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很有必要?布卢克皇室已经是非打不可了?”
“布卢克皇室当然有足够的理由发动战争。”老皇帝说:“南条约商团不过是一群乱臣逆子,自以为攀附上了斯比亚,又有赔偿条约在手,行事时就可以无法无天,他们搞得魔属联盟里天怒人怨,这可怪不得朕!”
“乱臣逆子,老陛下这样形容亲侄子是否有些过分?朕听说他父亲可是因为救你而死。”
“朕不否认这点,但世间的事情就是如此莫测。”说这话时,老皇帝的目光在乌鸦的背影上一瞥,又立即回到科恩身上:“就算像科恩陛下这样的豪杰,也怕难以调和家事吧?听说几位斯比亚亲王就很让科恩陛下头痛啊!”
“老陛下这是在怪朕了?”科恩轻轻卸下关于自己的话题:“南条约商团是因为战争赔偿条约而诞生,但却不在朕的管辖之下,黑暗魔殿才是他的直接上司。”
“是谁在豢养商团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南条约商团已经成了一条恶犬!如果布卢克现在不动它,未来必然被其反噬!”
“布卢克战意澎湃啊。”科恩的话很直接:“可在朕看来,布卢克皇室赢不了这场战争。”
“胜利绝对是属于布卢克皇室的!”老皇帝愤然而起:“无论兵员、外交、物资,朕都一力周全,三线攻势一起发动,不出三月必将让南条约商团覆灭!”
“朕能在瞬息之间让老皇帝你永垂不朽,一天内屠尽布卢克皇室子弟,两月内踏平福克斯堡!”以科恩的性格,这时候怎么会放任老皇帝的气势高涨起来:“而且在这个过程之中,黑暗魔殿不会有不利于斯比亚的举动,魔属联盟也不会有一兵一卒来救援布卢克!”
“哪怕战至最后一人,布卢克也必将坚持信念!”听了科恩的话,老皇帝心里异常悲苦,因为科恩的每一句,甚至每一字都不是威胁,而是真切的事实。但老皇帝心里知道,科恩此来绝对不是向自己下战书那么简单,所以也不敢把话说绝,以免真的把科恩的暴戾秉性引发。
“老陛下请坐吧,我们现在没必要剑拔弩张。”科恩的语气缓和下来:“斯比亚帝国虽然以战扬威,朕却不是一个嗜杀的人。战争是最后的手段,而且效果并不怎么好,这个道理朕早就明白了。”
“那科恩陛下因何而来?”老皇帝真是有点弄不懂科恩的来意了。
“朕来,是因为朕的仁慈。”科恩笑了笑:“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算布卢克皇室现在已经铲除了南条约商团,但因为魔属与斯比亚的条约依然在,那么就会有其他人来负责执行。会是谁呢?黑暗魔殿的下派官员还是外面舞场中的那些肉虫?在老陛下看来,他们会比你的侄子做得更好?会比你的侄子更具善意?或者布卢克皇室能在他们身上获得安全和利益?”
“无论以后是谁来重新组建新商团,布卢克皇室必然会在其中占据相当份额。”老皇帝正色回答:“当然会比今天的状况好。”
“是这样吗?怎么朕的看法恰好与老皇帝相反呢?”科恩只是冷冷一笑:“新商团建立之后,第一件事必然是纠集其它帝国灭掉布卢克,将老陛下你剖心挖肝以平息民愤,并将首级飞呈斯比亚待城,以求得朕的宽恕!”
“你这是危耸听!”这个瞬间,老皇帝脸色大变,居然忘记了面前坐的是科恩·凯达。
“朕并不清楚是谁在推动这件事,也不清楚别国与布卢克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但朕清楚这是个一石三鸟的阴谋。”科恩并不生气,反而显得耐心十足:“首先除掉朕首肯的南条约商团首脑,然后颠覆容不得商团的布卢克皇室,顺便再给朕一个下马威。之后他们就顺风顺水了,正所谓升官发财各得其所……如果不被朕识破,倒真是个好计谋。”
“你……你……科恩陛下……你有何依据?”
老皇帝的脸色一变再变,几乎口不能,想来经过科恩这一指点,他也恍然明白其中的凶险,只是一时还无法完全确定,更为可能的是他不想在科恩面前失了这份应有的“气度”,所以还有些不愿承认。
“需要朕再多说什么吗?”科恩摇摇头,颇有些无可奈何的模样:“老陛下你也是几十年的皇帝了,仔细想想各方的前后作为,难道还得不出答案?”
老皇帝顿时呆立当场,无以对。
“斯比亚帝国就是这样一路过来的,陷害、圈套、阴谋,朕的生活里怎么会少的了这些?至于说到看破,老皇帝你只是布卢克的皇帝,而朕却是斯比亚的皇帝,这两个皇帝之间是有差别的。”科恩淡淡一笑:“这结论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但你总该知道目前对布卢克最友善的人,是朕,只有朕才不想看到这场战争。”
“斯比亚与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