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的少年持枪杀人一般,连王培自己都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沉默了一会儿。
只不过就在这沉默的瞬息,叶孤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却是搂紧了王培,低着头凑近了王培的发间,低声道。
“……是我错了,我忘记了你身上的病症。”
话语之外,叶孤想着王培身上那钻心的寒意,一时也算是明白了许多。那寒意太盛,甚至于叶孤只是无意间触碰了一点儿就差点儿冻晕过去,更不用王培闭目不语,佯装的如常。
王培听着叶孤的话,一时却是心中莫名的一暖。
“你现在是我唯一的老婆了,我怎么能失去你。”
叶孤沉声道,话语之间尽是坚定和不舍。
王培倒是微微皱了皱眉头,抬起头,看了叶孤一眼,开口道。
“我为什么总感觉你起老婆的时候,都在那只大狐妖啊?”
“是吗?这么明显吗?”
叶孤微微皱了皱眉头,佯装惊讶道。
话语之间,王培倒是羞怒交加,挣扎着站起身来。
叶孤径直躺着床上,尤且不觉一般,轻笑着道。
“妾嘛,要有妾的觉悟,是不是?”
王培本想直接起身离开,听到额叶孤的话,一时却是皱着眉头,转身就直接平了叶孤怀里,又是让叶孤胸口莫名一痛。
“你个奴才,你要翻了!”
话语之间,叶孤和王培又是好一番闹腾,厚厚的布帘之外,日头东起西落,缓慢却又坚定。
叶孤和王培闹了好一阵子才算是倦了,两人躺在床上微微的喘气的时候,王培却也忍不住轻声叹道。
“怎么办啊?根本就不会,你这奴才也不争气……”
叶孤缓了缓气,伸手想要『摸』一下王培的脸颊,却是被王培推开。
“正阳雷罡究竟算什么?”
叶孤见着王培似乎也有些倦了,一时也收敛许多,正『色』道。
“就是雷罡道法啊……”
王培轻叹一句,话语之间还真是有些有气无力。
叶孤微微皱了皱眉头,侧身看了看王培,开口道。
“这底下这么多雷罡道法,为什么就这个这么出名?”
“师传承嘛,师三绝,八门传承之一,每个人都很厉害,那就是很厉害了……”
王培似乎感觉到叶孤的目光,却也没有多看,一脸沮丧的趴在床上,也没有正视叶孤的目光。
叶孤听着王培这含糊的几句,一时还真是感觉王培这水平真就是和许满这个半罐水的茅山道姑相差不多。
不别的,就这话里的干货一句没有,反而是各种神神鬼鬼的传轶事得有模有样的,不去做个书的,实在有些屈才。
刚才的嬉闹之间,似乎王培也分外闹腾,此刻耳际微微有些汗意,将耳发沾湿。叶孤见了,伸手捋了捋,开口道。
“会不会是这正阳雷罡本身就比较强大,本身就有不同于其他的雷法的东西。”
话语之间,王培似乎感觉到叶孤伸手捋着自己的耳发,一时却好像是驱赶苍蝇一样扬了扬手。叶孤躲闪了一阵,依旧是不孜不倦的伸手挑着王培的耳发。
“这还用,肯定是厉害啊,要不然为什么别人不去夸其他的雷法。奴才!找回你的脑瓜,别『乱』想了!”
王培趴在床上,含糊着了一句,话语最后尤且不忘提高一线声量,催促叶孤一句。
叶孤听到这话,一时倒是忍不住微微笑了笑,隐约倒是觉得此刻的王培分外的可爱许多。
只不过,想到这毫无头绪的正阳雷罡,叶孤一时还真是有些束手无策。
毕竟,眼下王培似乎也是个半罐水,连带着引动师符之时的渔童似乎也被叶孤气得够呛。一时半会儿,叶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