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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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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261章大结局(上)(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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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这个宫殿的其他地方,也没有值夜的人,夜色中,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突然,黑夜之中出现了一抹身影,那身影如果不是刻意的佝偻着背,或许看起来还有些高大,黑影悄悄的进了宫殿,似乎是找准了方向,一直朝着目的地走近,直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灵堂里,黑影在灯光之下,终于可以看清了他的脸,那张原本俊美的脸,此刻阴沉得近乎狰狞,不过,只要是这里有宫人在,一眼便可以认出,这个穿着太监衣裳,手中拿着拂尘,脸色透着一丝苍白的男人,正是曾经那个威风八面,高贵儒雅的二皇子苍焱。

    不错,这人就是苍焱,而他今日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苍焱抬起头,看着面前那一口棺材,眸子变得锐利阴寒,这棺材中的人,就是苍翟啊!苍翟!苍焱的嘴角微微上扬,多了几分得意,不过,他却是张狂的朝着那棺材吼道,“苍翟啊苍翟,你看见了吗?你终究还是比我先死!”

    苍焱紧咬着牙,刻意压低了声音,即便是压低了声音,也很难忽视得了他声音中自然而然的尖利,面目更是狰狞,没人知道,他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说是折磨二字,还不足以形容啊!

    “苍翟,你可知你给了我怎样的折磨?我苍焱,曾经堂堂的二皇子,如今的贤亲王,可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太监,我尽力掩饰,可是,你看……你看到了吗?”苍焱有些疯狂的指着他的面容以及渐渐消失掉的喉结,眸子一凛,“我连一个男人都不是了绝品风流邪神全文阅读!这男不男,女不女的鬼样子,真他妈是可恨透了!”

    “我没有一天不想杀了你,哈哈……好,你终于死了,哼,可惜了,可惜宁儿也死了,那般美好的女人啊,我就是要告诉你,第一眼看见那双眼眸之时,我就被她深深的吸引,即便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小侍卫,我也情不自禁,可她的眼里,却只有你苍翟!

    呵呵……如果她没死,你说,她会为你守寡吗?哈哈……她便是想为你守寡,也不行,她不过是一个女人,再是聪慧又怎样?我苍焱,照样会想法设法的让她屈服,我才是她的良人,我才是爱着她的人,我可以让她成为贤亲王妃,呵呵……不过,她若是没死,也该顶着一个太后之名吧?不过,你不用担心,哪怕是暗度陈仓,我苍焱,也要让她变成我的女人,变成我这个太监的女人!让她来偿还你对我的折磨,不是男人又怎样?是太监又怎样?我照样可以亲她,照样可以抱着她,哈哈……”

    苍焱笑着,神色近乎疯狂,“我要让你,连死了都要受尽屈辱,这顶绿帽子,是我苍焱还给你的利息,可惜……可惜她也死了,可恨啊,不过……”

    苍焱说到此,顿了顿,似乎是在收敛方才那张狂的情绪,不过,稍微平静些的他,却是显得更加的可怕,那双眸子之中,除了邪恶,便只剩下狠辣。

    “你说,我该怎么偿还你对我做下的事情呢?咱们的账一定要好好清算清算才行,你害我和皇位无缘,害得我成了这般模样,我怎能不好好的感谢你呢?”苍焱紧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跳着,说话之间,人已经朝着那棺材走去,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终于,到了棺材旁,苍焱眸子里的毒辣更是张狂,猛地一推棺材,轰的一声,棺材盖赫然从棺材上移开,棺材中,躺着的男人,双眼紧闭,以往俊美的脸上,不再有生命的气息,这模样,倒是让苍焱心情好极了。

    “苍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不过,我苍焱可不会仁慈,不会因为你死了,而放过你。”苍焱眸子一凛,牙齿紧咬着,猛地从袖口中拿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刃在烛光下泛着寒光,苍焱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苍翟,你放心,这刀削铁如泥,你不是将我变成太监了吗?那好,我就将这份礼物还给你,呵呵……曾经叱咤风云的东秦国宸王殿下,北燕国的三皇子,又是父皇钦定的皇位继承人,谁又能想到,你死了,竟然做了太监?哈哈……死无全尸,我就是要让你死无全尸,等我断了你的命根子,再卸了你的头颅,让你连死了,见到宁儿的灵魂,也会自惭形秽!”

