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若是再多无益之言,本座可真要送客了,纵然你现在真身脱困,但别忘了这里是何处?”赫连云不冷不热的回道。
“哈哈哈,好好好,这才是我魔域一代大修该有的气魄!”闻言罗重楼不仅没有动怒,反而抚掌大笑,继而面色一正道:“赫连兄,你可还记得琅琊密境中封印之物?”
“什么?你要打那件东西的主意?”原本气定神闲的赫连云,瞳孔骤然一缩,登时面色大变,失声惊呼,连手中酒杯里的灵酒洒出都毫无所觉。
“不错!”罗重楼面色肃然道。
“你要知道,这件东西的消息可是被严密封锁的,你我皆知,但凡宗门传承之中,都将此事作为最高机密,曾言及,这东西若出世,必然会引来滔大祸,当年我风大陆不就是因此而出的巨变吗?”赫连云急声道,显然对那东西讳莫如深异常忌惮的样子。
“哼,赫连兄莫要忘了,纵然你我不动这物件的主意,他人难道就不会如此了吗?”罗重楼冷哼一声道。
“叶重阳?”赫连云眉头微皱道。
“不错,这叶重阳狼子野心,你应该很清楚,数十年前他便占据了我罗家一系的一位元婴长老的肉身,潜入魔宗想要探查一些东西,不过却早已被我察觉,本待留着他这一具化身,却不想他不知何故去往了魔渊,被我族中一个晚辈情急之下叫破了身份,此时已然不知所踪,据我猜测,他很可能知道了些什么,甚至掌握了一些什么!”罗重楼一口气将自己所知全数出,继而一顿之后,再度言道:“你要清楚,魔渊底部,可就是连接着琅琊密境啊!”
其话语之中,竟是提及一大隐秘,显然与当世所传,魔渊无人能够探寻的信息有很大出路。
“叶重阳虽然有当年誓约牵制,却可以用分神化身规避誓言,看来这位大修士前往魔,真个在图谋什么,不然绝不会以分神被灭受创的危险来我魔域!”赫连云目光微动,眉头紧锁道。
“嘿,叶重阳其人如何,你我当年早已领教过,自是不必多,炼器宗那位李宇阳,不过是心胸狭义之人,火州被其搞的乌烟瘴气,连个像样的宗门都没有,而凤州那位凤仙子凤无瑕,不过是一女子,偏安一隅不足为虑,只有这叶重阳才有可能动这心思!”罗重楼嘿然冷笑,继续解释道。
“此事事关重大,弄不好你我都有陨落危机,可不比当年一战,要容我想想!”赫连云面色一阵阴晴不定道。
“赫连兄,还想什么?你难道就甘心一身修为终化黄土不成?”罗重楼见他有意动,继续紧逼道。
“这……”赫连云似是心有顾忌,面对着人生最艰难的抉择一般,原本傲绝下的气势已然不复存在。
“一众元婴圣者同归于尽,只有魔宗宗主罗岳,修仙者林银苍逃出生?”
在一处城镇的街道上,特朗斯心下思索着刚刚得来的消息,不知是何原因,他总觉得这其中有些猫腻。
虽然在传闻之中,这林银苍乃是元婴后期修士,一身修为惊动地,但若是用秘术甚至是强大秘宝,在重伤甚至灭杀所有人之际逃遁。
但那罗岳可是元婴大圆满,可谓是化神大修之下最强之人,都在其秘宝之下重伤,连带着宗门张老罗峰也当场陨落。
这一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