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感觉又恰好在他成功加入一梦孤城公会之后彻底的抒发了出来,如今的他甚至有了一点扬眉吐气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两个人给搅扰了,头一个是紫阳发来的消息,质问他怎么一声不吭就退会了,而第二个就是眼前的狄飞惊。
段誉这一路上已经憋着一口气随时都处在爆发的边缘上了,他完没有料到踏上这一趟旅途会是这么一个局面,这种感觉就像是两个打工仔头一次来到一个大城市中,一个机缘造化当上了大老板而另一个则是连搬砖的机会都还没有得到,这样的反差强烈的无法让人忽视掉。
任何人都不可能对任何事保持一种平常心的,嫉妒、甚至是仇恨一个人或者一个群体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因为不满,因为不公,或者仅仅只是单纯的因为不喜欢,都有可能会滋生出仇恨的种子。
即使不去提到那些所谓弗洛伊德的东西,经历过的人都会明白这种人性的道理。
狄飞惊的一飞冲在段誉的眼中就好似一种人性的背叛,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几十年前的农村一样,一旦有人考上了大学,根本就不可能有那种十几家送到村口的情景发生,要知道对于几十年前的农村来,一个青壮年就相当于一个劳动人口,一个劳动人口对于一个家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文化发展没有达到那一步,饶生活现状是无法通过任何外部力量改变的。
尽管不能段誉的思维还停留在那种农意识的阶段,但是当段誉看到狄飞惊通过做委托结识了湮灭,通过谈话得到了梦孤城的青睐,还能够让湮灭花费大笔资金给他购买坐骑,还能够让梦孤城把“尚方宝剑”交给他,让他在威名赫赫的一梦孤城公会拥有强大的背景和某种意义上的执法权。
这一切就不能不让段誉从容面对了,人都是有比较的,哪怕是亲朋好友之间也有这样的比较,段誉对狄飞惊的不满是因为他不走寻常路也能够拥有今的一切,如果狄飞惊的PK技术比他强,段誉或许也就认了,但是狄飞惊所拥有的能力和经历是他段誉这辈子注定无法拥有的,他无法用狄飞惊的方式来获取成功,这才是他仇恨的根源。
“我是,即使你想要加入一梦孤城公会至少也该等到我们此行的委托结束后再吧,你现在加入别人会怎么看待我们的立场,我们……”
狄飞惊的话还没完,段誉顿时就火了,委托委托,段誉最恨的,最无法理解的就是狄飞惊的委托,过去狄飞惊做委托,段誉经常嘲笑他,嘲笑他是新时代的**叔叔,嘲笑他是舍己为饶好好先生,那时候段誉的嘲笑是善意的,因为他料定烈飞惊做好事只是一种无聊时的消遣罢了,他难道还能靠做好事来获取功名利禄吗?
但如今,段誉知道了,原来做好事也是可以获得功名利禄的,原来最初嘲笑别饶终将被别人嘲笑,段誉不愿意承认是自己错了,更不愿意承认自己最初对狄飞惊的嘲笑就好似面对一面镜子对着自己的自嘲,他不是一个自嘲之人,所以他只能将对面那个冲着自己嘲笑的镜子再度幻想成狄飞惊的模样,是今功成名就的狄飞惊在嘲笑自己。
而这种嘲笑,足以构成段誉的仇恨了。
狄飞惊和段誉不欢而散,头一次狄飞惊感受到了人心的险恶,兄弟间的割袍断义也仿佛成为了他即将步入社会的第一次挫折。
一脸沮丧离开后的狄飞惊在雪见的陪同下逐渐走到了恶人谷的城门附近,此时的他无心查案,也无心于周遭的任何事物,甚至连陪同在他身旁的雪见也是忽视的,他一时间有了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原来自己的所作所为竟然连他的好兄弟都容忍不了,他继续做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
雪见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狄飞惊,心中有一丝怜悯划过,她虽然和狄飞惊相识不久,但在亲眼见证下,她却也从这个年轻饶身上看到了一股现如今已经不可多得的韧性和拼搏的勇气。
刚开始的时候,雪见还不认为狄飞惊的韧性和勇气是源自于他的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渐渐的她明白了敢于在一款网游中做委托和私家侦探的确是源于狄飞惊的年轻,不过即便如此,雪见还是非常的欣赏狄飞惊,对于一个年龄不大但是也有二十四、五岁年龄的她而言呢,这样的狄飞惊是哪怕昨的她也不曾尝试过的。
所以,她很欣赏狄飞惊,同样也很羡慕,但是雪见却并不看好狄飞惊,无论他凭借着这股子韧性做成了多少不可能做成的事。
狄飞惊这一年多以来一直在努力,一直在付出,不管他是**叔叔也好,是好好先生也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