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几服药,今我的脸色不是很好,就是因为昨我并没有拿到药的缘故。”
王守仁完,众人都望着王守仁的脸,狄欣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对南明点零头,表示王守仁的并没有一点错误,他的病仍旧没有好全,
“你继续下去。”
王守仁点头,然后继续道:“那个时候正是正午时分过了不久,我想卫子虚一定在家,可当我来到卫子虚的药铺之后,发现卫子虚趴在自家的桌子上,此时是秋,温度已经下降,我见他趴在桌子上有些不大对劲,于是便走过去相看,当我走进之后,突然发现卫子虚的嘴角流血,我一吓之下,忍不住大声的喊了一声,随后便连忙向外冲,当我冲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发觉阿成冒雨赶来,我见此便连忙拉他离开,并且告诉他绝对不能告诉其他人他来找过卫子虚。”
王守仁完之后,便是许久的沉默,他的出乎大家的意料,可他的许多事情,大家也都是知道的,他们意料的只是他他并没有杀卫子虚,这是实话还是假话呢,
在没有证据之前,王守仁所的话都不能够确定,
王守仁望着南明,心谨慎的问道:“你们还是不相信我。”
南明摇头:“并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证据不足,我们很难相信你。”
南明的话给了王守仁希望,可又给了他失望,
此时的王守仁突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可就算他有了这种感觉,他也不敢发作,因为他面对的人是南明,是皇上御赐的下行走,
许久,王守仁看着南明问道:“如何你才肯相信我没有杀卫子虚。”
南明淡淡一笑:“也许需要一些时日,在这段时间内,只好先委屈你去大牢里呆上一段时间了。”
“你……”王守仁有些不服,可他终究是没有出来,他出来也没有什么用,
两名衙役押着王守仁去了无名县衙大牢,南明他们几人则开始考虑王守仁的是实话吗,如果他的是实话,那么凶手便另有其人,可另有其人又是谁呢,
“我看这王守仁就是凶手,他的不一定是真的。”霍青很武断的道,
其他人也都赞同霍青所,因为在阿成没有去卫子虚药铺找卫子虚的时候,整个药铺只有王守仁一人,这也就是,当时在场的只有王守仁,他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而他杀人和南明的第一种可能一样,先杀了人,然后躲在药铺半个时辰,等他算好了时间,再大喊一声,来证明卫子虚是去给人看过病之后死的,
只是他没有料及阿成也会去找卫子虚,所以他才用谎话恐吓阿成,
这是霍青他们几人认为的情况,只是南明却对这种可能没有一点表示,这让花知梦他们心中很是没底,难道事情并非如此吗,
就在他们几人在街上行走的时候,一名衙役来报,卫氏在自己家中发现了几样很奇怪的药,那种药她从来没有见过,所以想请南明他们几人去看看,
也许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南明不想错过,所以他们几人急忙向卫子虚的药铺赶去,
卫氏很着急的在自家的药铺内走来走去,在药铺的桌子上放着两包药,包的很是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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