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九百一十五回 侍碑者(四)(第2/3页)
诉可名,他就住在这片沙漠边缘。多年来,他都保持着一个习惯,就是每年都要来看看这眼泉水。
只有看到泉水流淌,他才有信心继续在这片沙漠里生活下去……临走时,可名又仔细看了看树上的咒语,怀着虔诚的心情,他向泉水深深地鞠了一躬。
可名至此以后,便修身养性,不敢妄动,并养了一头金牛。
在一个村的村西头,有一口水井,千百年来奔腾不息。村民世世代代靠井饮水、浣洗、灌溉。说来也怪,就算天气再涝再旱,井水总是维持不变。
先人们留有遗训:这口井不简单,里面一定有什么神秘的东西,别轻易触犯。
一天晚上,村长阿尤起夜时,突然看到井边金光闪闪,接着从井里蹿上来一头黄牛,浑身金黄。黄牛是出来吃草的,它走到哪,井水就跟着流到哪,黄牛一退,水流也跟着退。
原来,这么多年来,井边的稻田就是这样得到灌溉的。
村长被这一幕看呆了,一连三个晚上,他都悄悄地摸到黄牛的不远处观看。第一天晚上,黄牛升井后,在井边三百米范围内的稻田里徜徉吃草。第二天晚上,黄牛升井后,在井边六百米范围内的稻田里徜徉吃草。第三天晚上,黄牛升井后,在井边九百米范围内的稻田里徜徉吃草。每当鸡叫三巡,黄牛必定撤回井边,然后一头扎进水井,无声无息,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天亮后,村长跑到稻田里看到,黄牛夜里虽然吃的是稻田,可稻田并没有遭到破坏,依然稻禾青青。
“莫非黄牛吸走了稻田的灵气?那可不得了!”村长想。
世人都有这个毛病,既想牛儿快点跑,又不想牛儿吃得饱。还有,村长担心黄牛会越走越远,有一天就不回来了。那样的话,村庄岂不遭殃?更重要的是,这头黄牛金光闪闪的,莫非是真金之躯?如果是,如果能得到那头金牛,子孙后代可保吃喝拉撒不愁。
当然,村长不会把这一切透露给第二个人,包括最亲近的家人。
第四天晚上,天色刚擦黑村长就背上弓箭,蛰伏到水井边的稻田里。他决定要亲手捕捉那头黄牛。
半夜时分,水井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后,那头黄牛很快从井里跃到井边。
它四肢矫健,毛发浅短,双眼明亮,憨态可掬,金光闪闪,一步一步地走向稻田,张开嘴巴闻着稻香,闭上眼睛陶醉。
村长一跃而起,咬破手指悄悄地尾随黄牛。他要趁黄牛不注意时,突然把人血甩过去,据说这样能定住游动的金子。ъitv
黄牛毕竟不是凡物,还没等到村长近身,已经有所察觉,奋蹄逃跑。黄牛越跑越远,村长紧追不舍。
村长沉不住气了,掏出两只箭,在箭头上沾满鲜血后,拉弓就射。“嗖嗖”两声过后,黄牛发出地动山摇的“哞哞哞”惨叫声,接着轰然倒在田间。
巨大的声响震动了整个村庄,惊醒后的人们赶往村西头的稻田察看究竟,才明白村长猎杀了一头黄牛。
那年月,村民们难得吃一顿肉。看到眼前躺着一头死牛,大伙不容分说便你一刀我一刀地割下,提回家分着吃了。
三天后的一天夜里,地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弄楼屯突然塌陷,村民和房屋、稻田均坠入深坑,无一生还。
村里有一个寡妇叫阿青,杀牛当晚没有去抢牛肉,地陷当晚走亲戚了,才侥幸躲过一劫。等到阿青带