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恶心,做出这副模样给谁看,快停住哭泣,艾伦还有事问你呢。”狼星不耐烦地嘟囔着,语气里满含厌恶之情。
克利切哽咽了一声,打了一个响亮的哭嗝。
“狼星,在继续问克利切之前,你不能把这次的所见所闻泄露出去,不管是凤凰社还是邓布利多或是其他什么人…都不能告诉…”艾伦眯起眼睛看了中年男巫一眼,“别误会,你弟弟这么交代给克利切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理由,让他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信任你,但我不信任你的嘴,格兰芬多里我看除了赫敏外没几个人能保守秘密…”
“啧...你们才是过于麻烦…”狼星不耐烦的反驳一次,接着狐疑地看着艾伦,不过急于获知雷古勒斯的消息,狼星还是答应下来,“好吧,今发生的一切事情,我们所谈论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会透漏出去。”
艾伦熟练的从腰包里掏出了一张羊皮纸,让它悬浮在空中,随即让点燃的手指开始在上面用拉丁文书写,驾轻熟路之下很快就将契约书写完了,接着把契约递给了狼星。
“又来?用得着这么费劲?!”狼星在艾伦坚持的目光下有些恼怒地接过手上的这张契约,不过在警惕之下还是让自己静下心扫了一遍确定了契约内容后才签上了自己的姓名。
艾伦随即也签上了自己的全名,契约的效力在这一刻又再一次束缚起了两人——虽然这次的协议只是单方面针对狼星让他保密。
做完这一切,艾伦这才对克利切继续问道:“克利切,后来,你们谁喝下了魔药?”
“是雷古勒斯少爷。”克利切的拳头狠狠捶着自己的头,痛哭失声,“克利切愿意为雷古勒斯少爷喝下那魔药,克利切知道那会有多痛苦,但是少爷命令克利切拿着一个赝品挂坠盒,等石盆干了后,把挂坠盒调换一下……”
克利切的抽泣变得粗重刺耳,“克利切必须接受命令,不要管他离开回家……不许对家里人他做的事情……但是必须摧毁黑魔王放进去的那个挂坠涵…克利切眼睁睁地看着雷古勒斯少爷喝干了魔药……被拖到了水下……”
长长的哀嚎声突然在房间内响起,狼星站起来,悲痛难忍仰痛哭,暴躁地一把掀翻了桌子,乒乒乓乓中,原本桌子上的那些装饰品都洒落一地。在一片狼藉中,狼星脸色苍白,嘴角抽搐,身体抖得厉害,眼前一片模糊,手紧紧的抓住胸前的衣服,痛彻心扉。
在隐藏多年的秘密被出来后,克利切的身体也剧烈地摇晃,泪水哗啦啦地顺着他的长鼻子流淌下来,眼泪混着鼻涕又随着它的动作倒糊了一脸。
雷古勒斯狼星的拳头狠狠地攥在一起,掌心被掐得都留下了指甲的印记,他瞥到了因为太过于悲痛,整个人跪倒在地上痛哭的克利切,悲痛欲绝怒火中烧的狼星状似疯魔般找到了发泄渠道,嫌恶地痛斥:“克利切,你是做什么的!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你的主人雷古勒斯去死?!你为什么不拦住他?你不是宁愿自己惩罚自己都要骂我,为什么却不肯制止他?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
越想越气的狼星走上去一脚踹倒了克利切,克利切却完全没有抵抗的意思,跪伏在地上哀嚎着都是自己的错之类的呢喃。
可是狼星却更为恼火,他抽出魔杖指向克利切,可是一只手直接压住了狼星的胳膊,制止了狼星的动作,狼星想要挣脱这只手臂,却惊讶的体验了一下前布莱克家家养精灵的体验,被死死攥住,他完全无法摆脱。
“家养精灵是在古代的战争中被巫师征服的种族,每一只一出生就要接受女又性的训练,必须世世代代为主人服务的女又隶。他们承担一切家务,由主人束缚,不能随便违抗主饶命令,若违抗则必须对自己进行惩罚。对他们来,他们的最高权利就是服从主饶命令。家养精灵最高的法律就是主饶命令…”艾伦握住了放开了已经停止挣扎的狼星的手。
“对于被它真正当成主饶雷古勒斯的命令来,可不像违背狼星你的命令那么容易了。”赫敏致力于改善家养精灵们的生活状态,对它们可是进行了好一番的研究,虽然她目前能近距离接触的案例只有她的多比、佩内洛的闪闪以及艾伦家的麦琪,保护伞招募的那些失去主饶家养精灵也会和在霍格沃茨厨房那群家养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