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能活一千多年的,就算不是老妖精,也得被时间熬成老妖精。
张果老身形一虚。就消失在了空中。挟着满天的草屑往红衣主教扑去。
红衣主教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着轻轻抚摩着自己的法杖。法杖的顶端小石又开始散发出乳白色的圣光。圣光如同无数道极薄的水帘,层层相迭加,覆盖在他地身上。
身影一现即没,嗤嗤响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只要有圣光覆盖地区域,便会有响声。
张果老满身狼狈地出现在圣光区域外一米地地方,身上的衣服到处是破损,看来没有讨到什么好处。
红衣主教缓缓将眼光望向他,清澈地目光像是山间轻柔流转的溪水一般。
“让我来治愈你。”
张果老低声吼道:“血族不是病!”
说完这句话,他双手一捏仙诀,两道仙气从他的手腕上弹射而出,狠狠地击打在红衣主教的圣光罩上。
一阵地动山摇,山林里满树秋叶尽落,飞于狂风之中。
坐在远处地斌苦双眼流血,再也支撑不住,跌倒于地。
圣光罩里的红衣主教却依然是平静的面容,只是唇角微微抖动了一下。
仙气与西方教廷的圣光极其相似,本性冲突,反而让这位教士有些不适应。
风势骤然一顿,张果老的身体再次消失在空中,而红衣主教也是叹了口气,收起了圣光罩,口中很奇异地念地不是福音书,而是某些奇怪音节组成的长句子,几乎在同时,也消失在了空中。
山林里一片空寂,只是空气里夹杂着无数看不见的暗流冲突,隐含着的如雷霆般地威办不时炸开,炸的树木成灰,泥石成渣。
两道人影猛的分开,远远的相对站立着。
红衣教士拄着法杖,面色依然平静。
张果老站在地上,瞳中闪过一丝恐惧。
胜负之分似乎十分鲜明。
但接下来张果老动了,他猛地将双手伸到背后,抓住自己的身体双手狠狠地抓进他的后背里,咆哮着,狂怒着,用力地撕扯着!
看着十分惨烈。
而红衣主教依然是安静的看着。
嘶!一声极其凄厉的叫声,并着一道撕下什么东西地破裂之声。张果老的后背被他自己活生生地撕开了!
后背地大伤口里,隐隐可见两团黑色的事物在不停蠕动着。
张果老的双唇里发出一声极尖利的啸声,啸声极利极锐,渐至不可闻,但实际上却是声音的频率更加的高起来,已经超过了人类地耳朵所能听到地范围。
群山之间,无数禽类从山林里夺命而出,只飞得数十米。便被这无声地音波击中,惨惨然从空中堕下,摔在地上,变成无数朵美丽地血花。
与张果老正面战斗的红衣主教却依然是面色不变,口中轻轻念颂着那奇怪的音节长句。
远处重伤将毙的斌苦和尚却是身体一震,本已渐渐干涸的双眼伤口复又留下鲜血来归元寺主持,猛地并起双手食指,指上佛光一现。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的耳朵里。
“照见五蕴皆空。”
斌苦和尚轻轻念诵道,两道鲜血从他的耳中流出,勉强保住了自己性命。
无声地尖啸倏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