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宗师就是宗师,于诚威纵然身受重伤,一身实力十成去了七层,也不是两个筑基修士能够比拟的,而且二阶元兽翠金蟒的毒,恐怕也只能让其手忙脚乱一阵,重要的还是看两人合作。
特朗斯祭出璨金锥点向于诚威,趁你病要你命!
一道金光划过,快似奔雷一般,顶级灵器之威岂是好相与的?
于诚威此时被一团红雾包裹,原本握着翠金蟒的左手已是血肉模糊,右手之中的锁灵盘早已弃之不顾,更要命的是一阵阵酥麻感传到全身,好似随时都要摔倒一般,更让他难以人受的是,其中伴随着阵阵锥心刺痛。
而此时他神识好似也被某种物体纠缠一般,昏昏沉沉,一身元气难以调动,若不是达到结丹期可以自动从空气中摄取元气,他早已晕厥到底。
但好在他修为深厚,慢慢的控制住了这股外力。
来话长,不过眨眼功夫,于诚威便想通了前因后果,内心之中出离了愤怒,想他堂堂结丹宗师,竟被两个辈接连算计,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在他心下发狠,算计要如何处置两人之时,陡觉一阵劲风袭身,虽然相隔甚远,但其所带来的劲风却使得他皮肤一阵刺痛。
心下骇然间,顾不得什么前辈高人风范,赶忙矮身向一旁滚去。
但本就受伤加之中毒之下,身形略显缓慢,还是慢了那么一步。
只见璨金锥化作金芒,陡然击打在其左肩之处,带起一蓬鲜血,却怎么也无法再深入丝毫。
“啊呀!”遭受如此重击,于诚威难忍剧痛,大叫一声。
而在此时,庞图里接连挥动芭蕉扇,元气好似不要命一般挥出,虽然见到璨金锥之时,心下颇为忌惮,但此时最大的威胁莫过于看似毫无抵抗之力的于诚威。
只有将此人了解,他才能安心。
“哼!”有此剧痛,于诚威好似清醒过来一般,见无数火龙风刃向自己席卷而来,顾不得其他,一拍腰间储物袋,祭出一个不大泛着赤红的铜铃。
一阵光华闪过,铜铃瞬间涨大,散发出一个半透明的罩子将其护住。
乒乓轰隆,无数低阶法术铺而来,激起漫尘土飞扬,好似塌地陷一般。
“哇,辈,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饶算是于诚威身为结丹宗师,在重伤之下骤然造次重击,心神震动下牵动伤势,一口血箭登时喷出。
于诚威一脸怨毒之色盯视着两人,作为结丹宗师,平日里不是横行于修炼界,在这一带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时被如此折辱过?
更何况,还是被两名筑基修为的辈,传出去,他哪还用修什么仙,寻什么长生,直接找块地把自己埋撩了。
看着于诚威狰狞的面孔,特朗斯面色转换不定,最后好似下定决心一般,手腕一抖重剑脚下用力跺向地面,轰隆作响中地面顿时出现一个深坑,而特朗斯身形暴起窜上半空,直直向尘雾之中斩去。
他神识一直观察着于诚威的情形,那铜铃一般的防御宝物虽然不是法宝,但却是一件顶级灵器,在于诚威元气灌注之下,更显威力。
若是让其缓过气来,此番很难逃脱一名结丹宗师的追击,就算是重伤下的结丹修士也不校
顾不得将后背暴露在庞图里攻击一下,特朗斯相信庞图里不会看不清此时形势,所以一面御使璨金锥不停击打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