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甲面对应的房间内却传来沉沉的一记叹息声。
一位身着白色衣裙,上有牡丹式样的女子从绣床上盈盈而起,走到发出叹息的男子身边,试图用她细长的芊芊玉手抹去男子紧锁的愁眉。
男子伸手拨开了她的动作,执起桌上的酒壶将酒杯再次续满,一饮而尽。
“康哥,要不然你今日就回去吧?”
“我不想回去。”
“可是你总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女子在男子身边轻轻坐下,拿起酒壶为他续了半杯酒,“你爹不是早就说不让你来这里了吗,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提起这个男子就觉得心里憋闷的难受,端起酒杯就要灌进腹中,被女子用手拦了一下,男子狐疑的眼神看向她。
“饮慢些,对身体不好的。”
怜爱的冲她一笑,男子温柔说道,“我知道,我就是心里有口气。”
“可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你爹啊康哥。”女子说着将脑袋靠在了男子的肩膀上,抱着他的左臂轻轻抚着,嘴里柔柔道,“你爹的话你不能不听,要不然就是大不孝。”
“我不想你为了我,被天下人耻笑,我不想看到。如果可以让我重新选择,我宁愿没有见过你。”
“牡丹”
这名相貌倾城的女子就是十香园的头牌水牡丹,而这个男子自然也就是李正基嘴里的孽子,李定康。
听水牡丹这样说,李定康心里一痛,将水牡丹从自己肩头扶起,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牡丹,你放心,我李定康就是死,也要把你八抬大轿娶进我李家的大门。”
“康哥,不行的,你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爹是朝廷的一品大员,还是当朝太保,而你又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像我这样的女子进李家的。”
水牡丹眼里含着清泪,转了几转被她退了回去没有流出来,只见她楚楚可怜的小脸上柔柔一笑,美极了,“康哥,只要你能像现在这样时不时的过来看看牡丹,我就很知足了,真的,我不奢望其他的。”
“牡丹!”
李定康摇了摇她的身子,试图唤回她心底最为真实的感觉,“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虽然说我可以凭借着我爹的名头将你包下来,可是你要知道京城不是我爹是最大的,比他大的官儿多得是,万一...”
说道一半,李定康仰面停了半许,接着缓缓说道,“万一哪一天有一个官位更大的人看上了你,你怎么办?”
“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闻言水牡丹两行清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看着李定康的眼神欲说还休,千般万般的无奈和心痛,最终化为无言的泪。
“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不管如何,你水牡丹,今生今世都只能是我李定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