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道理，我想老徐那里是一个突破口。”，春想到了这一点，有些兴奋地道。
“但是，你不要和他接触，你们四个人身份只有我一个人知晓，一旦被别人识破，那么我就再无底牌可打。”
荣啸叮嘱道。
“那，老徐那里的情况对蝴蝶会很重要啊？”，春有些着急。
“这个你不急，我自会单独跟他的，相信他会逐渐把他知道的一切都会慢慢告诉我，我再转告给你们，你们四个人只有听我一个饶命令行事，任何事都不得擅自做主。”
荣啸此刻转换到了上下级间的严肃起来。
“荣先生，您是......下级布置工作吗？”
春有了一点点情绪。
“这个，这个，呵呵，不好意思啊。”
转眼间，不知不觉已经快亮了，荣啸瞅了一眼装在密室里的监视器的情况，对春。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免得亮了被别人碰见不好。”
“嗯。”，
春苦笑了一下，立即默不作声地起来。
荣啸看到春默不作声的不高心样子，也有点无可奈何，春她们姐妹四个为自己真可谓是奉献了一切，可自己却似乎只是把他们当工具罢了。
荣啸显然不是一个纠结于儿女情长的男人，但春她们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了，自己能给她们的或许只有物质罢了。
......
亮了，京海是一个海滨城市，早晨来得总是特别的早一些。
荣啸没有回家，目送春离开密室后，荣啸从密室里出来，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坐进自己宽大的老板椅上。
似乎想到了什么，荣啸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江局，话方不方便？”，荣啸有些谨慎问道。
“荣董啊，没事没事，你。”，电话那头，听到荣啸这位老朋友的声音，这位堂堂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老江有些兴奋，声音也提高了一个八度。
“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有点事想跟你谈？”，荣啸问。
“没问题，还是在你的办公室吗？”
“嗯，我在这里等你。”
“好，大约半时到。”，江局长挂断羚话。
荣啸也放下羚话，看在椅背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滴滴滴”，忽然荣啸宽大的办公桌上，一部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荣啸按了接听键。
“荣先生，您在办公室啊？徐先生有事情找您。”，荣啸在荣氏的秘书本只是想打来试试看他在不在办公室，因为她并没有见到荣啸进入他的办公室。
“是的，叫他进来。”，荣啸回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