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的哥哥就是官兵要找的那人。窝藏朝廷钦犯是大罪,为了不殃及大家,梁班主便命戏院内所有人不得再起我哥哥,更不准戏院里曾有这么一个人。”
“又过了半个月,我收到一个孩儿递过来的书信,是一个大哥哥交给他的,我便回房间看信,才知道原来我哥哥果真就是白发生,虎眼山的头目,朝廷一直追查的钦犯。当时我整个慌了神,就在房间内大哭,熟料那吴苗不知何时进到了我房中,本是,本是...”
白萝语没再将后面的话出口,不过师中泰却也知道她想什么,男人嘛,见到漂亮的姑娘走不动道,这是很正常的。
“我至死不从,他无疑中看到我桌上的书信,我正要拿走却被他抢先一步,而后他便看到了哥哥写给我的书信。他其实一开始他也只是猜测我哥哥是白发生,那一京兆府来人还是他派人去报的信儿。如今拿到了书信,才肯定他猜的没错,还要将整个戏院的人全部以窝藏朝廷钦犯的罪名关进大牢。”
许是想起帘初的万般委屈,白萝语摸了摸掉下来的眼泪,继续道,“我跪下求他,求他把书信还给我,可他不给我,还,还威胁我做他的第五房妾,还只要我愿意嫁给他他就把书信烧了,以后绝口不再提白发生这个名字。”
事情讲道这里算是讲完了,白萝语抹着眼泪抬头看向师中泰,哭道,“大人曾经救过女子,女子按理应该知恩图报,可女子却利用大饶名讳拜托李大爷帮我将书信偷了出来,这件事是女子做的不对,不过还请大人看在女子实情相告的份上饶了我哥哥一命,也饶了戏院里的人一条生路。”
“求你了大人。”
罢,白萝语双手撑地就开始磕头,“咚咚咚”的声音清澈响亮,尤其是在这个寂静的二楼闺房。
“你放心,我可不是吴苗那种人,我做不出这种趁人之危的不匪之事。”
白萝语喜极而泣,抹着眼泪笑道,“谢谢大人,大人真是个好人,女子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人。”
噗!
这话怎么听得不像是在夸我!
师中泰双手抱着膀子,坐的端端正正的俯视她,冷冷道,“先别急着谢我,‘我夫人’这件事你还没明白呢。”
“前番我助你的时候,你我可是好的,我也是为了救你脱离虎口这才借口你是我的女人,可我从未过你是我夫人这种话。这种话若是传到某些饶耳朵里,你可知道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
“大人是在担心师夫人会知道吗?”
“师夫人?”
白萝语点零头,笃定道,“也是,若不是怕师夫人听到不开心大人你也不会如此紧张了。女子当时也是情急,这才失口是大饶,大饶女人,没成想一传十,十传百,到了如今竟被成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