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元朗地区的某拐弯处,这是个很不错的地理位置,做生意很好,荣少亨的老爸荣大海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把一大堆什么鲍鱼鱼翅燕窝之类的补品全都搬到了这里来买卖---不用说,这些东西都是荣少亨,或者其他人送给他的补品。
荣大海辛苦了一辈子,就是吃苦的命,每天让他吃这些珍贵的东东,反倒让他很不习惯,觉得喝参汤不如喝皮蛋瘦肉粥来得舒爽,吃鲍鱼鱼翅,不如吃鸭腿鸡翅来得爽口……可是眼前堆一大堆的补品他犯愁呵,怎么办呢?忽然灵机一动他就有了点子,把这些珍贵的东西归置起来,摆摊卖了换钱----他缺钱么?当然不是,荣大海的意思很简单,放着也是浪费,倒不如换成钱捐给孤儿院老人院来得心安理得。
于是乎,关闭了快餐店无事可做的荣大海就找了自己的第二职业----摆摊,买卖高档补品。由于他卖的东西货真价实价格公道,生意是红火的不得了。甚至有人专门从澳门等地过来买他的补品----当然还有一些人不是来买补品的,而是来专门看他,稀奇呵,电影大亨的老爸摆地摊,很够噱头!
不过此刻在做生意的不是荣少亨的老爸荣大海,而是堂堂洪兴社的扛把子----湾仔之虎,陈耀太!
陈耀太怎么会过来帮助荣大海做生意,原因是这几天有几个小混混经常来摊子上找茬,荣大海还无所谓,但是得到消息的陈耀太可就恼怒了,岂有此理,竟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于是他就专门赶了过来,势必要抓到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们!
此刻只见陈耀太一边翻看着****杂志《******》,一边哼着自己编造的小曲:“人在江湖飘啊,龙在身上绕啊,
患难兄弟情啊,
义字当头照啊……”
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过来说道:“小伙子,给我来几个鲍鱼!!”
“扑雷斯!请---等等!”陈耀太咬着不太熟练的英文,手脚麻利地包好鲍鱼递过去道,“三千八百块,正宗的南非鲍!比海鲜店卖的还实惠!”
男人掏钱付账,陈耀太又道:“大佬,看你的身子骨真的需要补补啦,脚步虚浮,马步不稳,看起来你的肾不好,肾不好就影响性能力,性能力下降就影响你们的夫妻生活----最近老婆是不是老是骂你很不给力呀?”
“咦,小伙子,你怎么知道?”男人好奇道。
陈耀太呵呵一笑道:“看你脖子上的抓痕就都知道了---这俗话说的好,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如狼似虎,不如女人四十五!女人有需求,男人就要补!大佬,来根人参,正宗的高丽产,补气壮阳,保准你吃了以后龙精虎猛,别说应付你老婆了,就算去大富豪鬼混也是绰绰有余哦!”
“真的吗?”那男人明显是被自己的老婆给糟蹋惨了,一听有救,眼睛刷亮。
“奥夫考斯(英文,当然)-----保管有效,无效退款!”陈耀太包了一根小孩手臂粗的大人参给他----“劳驾,一共是八千八百八十八!”
“啊?!这么多?”男人傻眼了。买一根人参下半年可要喝粥吃糠了。
“不多,为了你的性福生活,这些钱是值得的!你地俺的是蛋(中英混合,你地明白)?”陈耀太用蹩脚英语说道。
“那刷卡行不行?!”
