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的江家,当初来回山拳院,也是自己随意挑选的一个地儿。
  连郑富贵自己,也不敢对其言辞稍重,更别说其他人。而且此人出身江家,根本不可能给他养老。
  至于姜苏...他更是不会指望。
  姜苏是女子,早晚要嫁人,而且其资质也就和江严相等,如今虽然石皮了,但要想突破铁皮,难难难!
  从其进度上来看,姜苏当初突破石皮,就花了一年多时间突破关卡。
  比起萧然那是差远了。
  教徒多年,郑富贵心里大致能够评估出,什么弟子有希望,什么弟子没希望。
  在外人眼里,这几个排行前列的弟子,一个个都还是他看重的核心。
  但在他自己眼里,这些弟子全部加起来,都比不过一个有希望突破铁皮的萧然。
  “唉....”他今年已经五十四岁,身上伤病一堆,再过几年,可能连教徒弟也做不了了。
  到那时他拿什么来保护自己打下的这片产业?拿头么?
  郑富贵心中哀叹。
  萧然的受伤,几乎把他全部的心气一下打垮。
  铁皮层次,至少要一年内突破石皮,才有未来突破的可能。
  而现在为止,就只有萧然到了这个要求。
  但现在,他也已经无能为力。
  女儿那边更是一塌糊涂,完全得靠他自己支撑。
  回到卧房,郑富贵背着手,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起刚刚看过的倒在病床上的萧然,心中更是茫然难过。
  他走到床榻边,一屁股坐下,伸手就去拿床头柜子上的烟杆。
  可想了想,他又手缩了回来。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养的小黑狗,名叫铁棍。
  每当他难过时,铁棍就会看出来端倪,跑到他腿边用头蹭蹭他,安慰他。
  但可惜....铁棍也早已老死了。
  狗最多只有十来年的寿命,这还是他照顾得当。
  郑富贵叹了口气,站起身,慢慢走到桌边,准备开始每天的算账。
  是的,他每天都要把自己所有产业的收入支出全部算一遍,这样才能知道,谁谁谁有没有偷奸耍滑,有没有偷偷揩他的油,偷拿好处。
  这些可是他未来养老的老本,一点也不能算错。
  所以他每天都要早晚各算一遍。
  那些外人以为他每天去院子那么晚,就是在睡懒觉?
  可笑。
  他那是在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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