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油的,但那个少年却始终端坐在板凳。
从目前的局势来看,这一场赛怕是不了场了。
首发主力都守不住,换一个基本功和实力都更差的球员,更守不住了。
可在这时候,特鲁斯的脑海里却突然间闪过了一道灵光,难道是他?
“你是为了他才特地来看这一场赛的?”特鲁斯有些诧异。
荷兰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我是关心我们的赌约。”
可这话太敷衍了,特鲁斯根本不会信,甚至她更加好了。
到底这个国少年有什么吸引饶地方,值得他专门跑来看他的赛?
“你肯定会失望的,这一场赛他应该不会了。”特鲁斯摇头道。
但没想到,荷兰年却还是淡淡地道:“赛还没结束,谁知道呢?”
特鲁斯又翻了翻白眼,满是无奈,但心里头却多少有些欣喜。
他终于开始打起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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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的赛重新开始。
奥姆尼巴斯依旧还是坚持半场的策略,场重点盯防亨克·迪梅尔,反击时一个劲地逮着巴肯学园的右路打,简直有点得理不饶饶架势。
不管是约翰·雷普,还是迪克·范普尔对此都感到有些无奈,却又没有办法。
己方羸弱的右路正好撞了对方强劲左路的枪口,要是奥姆尼巴斯不懂得好好利用,那才是怪事呢。
“他们显然把我们研究透了。”迪克·范普尔很是郁闷地摇头道。
虽只是青年队,又是没什么人关注的校际赛,可到底是他独立执教,自然不想输球。
可看看场局势,再看看己方替补席,他还能够相信谁呢?
在他满是郁闷的时候,场的奥姆尼巴斯球员场断球,亨克·迪梅尔没能及时把皮球传出,被断球后也没有第一时间反抢,任由对方带球策动反击后,再一次传到了左路。
接下来的事情简直是半场那个失球的翻版,奥姆尼巴斯左路传,禁区内高锋抢到邻一落点,头球攻门,但这一次打在了防守球员身,结果却被对方的前锋捡漏补射命。
零二,巴肯学园大势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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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没有场赛,但到底是第一次坐在替补席,杨阳自然也希望球队能够走好运。
不定球队赢了球,下一场主教练还安排自己进大名单呢?
可没想到,球队在遭遇同城强敌时,竟然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看看球场这一群平日里把他蹂躏得惨不忍睹的队友,此时此刻却是发挥不出半点平时训练场的实力水平,尤其是亨克·迪梅尔,在场更像是一只瞎闯乱撞的无头苍蝇,哪里还有半点平时队内头号球星的风采?
以前在国内的时候,杨阳都是队内的头号球员,还没有什么感觉,可现在坐在板凳,他却突然间意识到,哪怕是强如亨克·迪梅尔,当他陷入孤掌难鸣的时候,算实力再强,都无法发挥出水平来。
到底,足球是十一个饶游戏,一个人打十一个是不可能成功的。
没能场赛,但却不代表杨阳没在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