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谋居半,天意居半。
这两句话是韦宝从手机中保存的《曾国藩家书》中摘抄下来的语句,他是绝没有这种能力,写出这么深刻的话的。
那随着韦宝穿越来的几百部手机当中,有人喜欢文学,有人喜欢名人的名言名句。
而且很多对历史有点兴趣的,都绕不开曾国藩这历史大能。
甚至大多数学者将曾国藩的死作为历史节点。
曾国藩死之前,都算是古代,曾国藩死后,一直到新中国建立,这段时间算是近代。
新中国建立之后,算现代。
可见曾国藩在历史上的重要,李鸿章作为曾国藩的得意门生,在近代历史中更是呼风唤雨,左右历史的地方很多,喜欢曾国藩和李鸿章的人多,研究他们的人多,也就不奇怪了。
廖夫子闻言,脸一红,实话实说道:“这最后两句话,并不是我所写。”
提学官闻言,好奇的看向韦宝,众人也看向韦宝,都暗忖,难道这个韦公子,真的有点真本事?并不是只会背书?
读书十余载之上的读书人,阅读极为丰富,反正没有人看过这两句话,知道不是现有典籍中抄袭来的。
韦宝见众人看着自己,微微一笑,终于感觉有点面子了,总是被人怼的滋味可不好受,笑着解释道:“这两句写的很好吗?多谢大人赞誉,我刚才临时想出来的而已。”
临时想出来的而已?
众人都无语了,就算是对韦宝很不满的人,但也不能在韦宝的文章中挑出任何『毛』病,都不得不承认,作为一篇上面之人对下面的人教谕,这篇诰,的确些的文辞斐然,是不可多得的上好文章。
临时想出来的句子都这么好,那我们这些读十几载书,二十几载书的人,我们的书,都读的是什么啊?读的都是屎吗?
“韦公子这两句,确实写的很不错!发人深省,看古今,看未来,看通透人『性』,而韦公子方才14岁,对事物便有这等认识,的确是殊为难得。”吴三辅忍不住赞誉道。吴三辅主要是见事情几乎板上钉钉,韦宝通过科考府试的事情,算是板上钉钉,翻不过了,想帮着缓解一下气氛,毕竟以后与韦宝在一个书院学习,还是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想将关系搞的太僵。
吴三桂重重的哼了一声:“肯定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鬼知道又是从哪儿背来的,那以后科考干脆改成,谁会背书,谁就能通过算了!”
廖夫子闻言笑道:“吴三公子总算说了句有理的话,的确可以这么说!人若是没有圣贤大能的高超天赋,便是能像韦公子这般苦读圣贤书,凭着记『性』好,将夫子交代要学的东西都背诵下来,也一样能通过科考的。”
廖夫子这句话,一半是对吴三桂说,一半是对书院的其他留下来观看府试的学子们说的,几十名学子闻言,一起点头,纷纷赞扬韦公子记『性』好,肯听夫子的话,都表示要好好向韦公子学习。
很多人更是为韦宝的形象加分,都说韦宝实则才进入书院学习不到二十日功夫而已,就能一举通过县试和府试,已经很难得了。
刚才痛哭流涕的那个快五十岁的考生闻言,恨不得一头撞死,人家才进学不到二十日,就连过县试和府试了?那自己学了这三十多年,都学的是什么啊?学的是屎啊!再不学了,从此再不学了,科举这一条路,不是我辈能走的。
吴三桂本来是想说话气韦宝的,却没有想到,这样也难成为夫子称赞韦宝的由头啊?气鼓鼓的看向姐姐吴雪霞。
吴雪霞示意吴三桂别再多啰嗦了,偷偷看了一眼韦宝。
韦宝这叫一个开心啊,并没有注意吴雪霞在偷看自己,拱手对向自己赞誉的同窗们表示谢意:“承蒙大家夸赞了,多亏廖夫子教的好,还有同窗好友们的帮衬,我韦宝才疏学浅,能侥幸得中,更要感谢上苍,感谢朝廷,感谢咱辽西大地的风水保佑才是。”
噗!
四名落榜考生和郑忠飞闻言,听韦宝都将上苍、朝廷、辽西大地都抬出来了,暗忖谁还敢挑你的『毛』病啊?再说下去的话,别人岂不是要以苍天为敌,要与朝廷为敌?与辽西大地为敌了?你真够狠的!
吴雪霞更是美眸连翻了两个白眼,暗忖你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