    苍焱眼里的疯狂越来越炽烈,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他似乎连一刻也等不下去了,目光落在棺材中那具尸体的小腹以下的部位,眸光一寒,用力的朝着目标划过去,只是,他手中的匕首,就差一点儿碰到目标之时,空气中一阵诡异的穿破空气的声音响起,他的身体却是一怔,原本兴奋的瞳孔倏然睁大,所有的动作都在片刻之间僵住。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会在这个紧要的关口,不知从哪里射出来的银针,足足有白来根,全数没入了他的身体。

    疼痛从四肢百骸铺天盖地的袭来,苍焱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听得耳边传来一个本不该出现的声音……

    “苍焱……你想不到的也还多着呢。”平静的声音,不疾不徐,一如他的性子,便是谈笑间,亦能置人于死地。

    苍焱微微转过脸,看向躺在棺材中的那人,此时,他的双眼不再紧闭,而是炯然有神,好似刚刚他不过是在装睡一般。

    装睡?装睡谁会睡在棺材里?苍焱不笨,一瞬间便想明白了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本该死了的人,“你……装死!”

    装死?苍翟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挑,不可置否,目光落在苍焱身体上泛出鲜血的伤口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抱歉,不能让你如愿了!”

    方才苍焱的话,他一字不差的听在耳里,死了也不放过他吗?可惜了,他苍翟怎会如此轻易的死?至于他方才所提到的宁儿……苍翟眸子一凛,那份不悦激射而出,没有丝毫掩饰天武乾坤。

    这倒是苍焱怔了怔,立即从苍翟没死的消息中回过神来,没死吗?不,便是没死,他也要趁此机会,让他真正的去见阎王,心中一横,眼里杀意迸现,手一紧,努力强忍着身上的痛,试图用尽力气杀了苍翟,可是,苍翟又怎会让他如愿呢?

    手腕儿一番,苍翟毫不留情的出掌,打在苍焱的胸膛上,那一瞬,苍焱似乎感觉到身体什么东西刺穿,原因无他,可不就是方才没入苍焱身体的银针,在苍翟的这个一掌的激化之下,穿破了他的身体,从他的后背射出,硬生生的没入了对面的墙壁之中。

    苍焱别说是要继续杀苍翟了,此刻,他的身体在那一个强劲的力道的带领下,如残风中的落叶一般,飘然落地,砰地一声,随着他身体摔在地上的那一刻,一口鲜血喷洒而出,而与此同时,原本在棺材中的那个人,纵身一跃,从棺材里出来,站在了苍焱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手下败将。

    “你……”苍焱颤抖着手,指着苍翟,满脸的愤恨与不甘。

    苍翟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苍焱,有些事,不是你眼睛看到的,就是真的,知道什么叫假象吗?比如我的死,再比如……宁儿的死!”

    苍翟此刻毫不避讳的开口道,对于一个要死了的人,他不会担心他会将这个秘密泄露了出去,他要让他知道,他和宁儿都还好好的活着,他方才所打的那些主意,一个也休想成真。

    苍翟话落,果然看到苍焱的神色越发的难看,苍焱消化着苍翟的话,假象?苍翟的死是假象,宁儿的死,也是假象吗?苍焱看着眼前的男人,竟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哪里比得上他,无论是计谋还是狠辣,他怕是永远也比不上。

    苍翟这么明白的将这些秘密告诉他意味着什么?苍焱不笨,仅仅是一瞬,他便明白了过来,只有死人,是无法泄露秘密的!

    “苍翟……你狠,你狠啊!”苍焱紧咬着牙,他不愿承认自己输了,可是,今日,他怕是真的彻底的输了吧,苍翟不可能再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

    苍翟挑眉,“狠吗?这不过是你自找的罢了,记得你曾经是怎么联合你的那些个兄弟,欺负我,羞辱我娘亲的吗?这些我一点儿都没忘记,有仇就是要报的,不然,如何对得起自己,如何对得起被你们害了的人,不过,你若是安安分分的不觊觎宁儿,我倒是可以给你容身之地,但是……”

    苍翟说到此,神色变得更是冷冽,“我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你,宁儿不是你所能够觊觎的,便是语上,你也休想玷污我最心爱的女人,她比我的命都重要,又怎是你能够羞辱玷污的?”

    苍焱此刻,倒是豁出去了,既然要死了,他还怕什么,尖锐粗噶的声音朝着苍翟吼道,“觊觎又怎样?她是你最心爱的女人,也是我苍焱唯一喜欢的女人,为什么你不死……为什么你不死!”

