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有些几率,但却也显然达不到百分之百的程度。”
对于高峰说的这些话,邓布利多抿抿嘴唇,并不出言回应,因为这话实在是废话。
“这几率已经不算小了,但却与期望不符,所以此刻我才来到这里。”
说完这些话,高峰望向邓布利多,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哦?梵高先生带来了什么能够提高除去那个人的几率的情报吗?”
邓布利多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半月形眼镜后亮了起来,但他却推了推眼镜,将这样的目光遮挡了起来。
“没错。”
高峰没有在意邓布利多的小动作,按照他之前的设想,对于这位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他的态度就并非合作,而是欲利用,至于为何如此,是因为高峰可不想被人卖了还在背后念着人家的好。
所以刚才虽然发生了些许不愉快,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将恼怒狠狠地压了下去。
“是什么?”
邓布利多也略微急切起来,只是表面上却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模样。
“呵呵!”
高峰嘴角翘起弧度,却笑而不语。
“梵高先生,你是想要让我猜吗?”
邓布利多笑了一下,歪着脑袋挑眉询问道。
高峰轻微摇头,却又微微点头。
“摇头?点头?这不是印度那边表达赞同和否定的姿势吧,你让我很是迷茫啊,梵高。”
邓布利多捋了一把胡子,视线低垂思索起来。
“不需要迷茫,只需要猜到一点,我就告诉你全部。”
高峰将后背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双腿一叠神态悠然道。
听到这话邓布利多抬眼看向高峰,缓缓道:“关于斯拉格霍恩?咱们的话题最开始就是从他开始的,可是直到这里,也没有说清楚为什么提到他,总不会是因为要提到斯内普吧?我记得那时候他给你扣除了不少学院分呢。”
霍格沃兹学校每学年都进行学院杯比赛,分数是由平时的课程表现、比赛战果以及某些特殊情况,然后由教授们加分或扣分,这在高峰的‘虚假记忆’里,自然也有呈现,而那就不算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啦。
“的确是关于斯拉格霍恩,那么邓布利多阁下知道与他牵连的是什么事情吗?”
高峰身体前倾,视线犹如逼视般瞥向邓布利多,嘴角噙着一抹弧度道。
听到这话后,邓布利多眼眸微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也正是因此,他看向高峰的目光才变得尤为复杂,还带着些微的犹豫,此刻他竟然有点怀疑高峰究竟是来送情报的还是打探情报的,若是前者自然很好,魔法部也许真的调查出了些有价值的信息,但若是后者……
智者最害怕的事情从来不是死亡,而是反被愚弄,这令邓布利多略微有些迟疑。
高峰从身旁的桌子拿起那只瓷杯,以指肚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安静地等待邓布利多的回应。
他自然可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