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小?别府的小姐,到她这么大,早就议亲了!”独孤信摇头,想要说那门亲事,又停住,看看独孤善,丢下一句“都是你们惯的”后甩袖子离开。独孤善瞠目结舌,心想:关我什么事?
独孤伽罗看着父亲走远,才缩缩脖子过去和独孤善并肩而立,幽幽抱怨起来:“大哥,爹在家,你也不给个暗号!”
“我哪知道你这副样子回来?”独孤善无奈,连自己也开始怀疑,这个妹妹,还真是自己惯的!他叹口气,揉揉她的发顶,说:“快去换衣服吧,母亲还等着和你说话呢!”
“说什么话?”伽罗警觉地看着大哥,瞪眼道,“我出去的事,你也和母亲说了?”
“还用我说?”独孤善也跟着瞪眼,“母亲找你一下午,你在不在府,她还能不知道?”这个妹子,没理也能说出三分理来,现在倒成了他的不对。
伽罗明知他说的是实话,却存心耍赖,撇嘴道:“你要是替我遮掩,母亲又怎么会知道!”
“小白眼狼!”独孤善被她气笑,心底却都是疼宠,推她道,“快去吧,别让母亲瞧见你这副鬼样子!”
“哪有这么美貌的鬼,大哥见过?鬼你都不放过,当心大嫂吃醋!”伽罗信口胡说八道,往后宅走。
她还真怕母亲瞧见她这副模样。
云欣早已回府,眼看着时辰不早了,伽罗还没有回来,早已经急得火上房,一看到她迈进院子,急忙扑上去,连声道:“小姐小姐小姐,你可回来了!”
伽罗见她一副如狼似虎的样子,忙往旁边躲了躲,皱眉道:“做什么像几百年没见一样!”心里倒有些过意不去,自己赶着救人,把她一个人抛在佛前广场上,她指不定怎么惶恐呢。
云欣见她没事儿人儿一般,急得连连跺脚,嚷道:“夫人差人过来好几次,小姐再不回来,这谎儿我可扯不下去了!”
“哦,你扯的什么谎?”伽罗顺口问,也不敢耽搁,连忙进屋换衣服。
刚刚收拾齐整,独孤信的夫人崔氏已经带着少夫人上官英娥进来,看看伽罗没有来得及收起的男装,忍不住皱眉,无奈摇头道:“小七,你又出去胡闹!”
“娘!”伽罗忙挽住她胳膊,将她扶到椅子里坐下,找了个借口说,“今天浴佛节,女儿去瞧热闹,换成男儿打扮只是图个方便罢了!”
“嗯!”崔氏应一声,也不再追问,抬头看看英娥,给她一个暗示。
英娥会意,笑道:“七妹,你只顾着自个儿热闹,怎么也不管娘?”
“娘怎么了?也想女扮男装出去热闹热闹?”伽罗眨眼睛。
英娥被她说得笑出声来,伸指在她额头上一戳:“怪不得你大哥成天说你像猴子成精!”她看看崔氏,想着之前独孤信交代的话,斟酌一下措辞,这才继续说,“你已到议亲的年纪,娘想让你一起去般若寺敬香,解解姻缘。”
“解姻缘?”伽罗一怔,原本明朗的心情,顿时像蒙上了一层灰,急忙摇头,“娘,女儿不嫁!”
听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崔氏不禁皱眉:“哪有女儿家长成而不出嫁的道理?”拉过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娘知道你心气儿高,断断不会委屈你。那随国公府的大公子,听说是一等一的品貌,你爹已经和随国公说好,让你们见上一面,总强过盲婚哑嫁!”
伽罗听到连人都已经选好,更加气急,腾地一下站起来,跺脚道:“什么随国公府的大公子?就是天王的大公子,我也不嫁!”
英娥听她口不择言,又好气又好笑:“这可不是胡说?天王是你姐夫,贤儿是你外甥,你自然不能嫁!”
“大嫂!”伽罗听她打趣自己,急道,“大姐已经是王后,难不成爹爹还要枉顾伽罗一生的幸福,用伽罗做进阶之梯?”
“伽罗!”崔氏听她把话说重,脸色微微一沉,正色道,“杨忠原是你爹爹部下,也刚刚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