    苍焱狂吼着,嘴角不断溢出了更多的鲜血,触目惊心。

    苍翟冷笑一声,眼中的诡谲流转,“我对宁儿许下了永生永世的承诺,自然不会让自己死,而你……”

    苍翟锐利的眸子眯了眯,想到方才苍焱在棺材旁所说的话,笑意更浓,“你不是要让我连死都不安生吗?死无全尸?呵呵……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不过……”

    苍翟眸光微转,上下打量着地上的苍焱,此时的苍焱,他已然有自己逃脱不了死的命运,可以,此刻被苍翟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竟然还是会觉得恐惧。

    “你……你要干什么?”几乎是下意识的,苍焱问出了口。

    苍翟呵呵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那瓷瓶看着精致极了,可是,在苍焱的眼里,却比锋利的刀子还让人害怕,直觉告诉苍焱,那里面所装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清雪潋滟最新章节。

    果然,苍翟很快的便给了苍焱答案。

    “你应该知道,宁儿喜欢捣腾这些有毒的东西,她就是一个小毒物。”苍翟提到安宁,眼神不自觉的变得柔和,他却爱极了这个小毒物,就连自己,也是不知不觉的中了宁儿的毒,无法自拔。

    苍翟脸上的柔情,落在苍焱的眼里,却是异常的刺眼,只是,他还来不及多想,便听得苍翟的声音继续徐徐的响起。

    “而这个瓷瓶中装的东西,就是宁儿的作品,还是好久之前的作品了,一直被她收在那堆瓶瓶罐罐中,前些时候,对了,也就是我这个‘先帝’因为皇后安宁的‘死’卧病不起,性情大变的时候,想念宁儿之际,便去看着她留下的东西,寄托思念之意,无意中就发现了这个,你知道,它有什么作用吗?”苍翟把玩着手中的小瓷瓶,那云淡风轻的语气,却是如针一样扎着苍焱的心。

    什么作用?苍焱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苍焱即便是不知道,苍翟也会让去了解,甚至是……慢慢的去体会这小瓷瓶中的东西的美妙功效。

    在苍焱惊惧的目光之中,苍翟打开了小瓷瓶,一股怡人的香气,从小瓷瓶中飘出来,渐渐的弥漫了一室,苍翟闭上眼,闻着那味道,禁不住叹道,“果真不愧是宁儿制出来的东西,如果不知道的,怕还以为这真是什么香料之类的东西呢。”

    香料之类的东西?苍焱自然不会这么认为,如果似乎香料之类的东西,苍翟又怎会拿它来对付自己?

    那会是什么?苍焱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目光落在苍翟手中的瓷瓶上,而此时,苍翟也是睁开了眼,那双眸中的笑意,比方才又浓烈了些许,不过,在他的视线再次落在苍焱身上的时候,却更是多了几分凌厉与骇人。

    苍翟朝着苍焱走近了几步,将手中的小瓷瓶高高的举在苍焱的身上,在苍焱身体上空游移,从头到脚,似乎是在思索着,到底先从哪个地方开始。

    而在这期间,苍翟却是恣意的欣赏着苍焱惨白的脸色,以及他眼中随着他的动作,越演越烈的恐惧。

    恐惧吗?他很乐意看到苍焱恐惧啊,在恐惧中,迎接死亡的到来。

    终于,苍翟移动的手在苍焱脚所对的空气之上停下,嘴角扬起一抹邪恶,苍翟的声音缓缓而出,“苍焱啊苍焱,在这个时刻,你可要看清楚了!”

    最后一个字在口中消失,苍翟手中的小瓷瓶渐渐的倾斜了几分,苍焱身体颤抖着,双眼瞪得老大,他想逃,可是,苍翟的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上,本身就因为方才中了那么多银针,又吃了苍翟一掌,已经在死亡边缘挣扎的他,更加是无从逃避。

    一滴水从瓷瓶中倒了出来,在二人的目光之中,往下掉,准确无误的落在落了苍焱的脚上,而在那一滴“水”沾到苍焱身体的片刻,便只听得嗤嗤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而随即撕心裂肺的疼痛与恐惧彻底的将苍焱淹没,张开嘴,近乎本能的喊叫出声。

    一个“啊”字刚成型,苍翟的手便在苍焱的身上点了两下,要出口的痛呼根本没有来得及,苍翟自然不会让喊出来,毕竟在这深夜,若是将人引了来,看到他这个本该“死了”的人竟然活生生的站在这里,那事情就超出控制了。

    不过,不管苍焱喊不喊叫,都丝毫减少不了他此刻的痛苦,苍翟嘴角扬起弧度大了些许,隐约夹杂这些微看好戏的意味儿,目光落在方才滴了“水”的那只脚上,饶有兴致的挑眉。

    这滴“水”到底有什么功效吗?苍翟看着苍焱少了肉的森森白骨,此刻,那白骨也开始慢慢的被侵蚀,一股浓烟在脚上弥漫着,直到连骨头都被侵蚀得消失不见。

    苍焱无法形容这是怎样的感觉,痛吗?除了痛,还有许多其他的东西在心中盘桓,苍翟……哈哈……死无全尸吗?他终于明白苍翟的意图了,苍翟要让自己死得连一粒灰都不剩啊我的阴阳招魂灯全文阅读!

