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坐下歇会儿的地方,索『性』叶小孤的修为还算不错,随手引动真元。
一缕苍青灵光丝丝缕缕的编织固化,转眼就化作了一把青藤椅,顺带还多了一张小桌案,唯独就是没什么茶饮点心。
“坐下歇会儿吧,知道你脚嫩,一堆沙子钻鞋里了还不知道说一声?在我面前还得装着跟个相亲的姑娘似的?”
“我乐意,怎么了?”
“没什么,你乐意就你乐意吧。”
“哼~”
任含香说话间似乎还有些余怒未消的意思,这会儿明明有叶小孤做好的青藤椅在身边却一下子坐在了沙滩上。
尤其她还穿着一身紫『色』长裙,这一下怕也不怎么自在。
叶小孤瞥了她一眼,这会儿也没有多劝,随手拍了拍拖鞋上的沙子,少有什么言语。
任含香气呼呼的一个人生着闷气自然不乐意,心里暗自寻思着想要闹出什么动静来。
不过他不说话,这姑娘也找不到什么由头,左右不知如何开口,她索『性』冷笑道。
“瞧瞧你这狗东西对那老狐狸还挺痴情的。”
“昔日恩情如此,自然忘不得。”
“恩情?听说她十来岁就把你养着,你这恶心人不会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叶小孤闻言,把手上的拖鞋一放,轻飘飘的瞄了她一眼,随即又拿起拖鞋拍了两下,淡淡的说道。
“都说女人善变,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姑娘这么爱挑事儿呢?”
“我挑事?你就半点儿没错,你看看你现在就跟着了魔似的,好坏不分为了她就跟条疯狗一样!”
“去朝天宫就是疯狗了?”
“那是死路一条!”
任含香说着说着实在激动难平,忍不住起身攥紧拳头就要给他两下。
只不过一起身,看着他悠悠然然的拍打着拖鞋上的沙子,月光依稀之下的银发格外显眼,青木面具映衬之下那张昔日流里流气的面容莫名的变得俊朗而又陌生。
“怎么了?抽筋儿了?过来我看看。”
她攥紧粉拳,气呼呼的站着却一动不动,惹得叶小孤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任含香听着他风轻云淡的语调,突然心里莫名的感觉到一阵心酸,低下头就想在他怀里哭一场。
当初她一直讨厌他流里流气的模样,没想到如今他认真起来,却让她感觉不安和陌生。
她的脑海之中突然泛起了一个念头,“或许,以后也只能的做他的小女人了吧。”
如果说昔日的叶小孤还能言语规劝几句,那么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挥师疆场的主帅,一心已定,容不得她半点儿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