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去的上海?”
他们没选择坐别的交通工具,是因为需要身份实名,只可能是坐汽车离开,而杭州附近很多城市,我脑子里蹦出的地点就是上海。刘怡恩房子所在处,秦颂跟秦国安最可能去这里。
秦颂妈怅然若失的点头,同意我说法,“我最开始想的也是这地方,以前秦国安就经常去上海出差,我们秦家经常走上海码头出货,但我联系了码头那边的少东主,说没有跟秦国安联系。他们不是去码头看货了。”
我若有所思,埋着头思索一阵后,又问她那顾家在上海有没有驻扎的业务。她反扫我一眼,“你之前在顾家分公司干了这么长时间,你不知道?”
我听后一愣,抱歉的笑笑。是没有。
我关心则乱,这么浅显的问题就脱口而出。秦颂妈苦着脸,摆手示意我先别多想。现在天晚了,等明天看秦颂那边会不会有消息。她起身要上楼梯去休息,问我要不要就留这休息,她让佣人收拾一间客房给我。
我想了想,说好。
我留在秦家住。是芳芳给我铺上的新床单,她嘴巴上涂着我送她的口红,色号很日常,我抄着手看她收拾得挺高兴的。就跟她对话两句,问她今天有没有人来秦宅,芳芳说有。
我一下提了精神,问她都来了什么人,她偏头想想,说自己不认识。
说到这,我想可能是温白来了,就让她形容对方模样,芳芳抱歉的说自己没看见,当时忙着在庭院溜小泰迪,我没强逼她,又从钱夹里抽出今天才取出来的钱,塞给她几张,“你拿着,给自己再添点衣裳,你今天抹这口红。很好看。”
她见我这样,手不知道该怎么放,有点苦恼的跟我道歉,说今天开始一定会注意来秦家的人都是什么样子,我拍拍她肩膀,宽慰她别这么放在心上,她才抱歉的收拾好床,从客房出去了。
我脸贴在客房柔软的枕头上,细嗅还有崭新的味道,眼神所及之处,是客房的小阳台,摆了张单人铁质椅子在那,孤零零的。
没想到我留秦家睡的第一个晚上,竟然是秦颂没在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他现在在哪,究竟在干什么。
我脸在枕头上蹭了蹭,等到钟表时间滴答滴答的走到凌晨两点。我从床上起来,掀开被子后,双脚踩在软毛毯上,踢开旁边的鞋,光着脚走到门口,拉开门,再轻轻的踩在走廊的木质地板上,到秦颂房间门口,手拧开了房间门。
快速进到秦颂房间里,我轻轻把门带上,长长吐出口气,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总担心被人发现。
我不敢再浪费时间,抓紧走到房间挂画的墙壁面前,一把推开了壁画。果然。
在壁画后面放着一个保险箱子,跟书房的保险箱一模一样。也就是说,我仅有几次机会能试密码,如果超出次数,就会发送警报信息给顾家。
做贼的感觉并不好受,我在衣摆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才敢伸手去试保险箱的密码,可是,数字会是多少?
紧张则乱。我竟然想不到可能会有的数字,只能先闭着眼,深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放空脑子,再去想,想秦颂这个人。
每个人性格不同,行为不同。如果是秦颂,会以什么为保险箱密码?
我首先试秦颂生日,不对,又舔着脸试了我的,也不是。不敢再乱试,我索性打了个电话给顾琛,问他可不可能猜到秦颂的密码。
现在时间晚,我打电话过去却很顺利,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