    不仅如此,苍翟还要让他亲自看着自己如何在这世界上消失得连存在的痕迹都无法留下。

    恶魔!苍焱狠狠的等着苍翟,那眼神中的指控,异常的清晰。

    苍翟好似将他看穿了一般,眉毛一扬,不以为意的道,“恶魔吗?如果是恶魔的话,那你以及你母后,还有你母后身后的凤家,不就是逼迫恶魔的人吗?”

    恶魔又怎样?他不在意这个称呼,尤其是敌人对他这样称呼,那只能证明,这些人终究是斗不过自己!

    “你的命,确实很大,超出了我的预期,不过……这更有趣,不是吗?”苍翟挑眉,自然是更有趣,苍焱坚持得越久,那么,他所体验的痛苦就越深,他可不介意多欣赏欣赏苍焱受折磨的模样。

    苍翟眸光微敛,手中的瓷瓶再次倾斜,这一次,是苍焱的那条腿,紧接着是苍翟的另外一条腿脚,随后是手、身体……再慢慢的往上,直到头部。

    不消多久的时间,已经在痛苦的折磨中,看着自己身体被侵蚀的过程中没了生命的苍焱,就连尸体也是化为了无形,一丁点儿什么都没有留下,就好似从来就不存在过一般。

    房间里,再度恢复了平静,苍翟冷冷的看了一眼方才还躺着一个人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笑,将小瓷瓶盖好,重新收回到怀中,心中暗自冷哼,觊觎宁儿吗?这便是苍焱的下场,连死无全尸都太便宜他了,灰飞烟灭,消失于无形,这才适合他!

    突然,听到细微的脚步声,苍翟微微皱了皱眉,但仅仅是一瞬间,他浑身的防备便就消失无踪,缓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随即便听得来人开口道,“啧啧啧……还真是残忍,没想到皇后娘娘的毒这么阴狠,幸亏我对她总是以礼相待,恭敬有加,不然……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苍翟淡淡的瞥了一眼来人,八骏之中,就只有赤骥敢偶尔跟他开玩笑。

    不错,来人正是赤骥,方才,他可是偷偷的将发生的事情看了一部分,心中都禁不住为那个苍焱感叹,惹谁不好,偏偏要惹到他的主子,喜欢谁不好,偏偏敢喜欢他主子的女人,喜欢也罢,你倒是偷偷的暗恋也好,可若真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那就等于是离死不远了啊。

    赤骥走了进来,边走便继续道,“这个苍焱,还真以为你死了,殊不知,那口棺材随便的一个机关,就可以将靠近的人,杀于无形,平白闯入了鬼门关,现在连阎王不要人都不行了。”

    苍翟挑眉,但笑不语,赤骥说的不错,那些机关全数掌握在他的手中,方才那射出来的百来根银针,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沉默片刻,苍翟终于是开口道,眸子微微收紧,一副谈重要事情的模样。

    赤骥也收起了开玩笑的姿态,“她说要和我成亲。”

    苍翟身体一怔,下意识的抬眼看了赤骥一眼,这一次,饶是苍翟也严肃不起来了,神色之间,多了些微的促狭与看好戏的意味儿,揶揄的道,“你果然有男颜祸水的天分,这事情交给你来办,确实是没有错的。”

    赤骥耸了耸肩,也是寻了一张椅子坐下,整个身体窝进椅子当中,“男颜祸水?我还真是无福消受。”

    “委屈你了。”苍翟敛眉,对于八骏中的每一个人,苍翟的心中都装满了感激,这几个对他来说,亦友亦属下的人,当真是为了他的事情,付出了太多。

    似乎是感受到苍翟的情绪,赤骥呵呵的笑道,“谈何委屈?主子当年救我之时,我只是吊着最后一口气,如果没有主子,此刻,我赤骥早已经是一抔黄土,哪里还有什么机会去诱惑女人?”

