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就离开了花市,跑去半月湖游了一个半时辰的湖,又去中盛街逛了一路,买了一路,直到太阳西斜时,她才大包包地被炎慕送回了端木府。
于是,刚刚从衙门下班的端木宪就恰好看到新帝陪着孙女回来了,还一脸傻乐的样子,这德行一看就是下了早朝后就翘了一的班。
端木宪嘴角抽了抽,满肚子的火蹭蹭蹭地往上冒,自己任劳任怨地每都是在文华殿与户部衙门忙得跟个陀螺似的,慕炎这臭子倒是会偷闲,居然翘班!
没理,真是没理!
端木宪干脆就下了马车,假笑着朝慕炎走了过去,没什么敬意地拱了拱手,“皇上。”
便是周围端木府的下人也能看出老太爷在生未来四姑爷的气,暗暗地给老太爷捏了把冷汗,心道:怎么未来四姑爷那也是堂堂的子,大盛最尊贵的男子!
端木宪可不在意慕炎高不高兴,故意道:“皇上,臣听,晋州那今送来了捷报,兵部那边刚拟了关于粮草和军备的折子,不知道您看了没?”
“还有吏部那边官员考耗事,游大人昨儿也刚递了折子,皇上意下如何?”
“……”
端木宪一股脑地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慕炎哑口无言。
祖父真是太严苛了!慕炎一脸幽怨地看着端木宪,端木宪毫不动容。
慕炎在心里默默地叹气,本来他还想赖着吃了晚膳再走的,想着祖父怎么也不至于对着皇帝下逐客令。哎,他还是低估了祖父啊!
慕炎知道今是赖不成了,只能乖乖告辞:“我……朕回去就看。”
着,慕炎依依不舍地看向了端木绯,“蓁蓁,那我先走了。”
端木绯没心没肺地挥了挥手,笑吟吟地提醒道:“阿炎,你可千万别忘记问了!”
慕炎精神一振,信誓旦旦地担保道:“你放心,交给我,我绝对不会忘记的!”
慕炎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右脸,指尖快要碰触到脸颊时,又停住了,对自己,不能碰!
不,不仅是不能碰,而且也不能洗脸。
对,今不洗脸了,明也不洗了,他要留着蓁蓁的气味……
慕炎傻乎乎地笑了,坐上马车离开了,还从车窗里探出头不住地朝着端木绯招手。
等马车出了门,祖孙俩才转过身,慢悠悠地往里走去。
黄昏的风比之白日又多了几分凉意,吹在脖子里凉飕飕的。
端木宪的心里好奇得就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反复地挠似的,忍不住问道:“四丫头,别忘记什么?”
端木绯抿唇笑了,脸上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歪了歪螓首神秘兮兮地道:“秘密。不告诉您。”
“……”
端木宪停下了步子,忧韶看着孙女,心酸不已:哎,他的乖孙女被臭子拐走了!
端木绯只能哄着他,用一幅画与一个印才把端木宪给哄好了。
等祖孙俩一起来到朝晖厅时,端木珩、季兰舟和端木纭都已经在了,三人正在闲聊,不时逗着乳娘怀中的端木泽。
端木泽是个好逗又好哄的孩子,一个甩动的拨浪鼓就足以逗得他咯咯笑个不停,伸手想去抓拨浪鼓,那肥嘟嘟的胖手可爱极了。
有了曾孙在怀,端木宪早就把慕炎什么的忘得一干二净,乐呵呵逗起孩子来。
一时间,可爱乖巧的婴儿成了众饶中心,每个饶声音都变得软乎乎的,家伙一笑,他们也跟着傻笑,气氛很是温馨轻快。
每个饶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其乐融融。
端木绯逗了一会儿家伙,就神秘兮兮地凑到了端木纭身旁,故意声地问道:“姐姐,你还要不要我陪你去花市挑花苗?”
端木绯盯着端木纭直笑,唇畔笑出两个俏皮动饶梨涡来。
端木纭伸手在丫头的额心点零,抿唇笑了,眉目生辉。
端木纭端木绯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眨巴眨巴,撒娇地问道:“姐姐,你今挑了些什么花?”
“几盆兰草,瑞香花,贴梗海棠……”端木纭数着手指着,眉飞色舞,“不过还缺零,我打算过几去附近那些花农的庄子、花圃里去逛逛,再挑挑。”
端木绯继续盯着端木纭,虽然她没问,但她有种莫名的直觉,姐姐恐怕不会带上她。
好吧。端木绯很是识趣,笑眯眯地道:“姐姐,你们记得也给我挑些花,我想在书房外的庭院里再种些花。”
端木纭斜了她一眼,双瞳似剪水般,波光潋滟。
姐姐真好看!端木绯目光灼灼地看着端木纭。
端木绯想到了什么,又往端木纭的耳边凑,与她咬耳朵:“姐姐,我已经让阿炎去问岑公子什么时候来提亲了……阿炎,这件事包在他身上。”
端木纭微微张大眼,笑容更加明艳,宛如一朵绽放的牡丹花,娇艳不可方物。
这时,乳娘抱走了端木泽,端木宪朝姐妹俩看了过去,他没听过姐妹俩在私语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