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昏沉的金玟豹,摇晃着脑袋站起,颇有些恼怒意味的吼啸几声,凶狠的盯视向不远处的特朗斯。
“吼!”金玟豹喉间发出一声沉闷啸声,再次展开身形,向刚刚起身的特朗斯扑去。临危得以突破,特朗斯心头没有丝毫的高兴,只因他此时才深切的感受到金玟豹的恐怖之处。之前能够将金玟豹击打的眩晕,真真是缴天之幸,那一尾巴扫来,不过是金玟豹下意识的保护自身所为,完全没有用全力。
但饶是如此,也将突破之后的特朗斯,打的气血翻滚不已,虽然有他仓促不及防御的缘故,但金玟豹的实力由此可见一般。来不及稳固现在的状态,特朗斯只能边阻挡着金玟豹的攻击,边后退寻找逃走机会。
双方你来我往,数十个扑击下来,纵然是特朗斯在突破之后,身体强度有了大幅度增长,浑身上下多了十数道血痕,赫然是被金玟豹利爪所致。
“碰!”就在特朗斯不知多少次被金玟豹拍飞落地之时,耳边传来一阵哗哗流水之声,使得特朗斯显似绝望之际,眼前一亮。再次强打精神,努力的应对起金玟豹的攻击。而金玟豹此时,已是胜卷在位,正似毛细老鼠一般,戏耍着眼前曾带给自己耻辱的特朗斯,不时发出残忍的啸声,以彰显自己的得意。
“就是现在!”提起体内最后一丝力气,凝聚体内成形的真气于后背,硬撼金玟豹再次扫来的一记尾鞭,借力直直向不远处的宽大河流扑去。
只听噗通一声响动,特朗斯便不见了踪迹,独留下金玟豹在岸边几度徘徊,却是不敢下水分毫,只能发出不甘的吼啸,最终离去。
这天,苍茫山的边缘之处,小山村东边的破落小院之中,住进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当清晨的一缕阳光穿过有点破旧的窗口,照射到床头时,满是补丁的被褥之下,那被白灰色布条包裹的长条状物体,突然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啊,喔,呃!”听其声音,那条状物体,竟是一个人,很难想象被包扎成这个样子,到底要伤到什么程度!简直就是一个木乃伊了。只见包扎的只剩一条缝隙,勉强能看到是眼睛的地方,颤动间几次艰难的将眼睛睁开,从满是补丁但依旧干净的被褥抖动的情况可以看出,‘木乃伊’正经受着怎样的痛苦。好一会‘木乃伊’才缓缓挣扎着起身,破烂的床板发出不满的‘嘎吱’声,仿若这平常的起身都难堪负重一般。脑袋晕眩中,一抹刺眼的阳光射进脑海,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还活着!”还没来得及看一下周围环境下便在脑袋升腾起一阵阵痛中摔回了床铺,脑海间依稀听到“啪啦”“爷爷,醒了,醒了”之后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陷入了黑暗中。
当‘木乃伊’再次有了动静时,已是日落西山之时。此时,正值晚饭时间。缓缓起身的‘木乃伊’,行动虽然艰难,但明显比早上有精神了许多,起码能够转动那满是布条的头颅,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了。
打量着身上的情况,稍有动作,浑身便一阵轻微的抽搐,身上的疼痛仿若将苦笑都化作了一种奢侈。微弱灯光中入目的是一间不大的土墙房间,黑灰色的墙壁上挂着几件破旧的弓箭与砍刀。发出微亮光芒的油灯放置在一张简单的矮小木桌之上,其上还趴着一个幼小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看其身形也就七八岁光景,正发出睡梦的呢喃,还不时的抽噎嘴角边淌出的涎水。边上摆放着一把老旧的水壶,几只有了缺口的白色瓷碗和一柄木质的勺子。看到这些,不难想象就是这个小姑娘在自己昏迷中,站在床前端着水碗,一点点的喂自己水喝。想着自己在昏迷中仿佛置身火海一般依稀中的那股甘泉,‘木乃伊’那双淡漠的眼睛不禁闪过一抹柔意,嘴角微翘,但一闪即逝。就是这微微的一动,便使得“木乃伊”浑身一抽,那在昏迷中如火烤般的感觉涌上心头,便是一阵干咳。“咳咳咳!”
或许是这声响动,惊醒了趴在桌上睡着的小姑娘,只见她一阵迷糊的搓眼后,看到起床的“‘木乃伊’,先是吓了一跳似。“呀!”一声惊呼,待看清楚状况之后又是一阵脆喊:“醒了,醒了,爷爷,醒了”不待‘木乃伊’说话,便蹦跳着跑出了屋外。看着这小姑娘憨憨叫喊的一幕,那瘦弱的身躯任谁都会感到心中微暖的!只是听着小姑娘的话语,真是不清楚她在说‘木乃伊’醒了,还是爷爷醒了。
不一会,便听到脚步声与“爷爷快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