    更加没有机会再见到他心底藏着的那个女子啊,想到茵茵,赤骥眸光闪了闪,在那晚宫变发生之前,他们就为茵茵寻了一个理由,让她出了宫,就像皇上不愿让皇后娘娘牵扯进来一样,他也不愿意让茵茵牵扯进这件事情绝代军姬,爬错榻最新章节。

    只有将她送走才最安全,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他再去寻她,这一次,他一定会遵守当年的承诺,娶她过门儿。

    “主子,你的伤口……没事了吧?”赤骥开口问道,关切的落在苍翟腹部的某处,他可没有忘记,那天晚上是自己亲自刺下的那一剑啊,那一剑,一石二鸟,让他参与了善亲王的叛变,得到善亲王的认可,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这一出暗度陈仓的戏码。

    不错,那天晚上,无论是铜爵身上所受的那一剑,还是苍翟身上所受的这一剑,都暗藏着玄机,人的身体上分布着不少的穴位,而每一个穴位,都有着让人意想不到的作用。而当日的那两剑,正好准确无误的刺在了一个穴位上,哪里怎么也不会要人命。

    而至于咽气……苍翟想到什么,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昀若啊昀若,那日他所给自己的那个小瓷瓶装着的东西,果然是可以让他“死”的东西啊!

    他专门让懂得毒药的追电看了,那东西可以让人在两个时辰之内,没有任何气息,就好似死了的人一样,而两个时辰之后,药效一失,他们恢复正常。

    昀若临走之时说,宁儿不在这里,他也不会留下,不知道,这个时候,昀若找到宁儿没有,宁儿啊宁儿,好些时日不见,你可知每时每刻,我都在想着你,你可安好?

    “你的那一剑,很准。”沉默片刻之后,苍翟沉声道,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那一出戏,几乎是将所有人都骗了过去,现在,主动权,掌握在了他们的手中,当真是快哉。

    善亲王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这算盘确实是打得精明,可是,再精又如何?他苍翟绝对不会允许,他在那位置上坐得太久。

    “外面的情况如何了?”苍翟开口问道。

    “善亲王把持朝政,那些个偏向善亲王的人,迎奉拍马的不占少数,另外……南诏国占据了南边儿一座城池之后,便没有再行动,我想,善亲王之所以会联合南诏国主那老匹夫,是为了防范于未然,那个位置,刚好可以阻断东秦国的所有进攻,哼,善亲王算得还真是精明,知道主子你在东秦国的地位不寻常,你死了的消息传到东秦国,势必会引起东秦崇正帝的反弹,若是崇正帝不派兵也罢,若是派兵,有南诏国来做那挡箭牌,也省得北燕的军队折损了。”赤骥眸中一片深沉,想到那善亲王,就禁不住恨得牙痒痒,可看向主子苍翟,他依旧是内敛的云淡风轻的模样,嘴角淡淡的笑着,好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赤骥禁不住在心中暗自赞叹,主子的定力,当真是他比不上的啊。

    苍翟听着赤骥的汇报,深邃的眸中,谁也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赤骥告诉说,蛰伏在四国大陆的惊蛰成员,已经全数接到命令,而统领惊蛰的八俊之一镊景已经和金蝉脱壳的铜爵汇合,八骏之中,除却晨凫,所有的人,都在昌都城中潜伏着,随时等待苍翟的一声令下。

    赤骥汇报了一切,倒也不能继续在这里多,以免让人发现,坏了大事,赤骥离开之后,苍翟便回到了棺材中,所有的一切都恢复平静,这个灵堂上,一切依旧显得冷清,好似方才谁也没有来过,更加没有人在这里丧了命。

    东秦国。

    自从北燕国新登基的皇帝遇刺驾崩的消息传到东秦国之后,不仅仅是在朝堂还是在坊间,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曾经的宸王苍翟在他们的心目中,就如宸王的娘亲昭阳长公主一样,是一个特别的存在,现在传来他死了的消息,一时之间,许多人都无法接受。

    曾经,昭阳长公主为了他们东秦国,受胁迫远嫁北燕,不到几年的时间,便香消玉殒,而这一次,同样的悲剧上演,算是彻底的激起了东秦国人对北燕的愤恨帝宠归txt下载。

    自接到苍翟驾崩的消息之后,崇正帝特命令威远大将军南宫天裔统领三军,朝着东秦国和北燕国的交界处进发。

    经过上一次安宁假死之后,这一次,崇正帝,苏琴,南宫天裔,以及云锦,乃至是豫王爷赵正扬,都对苍翟驾崩的消息持怀疑态度,他们和苍翟都有一定的交情,尤其是崇正帝和苏琴,他们即便是听闻幼帝登基,善亲王摄政都依然不相信苍翟死了,不过,有一点,他们几人的心中是英雄所见略同的,无论这个消息是真是假,这次对北燕国的战争,势在必行。

