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当时有一对新婚夫『妇』,男人到很远的地方去打猎了,要过好多天才能回来。
他离家之前,再三叮咛自己心爱的妻子应该怎样看家,怎样做饭,怎么提防妖怪等等,可是他,唯独忘记了交待如何看好火种。
妻子因为丈夫外出,自己一个人呆在家,感到格外的孤独与寂寞,心很是焦躁烦闷,这一天,她早早的做了一些饭,匆匆的吃下肚里,还没到天黑,躺到床去睡觉了。
第二天起来做早饭的时候,她发现灶膛里的火早已熄灭了,连一丁点儿火星也没有了。
她焦急万分,因为火对于他们的生活来讲是非常重要的,没有了火种,她只好凑合着吃了点肉干。
到了傍晚,她突然看到南山坡冒出了一股青烟,这使她十分高兴,心想那里一定有火种,急急忙忙朝着冒烟的地方跑去。
她跑呀跑呀,离家已经很远很远,天渐渐黑下来了,夜也越来越深,但找火种的念头使她不顾一切,终于,她来到了南山坡。
只见这里有一项帐房,里面闪烁着火光。
她兴冲冲地跑了进去,一看,帐房里面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她正在烤肉吃呢,旁边还卧着一只小花狗。
白发老『奶』『奶』看到跑进来了一位漂亮的年轻女子,显得格外高兴,便亲昵的问她:“孩子啊,天都已经这么晚了,你怎么独身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呢?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到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新媳『妇』一看白发老『奶』『奶』这样和蔼可亲,便放任自己情感的宣泄,不知不觉流下了眼泪,她对老『奶』『奶』说:“老『奶』『奶』,我家男人出去打猎了,我不小心把家里的火给熄灭了,这样我无法做饭,也无法取暖了。请您发发慈悲,给我一点火种吧,没有火我可怎么办呢?”接着她把自己住的地方告诉了老『奶』『奶』。
“唉,孩子,真是难为你了,路这么远,这火种可不好拿呀!唔,这样吧,你把你的袍襟撑开,我给你把火种放好。这样你可以将火种带回家去了。”
说着,白发老『奶』『奶』在新媳『妇』的袍襟面,先放一层灰,又放一层羊粪,最后放了一层火。接着,又在面放一层粪,一层火,最面盖一层灰。
“好了,以后一定要多加谨慎,可再不能把火熄灭了。”
做完这一切,白发老『奶』『奶』又一次地叮嘱她。
新媳『妇』得到了火种非常高兴,道谢告别后继续往回赶路,结果,一路洒下了一条火线,回到家里只剩下很少一点火了。
但她万万没有料想到,那个老『奶』『奶』竟是个三头妖精变成的。
第二天,天刚刚黑下来,那个变做白发老『奶』『奶』的妖精便现出了原形,它骑它的小花狗按着新媳『妇』昨晚说的地方,来到了新媳『妇』的家。
新媳『妇』看到自己家里来了一个三头妖精,吓得体如筛糠,浑身发抖。
妖精却对她说:“别害怕,孩子,昨天晚我还给你火种呢,现在你不认识我了吗?快把你的头伸过来让我看一看。”
新媳『妇』刚把头伸过去,妖精一锥子刺入她的前额,用木碗接了半碗血,喝完以后又说:“唔,你如果听我的话,我饶你不死。把你的脚伸过来让我看看。”
新媳『妇』胆怯的把脚伸过去,妖精又一锥子扎进了她的脚心,用木碗接了半碗血,喂了它的小花狗。
但是,这还不算完,妖精接着又对新媳『妇』说:“唔,很好,你真听话。你看我的小花狗也望着你乐呢。它知道你的血非常好喝,那好,你再把那只脚伸过来吧?”
新媳『妇』强忍着剧痛,再也不敢伸出那只脚,但此时妖精凶相毕『露』了,它恶狠狠地对新媳『妇』说:“你不听我的话,我要你的命。”
新媳『妇』一听,吓得魂不附体,马把那只脚也伸了过去,妖精又是一锥子,接了半碗血,泼在地。
然后一句话也没有说,骑小花狗满意地走了。
以后一连几天三头妖精都来喝新媳『妇』的血,新媳『妇』一天一天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