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院妇』,带着三个幼孩子,左手抱一个,右手拉一个,身后还跟一个,边走边哭,十分悲苦,与玄都擦肩而过。
已走过了几步,玄都忽然心想:“江岸空旷无人,四周又无住家户,她要到哪里去呢?情形很可疑。”急忙询问。
『妇』人不理会。
玄都便跟随在后,『妇』人返身责骂他。
玄都急切的追问道:“如果你真有急难,请千万告诉我,也许能帮上点忙!”
『妇』人不得已:“我不幸嫁了一个屠夫,『性』情暴戾,常受打骂,体无完肤。今他去市场,家里有两只猪,临走前对我要卖十贝币。后来有人来买,果然得了十贝币,我怕是贝币,就和他一起去找人验估,的确是贝币没错。回到家,那人忽然嫌价贵,把贝币要了回去。隔了一会又回来,又要拿原贝币买猪。我看那贝币没有什么差错,就没有怀疑,把猪交给他了。”
“西面的邻居来我家,见了贝币,惊讶是假的,我急忙追出去找那买主,已不见人影。赶快去找人估验,是假的,一连问了几人,都是假贝币。心想,受了这场大骗,丈夫回来非被打死不可。反正是死,死于鞭下,不如死在水郑三个孩子都是我生的,母子同死,免得让他们去受那恶父的凌辱。”
玄都听后很难受,要过贝币一看,果然是假的。
这时姜生所送的贝币正好揣在袖子里,心想自己都快死了,要这钱有何用。
就把袖中的贝币悄悄调换了,对『妇』壤:“你真是差点铸成大错!这是真贝币,怎么是假的呢!”
『妇』人生气的道:“好几个验估的人都是假的,你为什么要哄我?”
玄都道:“不对!那些验估人欺你是个女人!你和我一块去,他们就不敢这么。果真是假贝币,再死也不迟么!”
『妇』人听了他的话,一起走了三四里路,才找到了验估人,把贝币交去验证,是真货,又问了几人,都是贝币。
『妇』人大喜道:“幸亏遇到先生,不然几乎犯下大错!”拿了贝币叩谢而去。
玄都立即急急往回赶。
当时已近黄昏,暮『色』苍茫,走了不到一里,『迷』失了路,又无处打听,正犹豫间,见近处隐约有几间房屋。
走近一看,都是败壁秃垣,知道是座破庙。不得已只好在廊檐下蹲上一宿。
心想,空旷黑夜,又无人迹,倘若有狐精野鬼来吃,就该是我的死地吧!
跑了一整,疲累已极,坐定以后就沉沉的睡着了。
朦胧中,听到有衙役吆喝之声传出来。
玄都伸头一看,见大殿上灯火通明,两旁侍从兵勇森然而立,中间有一王者模样的人坐在堂案之后,似乎为阎王。
忽然听到阎王道:“今江边有一人救了五条『性』命,应当查清此人,给以福报。”
当下,有一位紫衣吏,手拿文卷,启禀道:“刚才得土地神申报,是某地一入职者。”
阎王下令检看禄籍簿,再查一下,看他这次是否入职得顺。
另有一位绣衣吏,手捧一文簿,上前道:“比饶官禄和『性』命都已尽了。应在今夜子时,在本庙廊下被墙塌压保”
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