    不过,有一件事情,却是被耽搁了。

    西陵国和东秦国的联姻,早在前不久已经敲定,已经约定好了日子,等到西陵国的送亲队伍达到东秦京城的时候,威远将军南宫天裔已然领兵出发了好些时日。

    南宫府,一袭火红的女子坐在椅子上,一语不发,这和她平日的火爆模样竟是大相径庭,就连她腰间从不离身的鞭子,今日也显得尤为安静。

    大厅中,气氛异常的诡异,身为一家之主,南宫彦此刻一脸为难的踱着步,不时的张望着大厅门口,好似盼着谁来救他一命一般。

    而大厅中坐着的另一人,眉心紧皱着,丝毫不掩饰她的不悦,那人不是别人,便是这次送新嫁娘到东秦国成亲的西陵二公主上官秋雁。

    就在大厅中气氛僵持的好似就要炸了的当口,门外传来一声通传,“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南宫彦如等到了救兵,脸上一喜,立即迎上了前去,崇正帝和东秦皇后进了门,上官秋雁和上官敏起身,行了一个晚辈对长辈的礼,上官秋雁便控诉道,“东秦皇帝陛下,这是怎么回事儿?三日之后当是成亲的日子,为何新郎官儿却不见了踪影,他这是将我们敏敏的颜面置于何地?”

    “上官侄女儿,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了,你应当也是知道,天裔是我东秦国的大将,情况紧急才不得已率兵离开,这……”崇正帝可不想在这个当口和西陵国闹出什么不愉快,两国联姻,他是乐见其成的,毕竟,这对两国都有好处,可是……这时间还真是不巧了。

    “皇帝陛下,以侄女儿看,倒不如这样,便委屈敏敏,到军中去和南宫将军将婚事办了,如此秋雁也好回国向母皇陛下交代。”上官秋雁提议道,自始至终,上官敏都在一旁沉默着,无人能够探查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对于这个提议,崇正帝皱了皱眉,但也没有拒绝,沉吟片刻,终究是同意了让上官敏去边陲和南宫天裔办婚事。

    一行队伍再次从东秦国京城出发,却是由炎州绕道而行,据说这是慧敏公主的意思,别人不明白,但是,作为二皇姐的上官秋雁,又如何不知道这个妹妹的心思。

    这一路上,敏敏的话太少了,少得好像她从来都不认识这个妹妹一样,她们一直都知道,敏敏的心里,深爱着南宫天裔,事实上,在母后让她和南宫天裔联姻的决定之后,敏敏和母皇陛下却是大吵了一架,之后,便一直这样沉默着,没人知道她对于这门婚事到底是抱着怎样的态度,但是,好歹敏敏也终究是上了轿子。

    上官秋雁看了一眼马车上的敏敏,炎州?如果她记得不错,妙手公子就是住在炎州吧。

    一想到这一对冤家,上官秋雁就忍不住暗自叹气,想当初,这个敏敏可是吵着要三夫四侍的,可是,在爱情面前,什么三夫四侍都被她抛诸脑后了,可怜的是那妙手公子痴爱着敏敏,想到从母皇陛下那里听来的消息,上官秋雁皱了皱眉,情之一字,果真是难得弄透彻。

    炎州,一个医馆内,此刻正是热闹鼎沸。

    自从一个月前开始,这医馆每日一早开门,到了深夜才闭馆,从早到晚,都是排着长长的队伍,原因无他,只因为这医馆一月间,每日不间断的举行义诊,尤其是这医馆又是妙手公子所开,而义诊的人又是妙手公子本人,炎州乃至是周围的其他州县的人,有个小病小痛的,都会赶来这里求治小户嫡女之高门锦绣txt下载。

    要知道,妙手公子失踪了两年之久,而在这之前,妙手公子可是出了名的难缠,那“三不医”的怪癖更是让人不敢恭维。

    可是,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高超医术,还是引来了无数人捧着重金求他救命,没想到两年多之后,妙手公子竟然转了性了,开馆义诊,这可是从来都不不曾有过的事情啊,更何况,还是连续一个月时间的义诊。

    这可是造福了他们这些百姓啊。

    “你听说了吗?西陵国的慧敏公主,要前往军中去和威远大将军成亲,要从咱们这里过呢。”

    “是吗?军中成亲?这在咱们东秦国,怕又要成为一段佳话了啊。”

    “听说慧敏公主痴爱着威远大将军,不然,也不会为了成亲而如此奔波,一国公主,理应是在京城中,风风光光的,这一到边陲,正又遇上战争,这艰苦,也是可想而知的啊。”

    “大将军还真是有福气,不过,咱们的威远大将军,多少女子想嫁啊,听闻皇后娘娘当年,可是变着方法给将军送美人,可将军连看都不看一眼,甚至拒绝皇后娘娘多次的赐婚,这一次,威远大将军竟同意娶亲,想来也是爱着那慧敏公主的吧。”

    “爱不爱,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威远大将军和慧敏公主成亲,那可是真真的郎才女貌,天赐良缘啊,就像宸王殿下和宸王妃……”

    话说到此,那人却是倏然住了口,而周围一起谈论着的人的脸色也都变了变,都不约而同的想到关于宸王和宸王妃的死讯啊。

    而此时,原本替人把着脉的紫衣男子,此刻心思在听到“慧敏公主”的时候,就已经不在这里了,妙手公子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去军中成亲,这……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嫁给南宫天裔吗?甚至不惜委屈她堂堂一国公主?

