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最快更新逆袭力:把握生命的转折点最新章节! 飞?黄?腾?达
我想没什么比看到好人在世界上出人头地更高兴的事了。他们稳扎稳打最终走到了人们前列。“忍受贫穷最终换来飞黄腾达是值得的。”老约翰逊写道。他的个人历史也是这样的。一天,我去拜访一位德高望重的药剂师。他医道高超,我一有病就愿意去找他。在他的药店里我没碰着他。他一般足不出户,只在家中问诊,没想过要扩大宣传成为全国名医,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放弃在医学界立万扬名的机会,甘当默默无闻的普通医生。我记得还有位兢兢业业的外科大夫,在医学界竞争如此激烈的时候,他一直努力拼搏,但没有什么建树。时隔多年,我去拜访他。他家门口停了一辆很贵的大马车,我很快明白他现在手头挣钱的活儿特别多。有理由相信,这位可爱的白衣天使是不会为穷人或付不起药费的人免费医治的。一切不挣钱的活儿他一律不接,专业性太强报酬又少的活儿也一律不接。有天晚上,我去看望大学时的老同学,他兴奋地告诉我他已经是白厅的内阁部长了。内阁部长也许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他来说却是巨大的成功。后来,我去他的办公室看他,为了见他不得不在接待室等着传唤,看着他前呼后拥的样子,我开始完全相信我的朋友确实飞黄腾达了。我很高兴另外一个年轻的律师朋友找到了一份正式工作,加入了一个高级律师协会,不用再住公寓,还成了地方议员。他白天很忙,只在晚上才像夜宿的鸟儿一样回巢。我也很高兴另一位商人朋友清闲许多,早饭后半个小时还待在家里,然后才驾车去他的公司。我去他的大房子拜访他,他告诉我等他赚够了钱,就宣布退休。
有些人是注定要飞黄腾达、光宗耀祖的。当他们把脚放在成功梯子的第一级的时候,就注定会往上爬。总检察官后来会成为大法官或至少律师总长。如果他在某些案件中展示了天分,像专利权案和选举案,赢得了陪审团的心,他就肯定会飞黄腾达。如果你当上了主教的私人牧师、学校校长或皇家教授,就已经踏上了一条星光大道,注定能成功了。《星期六评论报》说,已故的朗利博士是张万能牌,政府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打他这张牌,什么难办的事都让他去处理。他还只是西敏寺一个年轻的神职人员的时候,人们就叫他“荆棘中的玫瑰”。后来他在各地当主教,得到了广泛的欣赏。卡农·梅尔维尔是他那个行业中最出名的一个,想当牧师的人都去听他布道。我甚至听说平民院的议员在演说时也学习他的特殊风格。他是基督医院的学生,也在圣·约翰学院学习过,后来不但成了彼得豪斯的成员,也成了剑桥最富影响力的人物之一。加入伦敦社交圈后,他的影响力继续扩大。近些年,人们似乎不太看重公众演讲才华了,而过去人们认为演讲是唯一能在学术方面和宗教方面激励群众的手段。人们现在更愿意翻翻报纸,看看有没有愉悦自己的小道消息。也许时代改变,宗教会使人们收益更多。灵魂最深层的需求要靠宗教来满足,富于文采的演讲也不能阐释宗教的全部。宗教将能解决人生的许多重大问题,并借此解决当代生活琐事,教导人们树立正确的观点,形成所谓的“时代精神”。总有一辈一辈的人在努力解决道德问题、人生问题和宗教问题。越来越多的布道者广受欢迎,吸引了大批听众。他们凭借个人天分鹤立于世,也许现在他们已经达到了他们的人生顶点。为著名的演说家、布道者作传的人越来越少,传记内容也越来越雷同。
人们常说有人天生就会出人头地,有人天生就要遭贬谪沦落。如果把这样两个人放在伦敦大街上,背景完全相同,过不了多久,一个就会穷困潦倒,另一个则会名利双收。也许有人会说这完全凭运气,就像已故的法国国王在威海姆索鹤的遭遇一样,尽管当时好像被命运完全抛弃,但最后却峰回路转。无法否认机遇有时很讨厌、很麻烦,不过把机遇还原,就会发现机遇关键在于人如何利用、如何应用。首先要给人以工具,才能了解他到底会不会用工具。我听说过一个故事,有个年轻人很想当工程师,但他了解到那家最好的工程师事务所——能帮他实现梦想的最好的事务所——不收学徒,就是交的学费再高也不收。但这位未来的工程师决不气馁,在事务所下属的工厂里找到了一份普通蓝领工作,每星期挣一英镑。他穿着工人服,干着工人干的活儿,总在早晨五六点钟工厂一开门就第一个上班。最终引起了事务所高管的注意。后边的故事您猜也能猜出来了。
那天,我读了篇一位律师给他的连襟写的演说词,在这篇演说词里他谈到了人如何才能出人头地:
