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吕落离开罗家庄园之后，呆毛把他重新带到了内环的商业街里。
“怎么走那么急？”
“你……算了，坐下来再说吧。”
两人在一家甜品店里坐了下来。
坐下来之后，白月瞳反反复复的观察了一下吕落，见吕落并没有变异，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你到底在看什么？”吕落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白月瞳抿抿嘴，决定再观察一下再说。
“等下再告诉你，这里的甜点我很喜欢吃，先吃东西吧。”
呆毛说着，已经开始在菜单上勾选起来。
“吃这么甜的东西，你不怕发胖吗？”
“你看我这个样子，算胖吗？”
白月瞳说着，还扭了扭自己的腰，向吕落展示了一下自己苗条的身材。
不过吕落只是盯着她平平无奇的胸口，点点头道：
“确实不胖！哎，难顶！”
“吕落你要死啦！”
白月瞳买了很多这家店甜品，足足有20多种，就像是回味小时候的感觉那样，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但每种甜品她只吃了几口甚至一口就放下了，剩下的交给吕落。
男人吃自己老婆的剩饭，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本来白月瞳还是很开心的，不过吃到一半的时候，吕落还是感觉到了白月瞳有心事。
“怎么回事？又有不开心的事情？”
白月瞳看着吕落，沉吟了一下之后才缓缓开口：
“吕落，你刚才打人的时候，没有感觉到不对劲吗？”
“我刚才打人的时候？不对劲？”
吕落下意识地就想要询问观察者，不过观察者似乎也没有察觉。
确实，吕落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刚才他为了隐藏自己的实力，已经使用了迷雾，并且收敛了自己的力量。
不然的话，刚才那些招募者就不是晕倒，而是直接死了。
但白月瞳既然这样开口了，肯定有她的理由。
“你刚才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
“你刚才好像一个怪物，一个长满触手的怪物。”
吕落心里微微一惊，他马上意识到，为什么陆虹和罗风看自己的眼神会那么惊恐。
张一凡看自己的时候，会那么疑惑。
或许他们已经看到什么，比如和白月瞳一样，看到了自己的吞噬者形态！
可自己明明已经非常收敛自己的力量，也完全没有启动吞噬者。
为什么还会让他们看到？
“观察者？怎么回事？起点作用行不行？”
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气势？
随着实力的增强，吕落当然知道气势这种东西并不是虚无缥缈的。
几乎他见过的每一位强者，都会有自己的独特气势。
比如最为明显的梦魇！
梦魇的气势比诺亚还要明显和强烈。
站在梦魇的周围，就算它不看你，你也不看它，都会受到实质性的影响。
如果普通人和梦魇对视，而梦魇又没有收敛自己的气势，那普通人甚至会瞬间恐惧死亡！
思维的惯性让吕落总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小人物。
他对自己的定位就是需要隐藏，需要忍耐。
也就是苟！
所以他对于气势爆发这种大人物才有的特性，并不是很了解！
而且隐藏自身气势这种事情，也没有人具体教过他。
“月瞳，你刚才看到的情形，能不能再说得具体一点？”
月瞳这个称呼？呆毛有些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