    心中一痛,妙手公子赫然起身,身体的疲倦不断的袭来,这一个月,他没日没夜替人看诊,为了什么只有他自己心中知道,只有让自己忙起来,忙得没有时间,他才能挥开脑中的那一抹身影,可是,此时此刻,听到这个消息,他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舍得的精神。

    这不就是他要的吗?还是他亲手促成,让敏敏走进她自己的幸福,而她的幸福只有南宫天裔能给。

    “各位,今天不看诊了。”妙手公子淡淡的交代了这么一句话,便转身进入了医馆的后院儿。

    他们说慧敏公主和威远大将军成亲,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他不也是这样认为的吗?可是,想到敏敏盖着红盖头,坐在床沿,南宫天裔替他揭下盖头时的画面,妙手公子只感觉到,自己连脚趾头都在疼了。

    想到他和她的那一场婚礼,嘴角勾一抹苦涩的笑都没了力气,当日下定决心,对女皇陛下提议促成敏敏和南宫天裔之时,他那般坚决,此刻他才知道,决心好下,但是若真是要面对,跟死一次没什么两样啊。

    慧敏公主的队伍,在炎州仅仅是停留了一日,便重新启程,在炎州的那一日,慧敏公主失踪了一日,等到深夜才回到下榻的客栈,一语不发,谁也不知道这一日她去了哪里,只知道,慧敏公主回来之后,更是沉默了。

    东秦国和北燕国交界的边境,自从十几日前,就已经驻扎好了东秦国的军队,昨日,东秦国主动发起进攻,重挫北燕边境常驻军队,那支为数不小的军队,几乎是全军覆没,而驻守的那座城池,也落入了威远大将军南宫天裔的掌控之中。

    东秦国初战告捷,将士们异常的兴奋,自从两年前,战胜了南诏军,他们便没有再上过战场,昨日一战,将士们的热血再次沸腾了起来,而他们也再次看到了这个战神将军的英武神勇北宋小厨师全文阅读。

    战争结束,南宫天裔回到营中时,铺天盖地的喜庆气氛,开始还只是让他以为这或许是将士们庆祝胜利的方式,但是,一听到太监宣读的圣旨,他就不禁懵了。

    想起和西陵国联姻的事情,好看的眉峰紧皱着,他没有想到,她竟然愿意到这军营之中和他成亲。

    脑中浮现出那一抹火红的身影,西陵国的慧敏公主,生性率直,如果要用什么字来形容她的话,他会下意识的想到一个“火”字,她就如一团燃烧着的烈焰,让人即便是想忽视她的存在都不可能。

    不错,想忽视都不行啊!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于宁儿的感情,他已然放下,当年如果自己没有去军营,那么,他或许依旧会是宁儿心中那个可以全心依靠的天裔哥哥,可是……想到当年发生的事情,南宫天裔心中止不住叹息,缘分真的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得之可幸,不得可怕,一旦错过,当真是难以挽回。

    如今,对他来说,做宁儿的兄长已经足矣,他也想过,身为南宫家的独子,有一天他必然会娶妻生子,传宗接代,但却没有想到会是她。

    对上官敏,他是怎样的感情?他自己也弄不清楚,只知道,在皇上和皇后娘娘下旨赐婚的时候,他的心里并没有排斥,反而是猛地一紧,似乎乐见其成。

    他欣赏上官敏的率真,不知为何,那段上官敏缠着他不放的日子,现在想想,他倒是有些怀念,而上次在北燕国,见到上官敏之时,那紧随在他身后的男子,却也让他觉得有些刺眼。

    上官敏对他的感情,他一直都是知道的,无论自己对她是怎样的感情,如果真的娶了上官敏,他会努力的让自己好好对她,至少会让她感到幸福,这是身为男人的他,必须做到的。

    看到营帐中坐着的人,上前将盖在她头上的喜帕揭开,今日的她,一袭大红嫁衣,依旧那般艳丽,只是,眉宇之间的愁绪,却是有些不像他所认识的那个火一般的女子,尤其是在揭开喜帕的那一刻,他明显察觉到了她的身体跟着一颤。

