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怀。
他本来就没想到过能够杀了这个传说之中的人物，心中已生败相又何谈出招？
见着轩辕昊气息渐绝，叶小孤随手抹了一把胸膛上的伤口，手掌挪开之后竟然转瞬就恢复如初！
“我已是鬼族之体，寻常刀剑伤我不得。”
“……”
轩辕昊嘴角微微一扬，释怀似的笑了笑，并没有言语些什么。
两人没见过几面，自然也说不上什么交情，不过看着他坦然赴死，叶小孤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随口问了一句道。
“那天的姑娘是你的女人？”
“……徒弟。”
“是吗？她跟你说了在路上伺候我的事？”
叶小孤这话一起，轩辕昊即便是气息衰微，突然睁开双眼却引出一道慑人心魄的强悍剑意！
他吓得心一跳，急忙解释道。
“玩笑话而已，都是修行之人自然是静心养神，怎么可能做出那种荒唐的事？”
轩辕昊默不作声，细看之下却是怒目微睁就这么身陨了。
两人之间的交手算不上惊天动地，毕竟轩辕昊早就心生败相，本就无心出手。
剑修本就是讲求心境，心境乱了，自然是比较惨淡。
叶小孤身旁的鬼道之力将轩辕昊炼化做血色精华，转瞬又瞬息吞噬。
等到楚清秋赶过来的时候，半空之中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你这是？”
“修行鬼道之后的后遗症而已，你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哼~”
她轻哼一声，径直白了叶小孤一眼。
刚才的交手，她躲在林间其实也看不太真切，最后见着轩辕昊出现在叶小孤身后好像是刺了一剑，但是转眼又被无数的黑气扎了个通透。
所以现在见着叶小孤身上无病无伤的，倒也没有太过奇怪。
这两人交手的时间太过短暂，甚至连她都没来得及酝酿一下情绪，这会儿御空而来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
一时之间正是看得叶小孤直皱眉头。
他虽然对这生死看淡，但是可从来不希望有个这么重口味的姑娘陪在他身边。
“你乐什么？这么大个人没了，你还笑得出来？”
“我哪儿就笑了？再说这人，我也不熟。他自己跑过来要害你，现在被你杀了，我难不成还得哭一场？”
“你最好是哭一场，好好一个姑娘这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姓叶的，你跟我讲同情心？”
楚清秋一听这话，一下子就火了。
叶小孤知道和她闹起来没个三两天完不了，眼下轩辕昊突然赴死，他心中也有些疑惑，一时也没心思和她闹。
“过来，我亲你两下就得了，别太过分。”
“不是！我怎么就过分了？！”
楚清秋这话刚说完，叶小孤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也没心思废话，径直御空便走，这才算是讨了个清净。
两人御空而行，很快就到了万道盟。
万道盟之中设置着护山大阵，不过并不常开，因为这隐世秘境第一大宗门的称号，所以几乎没有敢在这里闹事的人，自然也说不上戒备森严。
叶小孤抱着楚清秋，径直御空而行，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反倒是见到不少同样御空而行的万道盟弟子。
这些万道盟的弟子或是御剑飞行，或许是御宝而立，真可谓是仙逸不凡。
如果早个几百年，他能够在万道盟修行，或许会成为一个诚直忠信，一身正气的人也不一定。
只不过这世间万事从来没有一个从头再来的说法。
他心中略带着几分心绪，楚清秋也看了看几个御剑而过的万道盟弟子，幽幽的说道。
“当年我也曾是他们的一员，每天只有打坐修行，研习功法炼制丹药，偶尔会去参加一些师门任务，心中所想所念的只是长生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