走吧,先去吃早餐,然后去外面走走你不想看雪景吗?”
想到能继续和赵笃单独在一起,想到能和他在雪地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