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轻叹一声,站了起来:“那我就告退了。”
说着目光在甄妙身上落了落,这才施施然走了。
甄妙狠狠松了口气,揪着裙衫的手松开。
每次见了他总没好事儿。以后出门一定要看黄历,防火防盗防六皇!
“妙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儿?”
甄妙看了看殿里立着的宫娥们。
她也是有自尊的!
甄妃会意。挥退了宫娥和内侍,这才神色郑重地道:“说吧,到底有什么要紧事儿?”
北河围场的事儿早传遍了,里面的阴谋算计不足为外人道,莫非此事还和小六有关?
难道是妙丫头失踪这些日,在外面找到了什么证据?
甄妃心沉了沉。
她了解小六。
那孩虽表面上风流肆意,实则是个有野心的。
性懦弱,难堪大用,保不准就有心思大的制造了这个机会,让惹了皇上厌弃。
这么说,那猛虎也可能是有人故意引去的。
玲珑心肠的甄妃一时间心思千回转,把各种可能的阴谋想了个遍。
就听甄妙期期艾艾地道:“妃,我来了月事,染上了……”
“我——”甄妃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嘴角抽搐着喊亲信大宫女进来,指了指甄妙:“去翻翻有没有和世夫人身上穿的颜色接近的衣裳,嗯,再去拿条新做的月经带扶世夫人去净房。”
能成为亲信大宫女,处事不惊的本事是有的,可听了这么匪夷所思的吩咐,还是愣了愣才转身出去。
“妃——”甄妙一脸控诉。
甄妃翻了个白眼:“我这个年纪,你指望会有月经带吗?你该庆幸姑祖母向来手松,那些宫娥手头宽裕,不然你就只能穿别人洗过的了。”
甄妙被秒杀。
妃,这么惊悚的可能非要说出来吗?
收拾妥当,摇摇晃晃的出了宫。
宫里的人,听风就是雨,见甄妙脸色不佳,不由议论纷纷。
“听说啊,镇国公世夫人从甄妃那里出来,脸色可难看了。”
“听说啊,镇国公世夫人从皇后那里出来,脸色可难看了。”
“听说啊,镇国公世夫人从后那里出来,脸色可难看了。”
“到底是皇后还是后啊?”
“镇国公世夫人从皇后和后那里出来后,脸色可难看了,听说是行失当遭了训斥呢。”
甄妙轿还没到国公府,流就风风火火传了出去。
到了下午,圣旨就传下来,镇国公世擢升锦鳞卫指挥同知,从,赏金两两。银一千两,良田五顷……
金银且不说,这良田是御赐给罗天珵的,将来分家不必分出去。
府里众人心情各异不提。
到最后连罗四叔都安排去了五大营练兵,却半点没提甄妙的赏赐。
甄妙可是救了公主的性命,这就有些反常了。
老夫人命人悄悄打听到流,传了甄妙来问:“大郎媳妇,在后和皇后那里,可是有什么不妥?”
“没有啊。”
“那后和皇后,看起来心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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