“当然可以!”陈耀太顺手牵过一个刷卡机。
“挑,你们摆地摊的还有这设备?”男人奇道。
“没办法---大生意呵!”陈耀太很是嚣张地刷卡付账。
送走了顾客,陈耀太得意洋洋地插上耳机继续学英语----没办法,亨哥说了,黑社会也要学习文化,正所谓,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并且如今洪兴社很多生意都转了正行,有时候还要和鬼佬们打招呼,不多学一些外语防身,那岂不落伍了。
“iama洪兴
body!i
have
许多小弟!you
have
许多妹妹,i
love使用暴力……”陈耀太叼着烟卷摇头晃脑地学着英文。这时,一个小混混模样的人凑了过来,拿起摊上的补品翻翻这个,看看那个,甚至直接撕开包装袋,模样很嚣张。
“喂,沃特阿尤独赢(英文:你干什么),麻甩佬!不要撕开包装袋,撕破了你赔得起么?!”陈耀太不给他好脸色道。
那小混混也很牛气,鼻子一翘道:“香蕉巴拉,不打开看看谁知道你这货色新不新鲜,发霉了也没人知道!”
“挑,我卖的东西有不新鲜的?每一样都很正点!正点的不能行!鲍鱼是南非鲍!人参是高丽参!就连这鱼翅也是斯蒂文.斯皮尔伯格那头《大白鲨》身上割下来的!这些东西可都是几千块甚至上万的,你买不起就滚蛋,不要在这里唧唧歪歪胡乱找茬!”
“说说我买不起---我现在就是要看看,怎么了,顾客是上帝,你鸟我呀?!”混混小子很嚣张地说道。
“哎呦,小子,你很吊呀!我不做你的生意了,you
goyou
go!”
“臭小子,你不要那么吊哦,小心我掀了你的摊子!”
“你要掀我什么?i
am(我是)洪兴
numberone(老大),who
is
your大哥?”陈耀太拍着对方胸脯说道。
那混混一看陈耀太的架势,硬气道:“说什么呢,你他妈欺负我听不懂英文!”
“你听不懂啊,i提起油(我来教你)!----where
are
you?你是哪里的?my
nameis
陈耀太,woke
在洪兴!我的名字叫陈耀太,是混洪兴的!
isleep
your
mathere!我问候你老母!明白不?!”
“什么,你敢问候我老母?”小混混怒了。
“我不仅问候你老母,还问候你大姐大姑大姨妈三婶六婆外带你丈母娘!你拿我怎么样?挑,连老子的名字都没听说过,还敢出来混,一看就是个雏!”陈耀太很嚣张地啐了口唾沫。
那小混混面子上过不去了,刚想动手掀摊子,后面三四个洪兴社的打手走了过来问道:“出了什么事儿,太哥?是不是有人找麻烦?!”话说这些洪兴社的打手可都是喜欢沾惹是非的主儿,这几天陪着陈耀太守摊子,拳头痒的只想蹭石头,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找茬的,那还不乐坏了。
陈耀太翘着二郎腿,指着那小混混道:“你们来的正好,这个痞子,唧唧歪歪的,******不知好歹,我sleep他老妈也算看得起他了,他还敢跟我作对,对我大小声!”
“嘎嘎,小子,你真是有眼无珠啊,我们太哥要睡你老妈,那是你老妈的荣幸,你问一下全香港有多少女人想让我们太哥睡的?你他妈还敢顶嘴,真是欠扁!”
“好啦,你们也别在这里打搅我做生意,我现在是斯文人---你们把他请过去吃些拳头就是啦!记住,斯文点!”
“好叻!”两个打手抓着小混混的衣襟就扯了过去,那小混混早吓得两腿发软,没挨几下就尿裤子了。
眼看早没了威风的小混混像一滩屎一样摆在自己面前,陈耀太也没心情了,“好了,让他走吧,真他娘的扫兴,骨头也太软了!”
“你还不走,还没被扁够啊?”旁边打手推搡那个小混混。
小混混这才点头哈腰要离去。
陈耀太忽然道:“回来!”
“啊?干什么?”小混混害怕道。
陈耀太卖弄英语道:“东塔米西有个跟(英文,不要让我再见到你),要不然我见一次,扁一次!俺的是蛋(英文,明白吗)?”
“是,是!!”小混混点头,离去。
“太哥,你刚才说的是哪国的鬼话?我们咋就听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