“对于检察官来说,会一门外语是很有用的知识。我年轻时没太看重外语。有远见的父母却会送孩子去法国或德国学习。在这种情况下,孩子多半会学制造、商务或经商的本事。五十年前懂外语的律师凤毛麟角。伦敦的律师——拉维先生——年轻时被父母送到法国疗养,因为会法语,所以有了很多诉讼实践并赚了很多钱。我认识的另一位律师说德语、法语和说英语一样流利自如,这给他带来了大量的诉讼机会,有时他甚至还到法国当检察官办案子。法国比英国还看重国家团结,因为他是英国人,特别允许他在法庭上陈述证据、出任公诉人。这样他在英吉利海峡两岸建立起了声望。
“人们习惯把所有搞法律的人都叫律师,就像所有品种的狗,无论大小、颜色、品种都叫狗一样。事实上律师有很多种,就像动物有很多种一样。纽卡斯尔(注:英格兰东北部自治区,位于丽兹以北泰纳河畔)的老律师在市里的文学和哲学协会的讨论会上说,他不能允许手下职员在上班时间读,就像不允许把犯人当庭释放一样。这种对待手下的方法是正确的吗?只懂法律的律师和懂得世界的律师是没法比的,律师更应该懂得管理之道、生产之道,要尽一切可能了解历史、传记和地理,了解物品的制造过程,了解聪明机智的发明和人类各种伟大成就,也就是说了解地理和人物。千万别学阿瑟·黑兹伍德的样子,他是瓦尔特·斯科特爵士家的儿子,他们家世代都是当律师的。他到法庭上审理一个蜡烛商的案子,因为要不得不提一些专业的商业词汇,感到很麻烦,所以后来他干脆把公文包一扔,不办这个案子了。很多关于专利权的案子会涉及特别多的商务、制造和航海知识。所有的知识——人类的知识、人性的知识,总而言之世界的知识都是很有用的。”
那位作家还讲到律师出人头地的类似故事。
“有位伦敦老律师在朋友离开伦敦动身去纽卡斯尔的时候给了他一项建议。那项建议很有效,但也有点儿奇怪,就是别在办公室待得太久,到处走走,让别人看见你。干律师这行的,也许用不着大肆宣传,但到处走走在小的理性范围内是种简单的小广告。委托人一般不会雇佣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律师。我听说有位伦敦律师夸奖他的同伴能力超群,说他还没走过街拐角,就有人委托他办案。十个人中就有十个人会做生意,可只有一个人有生意做,这句话是我六十五年前评价一位伦敦律师说的话。他获得了比别人多得多的经验。有很多年轻律师刚刚起步就落后了,就是因为他们自己不去找案子,而让案子找他。理论上讲,只有主动找案子,才能在半路遇到案子。”
有句俗语:自助者天助。成功者注定成功。那些为权力拼搏的人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获得了她的帮助,到达了成功的巅峰。我们从金斯宕勋爵未发表的传记中节选一段:
“1830年发生的一件事决定了我的后半生。1820年罗伯特·利爵士从议会退休。他一生审慎、节俭,积攒了一大笔财富,另外还有祖上传下来的土地。尽管他过去很喜欢库克夫妇,但后来再没和他们来往,甚至很明显挺讨厌他们的。他自己没有孩子,土地应由罗伯特·利爵士的父亲处理,由他的弟弟(我的外祖父)的孩子继承,将土地分给外祖父的五个女儿,我的母亲是长女,也应分得一部分财产。这么分财产惹恼了罗伯特爵士,因为他讨厌那些不劳而获的人。在1828年或1829年,他和维甘的教区长吵了一架,教区长让他交辛德雷大楼土地的什一教区税。罗伯特爵士坚持说他已经以农业税的形式交过了。教区长向大法官法庭上诉,打算在罗斯就地解决这个案子。罗伯特爵士立志留住他的土地比克斯泰克,可法庭只判给他河对岸的土地,他很生气。更让罗伯特爵士生气的是,在法庭上他只能雇用我替他辩护。他不得已同意了,但很不痛快,因为我还是个毛头小子,给他办案他认为就干等着败诉吧。检察官加斯克尔先生(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来咨询案情,我觉得我对这个案子感兴趣了,至少对案子涉及的财产问题感兴趣了。加斯克尔先生告诉我,罗伯特爵士要求的限定继承权有问题,罗伯特爵士要求他的绝大部分财产由他本人的男性子嗣和他弟弟的男性子嗣继承,剩余的由他自己管理。这个案子难不倒我。深入调查证据之后,我发现案子并非无懈可击。罗伯特爵士要想留住农场,就必须弄清楚农场到底有多大。他提供的农场地图把不应该包括进去的包括进去了,而该包括进去的没包括进去。原告和被控方暂时达成的协议有问题,法庭裁决不利于被控方。仔细观察老地图,我发现五十年前有一小块地从派宁顿格林被划分出去,划进了老农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