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下,
”许曾氏心下一沉,
嘴里道:“是不是早了点?”
她父亲早逝,
幼弟又小她十岁,
母亲当年自知时日无多,
用家中一半家产许她嫁入许府,
这也是她门第低于二房她们,
但嫁妆却比她们丰厚众多之因,而许府家大门大,加上她小心行事,
她的私产这些年不减反多,之前长女出嫁,因丈夫出让她给长女多长点势,
她拿出了她半成的嫁妆给长女,
原本她是定的长女四成,长子与次女各三成的,
但给双娣拿了五成去,
长子的三次不变,
给次女的就只有二成了。
本就给得少,
看丈夫这意思是公中连补偿的意思都没有了?
长女肖父,
双娣性傲,
眼高于顶,对于她这个母亲也是常使性子,许曾氏固然因长女在丈夫得了不少脸,
但双婉却是得她心的贴心的小棉袄,
让她在外得名露脸的是这个女儿,她生病在榻前侍疾日夜不休的也是这个女儿,这次为了儿子不得已让她出嫁归德侯府,她心里本就难受了,这下见丈夫这般口气,心中也是惊了又惊。
“你知道什么?”女人岂知朝中事?归德侯府已经是强弩之末,这次姜太史不顾圣上喜恶强为归德府侯出头,圣上岂会饶过他们?次女一嫁,许冲衡本就打算让许曾氏告诫次女出嫁要恪守规矩,不要随便回娘家,这下见许曾氏还偏着她,便道:“归德侯府是沾得的吗?你想害了良儿不成?”
许曾氏膝下二女一子,她命好,早早嫁入了许府,与丈夫蜜里调油的那几年就生下了这二女一子,后来丈夫身边接二连三纳了美妾,现眼下最得宠的那个不过是碧玉年华,比次女大不了几天,丈夫早变了心,她争了很多年争不过,也争累了,她以后的倚仗也是儿子,一听许冲衡说会害了儿子,她苦笑一叹:“只是苦了我们婉儿。”
许冲衡嗯了一声,这夜他就在夫人这边歇下了,床第间跟许曾氏说道了让她告诫次女之事。
今日不是主日子,他难得在她这边歇下,与丈夫温存了一会,许曾氏也不想惹他不快,皆温柔小意地答应了下来。
只是长女出嫁时,双婉就已经帮着她打点家事了,她这个女儿是个从小就极细心的,哪怕老手的管事婆子也比不上她的细心,记性更是了不得,只要是过了她眼的都会记下,许曾氏常带着她帮着打点府中的琐事,长女的嫁妆单子就是双婉清点完带着人装箱的,之前许曾氏还跟女儿道来日等她出嫁,嫁妆不会比姐姐差上多少,她本就做好了给女儿加嫁妆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