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梅若,你是不是喝了茶几上的矿泉水?……怎么了?”
他想着,下山之前得揪出下药的人,可问话的时候,发现梅若只露出脑袋,神情古怪地看着他,他这才想起:她没穿衣服。
想到给她脱
衣服时的种种,赵笃不免有点窘,“哦,对了,你的衣服都湿透了,得另找一身……”
也不知道山上有没有卖服装的地。实在不行,只能找宾馆的人想办法了。
梅若听了这话,又见他一身整齐,这才放下心来。她就知道,他不是那种人。
赵笃想去给她弄身衣服,又不放心将她一人留在客房,倒是梅若说:“赵哥哥,你去吧,我没事的。”
她很清楚,下药的人只是要“成全”她和赵笃,不至于有危险。
赵笃却不放心,想了想说:“这样吧,你穿着我的外套,等我出去就把门反锁。我很快回来。”
“嗯。”
梅若看着一旁的外套,点了点头。下药的事,她没法明说,只能这样了。
于是,赵笃掩上卧室门,往客厅去了。梅若从被窝里出来、正准备以真空状态穿上那件厚外套,听见外面一阵嘲杂声,还有几句让她心惊的话。
“爸?郝叔?”这是赵笃的,显然,他也很是一惊。
“梅若呢?我女儿呢?”这是郝父的。
梅若只觉血液冲顶,刚把外套裹在身上,卧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撞开,自己的父亲和赵父的身影就那么闯进了她的视线。
梅若拢着衣服,眼睛大睁地看着父亲和赵父,嘴张了张,却没能出声。
赵笃的外套穿在她身上又大又肥,几乎到了膝盖,倒不担心走
光,可衣摆底下那两条光
裸白嫩的小腿,跟上身厚重的深色外套形成鲜明对比,任谁都能想到衣服底下是何光景。
郝鑫似乎嫌想象还不够,硬是上前拽自家女儿的衣服,吓的她直往后退,床头柜上的台灯被碰倒,砸在内线电话上,电话又把遥控器挤到地上去了,于是一阵稀里哗啦。
当然,其中还夹杂着梅若惊惶的声音:“爸,不要!”
郝鑫适时停手,以一种敢怒不敢言的悲愤神情瞥了赵笃一眼,然后看着赵父,似乎等他做主。后者既窘又怒,瞪着自己的儿子说:“你都干了什么?”
两位父亲的突然到来,让赵笃着实一惊。不过,刚才郝父去拽梅若的衣服的行径,让他像吃了苍蝇一般,既为不舒服,同时升起丝丝疑惑。
朗目微敛,他看了郝父一眼,然后磊落地对自己的父亲说:“梅若昨天生日,我带她来这玩。因为下雪,所以暂时困在这了。既然你们能上来,想必盘山公路已经通车,我们正打算下山。”
“我是问……你和梅若……”
赵父脾性正派、硬朗,有的字眼实在说不出口。好在,赵笃还算孝顺,接过父亲的话说,“没有,我和梅若什么事都没有。”
说到这,他斜了郝父一眼,“有人在我们的矿泉水里加了催情药,梅若不小心喝了,然后冲凉弄湿了衣服郝叔放心,药效已经过了,我正要出去给她找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