    “和我成亲,你是心甘情愿的吗?”终于,上官敏开口打破了营帐中的沉默,她依旧低着头,平日里的她,性情火辣,敢作敢当,敢爱敢恨,但是,此刻,在面对心爱的男人之时,她却连直视他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南宫天裔微怔,心甘情愿吗?他南宫天裔素来不会接受人的逼迫,他若是不情愿,饶是皇上要砍他的头,他也不会让自己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这话在上官敏听来,却是另外一番滋味儿,果然是不情愿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上官敏终于抬眼对上了南宫天裔那双如黑曜石一般璀璨的眸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南宫天裔,你可知道,当年你给我的那一锭金子,就将我的心给买了去了,呵呵……说来好笑,我上官敏,西陵国的公主,母皇陛下最疼爱的女儿,姐姐们的心头宝,可是在你这里,我却是一根草,我都不知道,我的心会这般廉价,仅仅是一锭金子而已,可是,我对你的爱,是真的,真到离开你之后,再也找不回原来那个快乐的上官敏。

    姐姐们都说我变了,以前,我觉得,像姐姐们那般三夫四侍,生活就是那般美好,可是……”上官敏说到此,却是顿了顿,嘴角多了一抹苦涩的笑,“我忘不了你,所以,明明知道母皇陛下决定联姻,是在借东秦皇上来逼迫你娶我,可是,我还是来了,可是,我也得到了惩罚!”

    南宫天裔眉心紧了紧,目光落在上官敏的脸上,他不得不承认,此刻听她亲口说出她对他的感情,他的心情竟是异常的舒畅,有些想上前,将她揽入怀中,就连他也被自己心中的这个念头给吓了一跳。

    只是,得到了惩罚?什么惩罚?南宫天裔微微凝眉,看上官敏的眼神更是专注了些许,他知道,不用他问,上官敏接下来会为他解惑,果然……

    上官敏转开眼,继续说道,“我痴爱着你,却忘了去注意身旁其他的人,可等到他离开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习惯是那般的可怕,而那习惯已经深入骨髓,那所带来的,便是心痛的下场,一个人,明明只有一颗心,可为什么却装得下两个人?这便是我们西陵国女儿的多情吗?我现在才知道,我根本就不配嫁给你,更加不配他的追逐异界艳修。”

    南宫天裔骤然变了脸色,消化着她的话,什么一颗心,两个人?什么不配嫁给他,又不配谁的追逐?那个人是谁?不知为何,南宫天裔心里竟然有些不是滋味儿,脑中下意识的浮现出那个紫色的高大的身影,应该是他了,在北燕国,追随在上官敏身旁的那个男人,只要有上官敏的地方,必定会有他的存在。

    听这意思,上官敏是喜欢上他了?那么自己呢?

    一颗心,两个人?南宫天裔眸子眯了眯,竟有些庆幸,是两个人,而非已然将他从心里排除在外。

    “南宫将军,如果可以,咱们就当方才的婚礼不存在,敏敏愿意接受南宫将军的一纸休书。”上官敏起身,坚定的开口,心中一阵揪痛,如果心真的可以分成两半,她会毫不犹豫的将心给切开,或许,她便没有那么多的为难,不舍,以及自责,愧疚。

    南宫天裔眸子一紧,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你要去找他?”

    上官敏却是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南宫天裔的问题,找他?她还怎么找他?这次她刻意绕道炎州,就是为了看他一眼,而也正是在那时,她才发现,原来,她对他已经不再仅仅是习惯而已。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然住进了她的心里,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厌恶自己,惩罚自己的原因,她明明爱着南宫天裔,却放不开另外一个人。

    “南宫将军,抱歉,请多保重,敏敏告辞。”上官敏朝着南宫天裔福了福身,正要转身离开,南宫天裔的身形一闪,赫然上前,将她的手腕儿牢牢的握住,却没有发现,这带起的一阵风,将营帐中的红烛熄灭,营帐中顿时一片黑暗。

    “你已经是我南宫天裔的妻子,不会有休书这回事。”南宫天裔紧咬着牙,下意识的不想放她离开,他想朝她吼:扰乱了一池春水之后,就这般离开吗?门儿都没有!

    南宫天裔也觉得好笑,曾经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那般纠缠,赶都赶不走,全然没有打动他的心,可方才那一刻,他的心竟然动了。

    而正此时,一阵疾风闪过,以二人的敏锐程度,都察觉到,营帐之中多了第三人,南宫天裔眉心皱得更紧,而在那一刻,他明显也感觉到自己握着的手腕儿怔了怔,下意识的看向黑暗中上官敏的身影,敏锐的他,便是在黑暗中,也看到她的脸色变了变。

    而这突然闯入的人,似乎是意识到什么,也只是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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